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成顶流(213)+番外
可她呢?
非但不知珍惜,反而利用这份关爱的特殊去消费程潇,以满足自己的私欲。
这是多么荒谬的行为。
“你知道吗,她私自贩卖你签名的照片。”安生点破李玲的行径。
李玲身子一僵,拘束的抬头,望着程潇。
“潇潇姐,我……”
她想说对不起,她想道歉,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她被贪念,被虚荣心蒙住了双眼,以至于让她险些失去了性命。
“潇潇姐,对不起!”李玲垂下了头。
“我知道!”
“我知道她在卖我的照片!”
“我还知道她用卖照片得来的钱,买了苹果手机和价格不菲的口红。”
程潇缓缓开口,轻描淡写的道出实事。
这件事情陈颖告诉过她,她知道了却没制止,以至于李玲遭此磨难,这是她考虑欠周。
她的错,她认!
“为什么?”
安生不解,踉跄着后退两步,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程潇的话打破了他对偶像的认知,这一点安生接受不了。
听罢,程潇瞥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扶着李玲站起身。
不以为然的道:“我把东西送给她就是她的,她有处置权,可以送人,甚至变卖。”
呃!
安生一愣。
这话确实没毛病,这也是程潇一贯的做事风格。
安生沉默不语,一个小疑问在心里产生。
他真的错吗?
“能走吗?”
程潇没理会他,只把目光专注的放在李玲身上。
“走不了。”
李玲身子下坠,无奈的摇了摇头。
“潇潇姐,我腿软,我走不动。”
“走不动吗?”程潇呢喃一声。
手向下滑,一只放在背部,一只放在腿上,微微用力便把人悬空抱起,看也未看安生,径直向外走去。
直到走到门口,程潇的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问道:“人是你杀的吗?”
这句话说的很突,只有真正的凶手,才明白程潇话里的意思。
闻言,安生猛的抬头,灼灼的目光望着程潇的背影,并不作答。
一秒,两秒,三秒……
几个呼吸过后,见询问没有结果,程潇也不强求,直接离开走到豪车旁。
叶庭云为她拉开车门,程潇动作轻柔的把李玲放进了车内。
做完这一切后。
程潇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大致交代一番后,挂断电话。
程潇没有离去,她守在仓库门口等待警察的到来。
趁着这个空挡,叶庭云和程潇打过招呼,独自一个人进了废弃仓库。
仓库里,安生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月光透过门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
只觉得像极了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幽灵。
啪嗒!啪嗒!啪嗒!
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叶庭云一步步的走到安生面前,抬眸打量两眼。
拿出烟点燃,吸了两口,饶有兴趣的吐着烟圈,一股烟草味就这样在仓库内蔓延。
“要不要来一根?”叶庭云问。
拿着烟盒的手向安生的方向递了递。
安生抬眸看了一眼,不动不说。
叶庭云见状也不在意,自然的把烟盒收回,放进西裤的兜内。
嗤的笑了一声:“安生,你比你姐讨喜多了!”
“我要谢谢你,你做了我不敢做的。”
叶庭云的话终于引起了安生的注意,他缓缓抬头,把目光放在了叶庭云的身上。
“那些人确实该死!”
叶庭云再次吸了口烟,吐着烟圈,迷雾中在他脸上冰冰冷冷的,不带有任何温度。
淡淡的语气说的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一般。
“一百零一次!”叶庭云加重了语气:“想要杀了她,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念头产生了一百零一次。”
“我甚至为她安排一百零八种死法,每一种都比你实施的隐秘,不着痕迹,还能让她痛不欲生。”
第228章 安生的死
“我还要让她后悔,后悔她对潇潇的所作所为。”
随着叶庭云声音的落下,安生的呼吸越发的加重,双眸中仿佛有团火在燃烧。
他情不自禁的问:“你为什么没做?”
“喜欢程潇,作为她的男朋友,你有责任和义务去守护她,清除掉一切伤害她的人。”
“你太懦弱了!”安生有些不满。
他觉得胆小的叶庭云不配成为程潇的伴侣。
懦弱?
叶庭云笑了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确实出乎意料,又有趣的紧。
“没错,就是懦弱。”叶庭云张口直认下这个评价。
他悠悠的道:“之所以不做,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会失去潇潇。”
安生眉头微蹙。
叶庭云继续道:“真正懂潇潇的人都知道,潇潇是一个独立、坚强、有主见的女孩。”
“她不需要守护,不需要避风港,不需要其他人打着她的名义,做着她并不认同的事,她要是支持。”
逆着光,叶庭云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愉悦的笑意。
只有疯子才理解疯子,他是,安生也是。
他们唯一不同的是,他更了解程潇。
对程潇的爱和内心残留的理智,压制住了他想要毁灭一切的心。
他胜了!
安生输了!
“你所做的一切潇潇已经知道了,她很不开心,因为你做错了。”
叶庭云把剩了一节的烟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这时警铃声传来,在空旷的地界格外清晰,紧接着一阵阵脚步声纷纷响起。
时间差不多了,叶庭云留下最后一句话:“勇于认错的人,才值得被人铭记。”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废弃仓库。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那一刹那,外面的警察也冲了进来。
“别动,举起手来!”
所有人严阵以待,在他们防备的目光中,安生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
警察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将他制服。
押解回警车。
就在和程潇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安生配合的脚步突然一顿,转过头问了句:“你会记住我吗?”
他的声音不大,有些沙哑,低低沉沉的,带着某种期盼与祈求,以及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感。
恍惚间程潇觉得眼前有一缕薄纱,只要轻轻戳破,便能get到安生的想法。
“会的。”程潇点了点头。
这个以守护为名的男孩,她会记住。
“谢谢!”
安生笑了,如释重负的笑了,抛弃了所有阴暗的情绪。
此刻他终于有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有的模样,活泼开朗,像向日葵一样,迎着光自由的生长。
此时的程潇并不知道,那是安生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笑,那句谢谢也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倾诉。
直到第二天。
安生在看守所自杀的消息传到了程潇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