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返城女知青(159)
胡娇娇转过身看到是冯书记时,才意识到自个儿是蹲地上说悄悄话的。
“咳咳。”胡娇娇立即站了起来,而她的脑子里,这时候突然是灵光一现。
“包二小,这是我在当知青时候的县里的书记,冯书记。”
而胡娇娇迅速又给冯书记介绍,“他是我们厂的会计,也是包副省长家的傻儿子。”
“你说谁呢?”包二小甩了下肉脸蛋子,很不服气的。
冯书记被他俩给逗笑了,想想自己刚才确实是想多了,这俩个太像“姐妹”了。
不过既然是包副省长的小儿子,就叫过去跟马副省长坐一坐。
马副省长的身体现在恢复得不错,熟悉的人,都可以多聊几句的。
胡娇娇却突然顿住脚,看着冯书记的背影低声地说道,“冯书记,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冯书记的身形微顿了下,脚下一拧,脚脖子还崴了一下。
胡娇娇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做得很对,那个混蛋伤害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一个家庭的一辈子。
“舒服。”冯书记的声音低沉的,还带了些颤音。
“舒服?”包二小不解地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冯书记的脚腕子,然后呵呵地笑了起来。
“您这人的爱好,还真特别呀。”
胡娇娇赶紧用手扯了扯他的胳膊,“别瞎说,赶紧把冯书记扶上。”
当马副省长一大家子看到出去一会儿,被人扶回来的冯书记时,都是一脸懵的。
胡娇娇赶紧解释说刚才在楼道里碰上了包二小,又正好看到了冯书记。
因为冯书记的脚崴着了,脸色看着不太好,坐在凳子上揉脚腕的。所以别的人也没有怀疑他什么,而是还在跟胡娇娇和包二小说话。
“还真是巧呀,包副省长的这个小儿子,伶俐着呢。”
马副省长让许华打开两个罐头,一个桔子的,一个桃的,分在了两个缸子里。
“就你俩吃吧,你们年轻。”
其他人是真吃不下,刚吃了饭。
胡娇娇也没客气,这年头的桔子罐头其实是最好吃的。
“你来看谁了?”马副省长看着包二小跟个白面馒头似的,就不由地乐。
“这个吧……”包二小现在都知道了,却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了。
胡娇娇瞅着他妖气劲又上来了,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胳膊。“看谁就看谁,有什么不能说的。”
“舒服……啊,不,叫舒生。”包二小感觉以前上学给老师背题,都没这么紧张。
可当他刚说完,就看到除胡娇娇外的所有的,脸色都“刷”地白了。
不仅仅是冯书记,还有马喜梅和许华,甚至是躺在床上的马副省长。
今天马家的儿媳妇闻香香没在,就这几个人,可气氛瞬间都凝固了。
胡娇娇抬起脚就在包二小的小腿上踢了一下,“他不是叫舒生么,咱们分厂的吧?”
“哎,是的,是。”包二小用力咽了下唾沫,手里端着的缸子,还有点打晃。
胡娇娇把他手上的缸子拿过来,自己慢慢地吃了。刚才那缸子,快吃完了。
现在没人注意到她那么能吃的事,而是都盯着包二小。
“哈哈哈,一个姓而已。”马副省长打着哈哈,可是眼皮子却微微下垂。
包二小又用力咽了口唾沫,一转头就看到胡娇娇居然坐下了,在那大吃特吃。
然后他挪了下脚,也坐在了凳子上。“呵呵,其实吧,他叫舒生。哦,他在我们厂还挺出名的。”
不得不说,这也许就是上天给安排好的吧。
话匣子打开了,包二小说话就开始利索了。
“这家伙特别有本事,不过吧,我觉得是给我们男人丢脸。一个大男人,靠女人吃饭。”
“之前是厂里的朱姨,早五六年就勾得人家朱姨跟他跑了。后来又分开了,嗯,好像是下乡做知青去了。”
“哦,听说他当知青那会儿也不老实。现在跟那个李水莲,也在一起了,明明知道人家有男人的。他这人……”
一直到现在住在同一层的病房,因为被打得狠了。甚至现在舒生都不敢进总厂了,朱家的人都发了话了。
“再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直到把他打残了。”
“哼,打残了,是么?”许华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来。
胡娇娇赶紧把最后一口罐头甜汤喝了,一抹嘴。“哦,他、他好像不认识冯书记。”
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胡娇娇来了句“报告完毕”,拉着包二小就跑了。
不过胡娇娇离开病房后,还听到这个马副省长的病房里,传来了一阵阵魔鬼般的笑声。
“哈哈……”
“哈哈……”
“哎呀,你说,真的是这家么?”被吓得不轻的包二小拍着胸脯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胡娇娇点了点头。“肯定加一定,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那人用了假名,还叫什么舒服。他以为冯丽花是普通人家的大闺女,哼。”
包二小冲着胡娇娇竖了竖大拇指,“我说你这人最邪乎,什么事都能让你搞定了。不过舒生当初并不知道冯家和马家的情况,要不然,早扒着当上门女婿了。”
哪还用得着,现在到处勾搭已婚妇女。
包二小心里头还是不断地一阵唏嘘,“好了,钱会计也不用惦记着这事了,有人会跟这家伙算账的。”
不过包二小还是个很有心的,回了会计室,就告诉了钱会计一个大消息。
“舒生又被人打了,医院里闹成了一团。”
虽然是包会计编的,但是他觉得离这小子完蛋也不会太远了。
而就在胡娇娇与包二小离开后,马副省长大笑了一会儿后,又重重地咳了好一阵子。
他用手捂着心口的地方,指了指门。“去叫高大夫,不要叫别人。”
高晓瑜今天正好带着心肌丸的,胡娇娇捏的那些小丸子,都被她拿着了。
“您吃两颗这个,这个是秘方,刚弄到的。”高晓瑜给马副省长吃下药后,又给他把了把脉。
“躺一会儿,千万不要再激动了。”
马副省长的眼圈儿这会儿是红的,不只是他,整个病房里的每个人都是。
尤其是马喜梅和冯书记,明显是哭过的,这俩人脸上的泪都有点收不住,还在偷摸地流泪。
高晓瑜也不知道这家发生了什么事,一开始她以为是马副省长,后来发现这位也这种情况。
“高大夫呀。”马副省长也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的外孙女,是他疼着长大的。
“我这两天要出院几天,能不能办到?”
高晓瑜稍作迟疑,想了一会儿。“我这的药还在实验阶段,另外,您得天天到医院来输液的。”
“我不想动。”马副省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里的泪好不容易憋住了。
“我得回家呆几天,有个大事,要办。”
高晓瑜权衡再三,这才点头的。“最多三天吧,我晚上去你家给你输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