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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王府痴妾(89)

作者: 小禾喵 阅读记录

汤幼宁没法跟薄时衍说清楚,一个庶女,惦记太多,那是[大逆不道]。

她握住他的袍袖,“王爷,可不可以不要?”

薄时衍不答,卷过她的身躯,跨入水中。

面点师傅又上工了,虽说是个新手,但抵不住他勤勤恳恳,热衷学习。

此处省略一些发面过程,这样那样不宜详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总之就是浪费可耻,全部吃掉。

******

湘巧湘宜二人在外头候着,许久不见正卧有动静,猜想王爷是不是对小娘子下手了,这折腾许久,恐会错过晚饭。

莫约半个时辰,薄时衍把双眼哭红的汤幼宁从水中抱了出来。

擦得干干净净,塞进被窝里。

汤幼宁无力招架,节节败退,被掬在他怀中,终究是落了泪。

“哭什么,”薄时衍打开床边的雕竹矮柜,拿出一个药瓶子,挑起眉梢:“本王都没做到最后。”懿驊

他要是做了,她岂不是要哭晕过去?

汤幼宁把脑袋埋入锦被,像个小鹌鹑,不想与他说话。

薄时衍不允许,反手把人挖出来,问道:“要上药么?”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把人翻来覆去又舔又咬,只怕又有失了轻重的时候……

“我自己来……”汤幼宁闷闷的嗓音从底下传出,伸出一只手,想接过小药瓶。

薄时衍不给她,半敛着眼帘,“我想替你上药,我说过,你迟早要适应的。”

不可以躲着他,他要她全无保留。

汤幼宁闻言,拉下被角,满脸控诉:“你力气大,我疼。”

所以不要他来!

薄时衍理亏,低声哄道:“圆圆,这次我轻轻的。”

汤幼宁惯来是个乖巧的性子,虽说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由着他来了。

“说你说话算数呀……”

薄时衍今日浅尝即止,爱不释手,她身子骨娇嫩,再怎么注意,还是有些过火了。

手中这瓶天翠雪莲膏乃是宫廷秘药,以多种珍贵药材研制,清香淡雅,用于疗伤消痕有奇效。

他修长的指尖挑起一点,缓缓抹上,“真可怜,都肿了。”

“是你吸的。”汤幼宁抽抽小鼻子,一手抓着枕头,好疼。

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是不是什么都敢说?

薄时衍低头咬了她一口,哑声警告道:“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否则迟早被她给逼疯了。

“唔?”

上完了药,汤幼宁不好穿小衣,碰到丁点就疼,她的晚饭是在里间解决的。

薄时衍给她裹上外裙与披风,叫人进屋摆放。

曾几何时,摄政王的书房都不准出现饭菜,更别说起居的卧室了。

但现在,不仅饭食送进去了,便是不小心洒了点汤汁在地毯上,他也未说什么。

有些迁就与纵容,都是从不起眼之处开始的。

******

在始风苑待了两日,汤幼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第三天是彻底坐不住了。

她要去跟乐萝她们一块钓鱼。

脚趾头这伤说严重也没那么严重,钓鱼不是游园,无需长时间行走,薄时衍准许她去。

便由湘巧湘宜搀扶着,汤幼宁抛下十澜出了门。

十澜是个倔脾气,说什么也要跟随同行,被汤幼宁板起脸好一顿教训,才乖乖躺回去养伤。

奉泽山庄的半山腰,有一个蓝螺湖,水色清冽漂亮。

通常湖泊水潭积攒,水深泛绿,它这个却是不同,幽深的湖底透着蓝汪汪的色泽。

因此得名蓝螺湖。

因为温泉眼的缘故,蓝螺湖虽是冷水,但常年不结冰,湖底的鱼儿吃着山泉长大,出了名的鲜嫩肥美。

每年皇帝过来,都是要捞几条尝尝鲜的。

随行官眷起了兴致垂钓,皇帝也不拦着,可以随意取用。

这是惯例,小皇帝没事也不会去更改这点小规矩。

乐萝兴致勃勃,携带了好些鱼竿鱼食,要叫朱伏梅见识一下汤幼宁的厉害!

甚至还准备了个不太大的烤炉,命一位厨子随行待命。

她们要在湖边吃现成的。

汤幼宁一瘸一拐的过来,见之心喜。

“看上去好好玩。”她还没试过自己动手烤鱼呢。

乐萝却不是让她来体验炉子的,将鱼竿往她手里一塞,拍着椅子上的软垫,道:“这是你的专属位置,快坐下。”

汤幼宁是喜欢钓鱼的,本身她垂钓的机会并不多。

“腿脚可好些了?”朱伏梅笑着过来问道,“看上去气色很好呢。”

汤幼宁点头回道:“小伤,没问题,很快就就会好。”

她在椅子上落座,把已经装好鱼饵的钓鱼线甩出去,一边询问她们这两日在做什么。

三个小娘子话题不少,说说笑笑,湘巧几人在一旁煮茶烤脆饼。

这天太冷了,寻常的糕饼冻得像个石头,咬一口还嫌硌牙呢。

把脆饼烤着吃,搭配茶水或者热的果饮,最最合适。

话题聊着聊着,难免提及苏瑾蕊。

这事闹得太大了,人尽皆知,苏家与卓家连夜告退,离开了奉泽山庄。

皇帝不会管他们的去留,而卓太后,自觉面上无光,巴不得他们快点滚的好。

以前乐萝讨厌苏瑾蕊,现在就复杂多了,厌恶唾弃又唏嘘。

“就卓尤深那个臭男人,居然也看得上。”她撇撇嘴,难以理解。

朱伏梅看她一眼,摇头揶揄道:“县主自幼锦衣玉食,是不知道我们底层小民的苦楚。”

“你算哪门子的底层小民?”乐萝听了就想揪她。

朱伏梅笑着摆手,道:“别说是我们家,也羡慕那些王侯呢,寻常人家,能有个爵位继承,哪有不争不抢的?”

而卓家䒾㟆,一门双侯。

卓尤深不成器,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但不能否认,他是非常年轻的侯爷。

与他同龄的很多人,现在还是世子呢,爵位尚且在父辈身上。

所以,小侯爷有这些名头在身上,有人上赶着选中他也不稀奇。

乐萝并非真的不知道这些情况,不过是实在瞧不上这人,非得骂他几句才过瘾。

轻嗤一声道:“男子风流一场,结果不过是被谈论些时日,可真是轻巧。”

这件事卓尤深与苏瑾蕊的下场显然天差地别。

苏瑾蕊连累了整个苏家的名声,她自己要想再嫁人很难了,要么去卓家做妾,要么去庵庙做姑子。

给她的选择并不多,或者说——没有。

苏家不容许姐妹共侍一夫,说起来太难听了。

而且,留着苏瑾蕊在京城,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犯下的丑事,无法翻篇。

最彻底的解决方法,就是让她在人前消失。

反观卓尤深,大多人只知道骂妻妹不知廉耻,他这个姐夫反而不怎么提。

就算骂了他,也没有太多实质性的损失。

乐萝对此大叹不公。

汤幼宁听着,接话道:“他这种人,定然很快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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