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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玫难驯(120)

作者: 见星帘 阅读记录

一边跟阿姨说话,她一边留意客厅的动静。

然而每一次的余光瞥过,都会看到傅西庭弯着的嘴角,以及莫名换了位置的女合作方唇边淡淡的笑意。

姜疏宁心里发酸,醋意大发。

撇撇嘴,刻意收回视线嘀咕两句:“有什么好笑的。”

只是三人间那个男人的声音实在太吸引人。

没过几秒,姜疏宁又忍不住的,悄悄回眸看过去。这一次,傅西庭跟男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聊到尽兴处,两人同时忍俊不禁。

傅西庭笑起来的样子格外迷人。

两人重逢后,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过她这样的一面,眼神像被黏住似的,怎么看也看不够。

于是紧跟着。

视野正中间的傅西庭冷不丁掀起眼皮,隔着极远的距离,遥遥与姜疏宁对上视线。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随后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太阳穴,随后手掌下移,落在自己身侧的位置,轻拍两下。

他无声开口:“到我身边来。”

作者有话说:

高亮:小醋怡情,大醋伤身。没有雌竞,放心追更。

这章好长,继续红包哦。

第58章 难驯

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欠揍, 眉头微微挑起,似乎很早就对姜疏宁偷瞄他而有了准备。

姜疏宁被抓住,耳根骤然涨红。

她抿起唇角, 手指无意识地掐住玉米粒, 眼神虚晃地与傅西庭对视。而现下再看,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嘴角笑起的弧度, 其实都显得极为刻意。

心机男。

姜疏宁小声嘀咕。

直到傅西庭身边的男人诧异道:“怎么了?”

姜疏宁收回眼。犹犹豫豫地将手里的半截玉米放下,转身走出厨房,去到傅西庭旁边。

等她坐下,傅西庭才笑起:“没事。”

“噢。刚说到之前有个合作方, 那脾气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幸亏我只签了一个季度, 不然有的受。”男人摆手,随后倾身看向姜疏宁, “还没问呢,您贵姓?”

“……”

原来是因为正事儿聊完了, 所以让她过来。

姜疏宁无声腹诽。而后对他露出笑:“我姓姜, 叫姜疏宁, 您喊我小姜就是。”

“嘿呦,这我可不敢。”男人揶揄看了眼傅西庭,“小五爷身边的人我哪儿敢这么喊。”

见他这么说, 傅西庭毫无反应。

姜疏宁便也没解释, 只抿唇含蓄地笑了笑,刚抬眸, 对上了男人旁边的女合作方。

姜疏宁认出, 她是酒会上与傅西庭握手的女人。或许是情敌间的第六感, 姜疏宁很快察觉对方表露的不善。

发现她的打量,姜疏宁不动声色地移开眼。

男人跟傅西庭聊起别的事儿。

期间他的视线,始终在姜疏宁身上,犹豫地问:“姜小姐是摄影师?外网名叫LastMay?”

“……”

回国后很久没有登陆的外网账号突然被暴露,姜疏宁下意识看向傅西庭。

冷不丁撞上他的眼。

看清他眼中细弱的探究,仿若在询问为什么会用第二个词,姜疏宁舔了舔唇,啊了一声。

男人有些激动,整个上半身往前探,直勾勾盯着姜疏宁:“我是你的粉丝欸!齐泽里是我小姨,你们认识的吧?”

闻言,姜疏宁恍然侧眸:“她是你小姨?”

齐泽里就是当年那场慈善拍卖会,主办方《Sacha女刊》的主编,姜疏宁与她渊源颇深。

出国之后,刚开始重新起步时,她频频接到齐泽里与另一位国际杂志的邀约。前者由于有过一面之缘,傅西庭又为姜疏宁拍下她捐赠的项链,一举两得。

大约是承了傅西庭在拍卖会的情分。

在国外那段时间,齐泽里算得上很照顾她。至于另一位国际杂志,姜疏宁自认没有本事,便直接拒了。

到后来慢慢小有名气,才开始接受邀请。

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男人。

姜疏宁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交际圈的确是个圆。

年轻男人点头:“对。没想到真是你啊,这我哪儿敢喊你小姜,不得叫一声姜老师。”

“别别。”姜疏宁连连摆手,“你别这样。”

坐在一边,安静听他们说话的傅西庭忽然笑了一声,稍稍侧着脑袋,目光居高临下:“小姜老师在外网这么厉害啊。”

姜疏宁有些尴尬,揉了揉鼻子。

年轻男人说:“那可不是。当初我就是被她那张冰川极光流星雨的照片吸引的,现在还是我壁纸呢。”

说着,男人直接掏出手机。

他点亮屏幕,放到傅西庭的面前。

傅西庭漫不经心地垂眸看过去,几秒后,眉毛略微抬起,惊讶的嗓音中带了点闲散:“的确是漂亮。”

听他的话,姜疏宁莫名觉得。

傅西庭其实并不感兴趣,反倒只是像在外人面前,给她面子的故作吹捧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姜疏宁心里发闷。

宛若在学校考一百分,回家拿给家长炫耀时,本想得到对方的夸赞,却只有勉强的敷衍。

姜疏宁低垂下眼帘,面上笑意渐渐淡去。

女合作方忽然问:“那为什么起这个英文名?”

姜疏宁抬头:“什么?”

“Lastmay?最后的可能。”女合作方笑吟吟的,“乍一听有些奇怪,为什么用这个呀。”

问到这,其余两人也朝她看过来。

一时间姜疏宁头皮发麻,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要听傅西庭的,出来坐到这里,而后他们的话题就变成了她。

姜疏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女合作方不依不饶:“姜老师,是这样翻译吗?”

“……不是。”姜疏宁的指尖抠了抠掌心,用了点力,指甲掐着软肉,“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呀?”女合作方偏头,笑着扫过傅西庭,“你们文艺工作者,这种取名字的事儿应该都很有含义吧。”

“……”

闻言,傅西庭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睑。

气氛倏然有些空滞。

客厅里,除却厨房传出的切菜声以外,再无别的声响。

傅西庭心有所感的落下余光,看到姜疏宁微微泛白的骨节,抬起手捏了颗果盘里的葡萄。

察觉姜疏宁似乎并不想聊这个,年轻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女合作方,眉心微皱,准备转移话题。

只是还没等他出声。

姜疏宁从出神中缓过来,松开手指,语调中涵盖着坦诚的释然与主动承认的迟疑:“不是可能。”

“……”

“是五月。”

最后的五月。

傅西庭的手指抖了下。

被摘下的葡萄掉落在地上,咕咚咕咚滚落到姜疏宁眼前,她弯腰捡起来,递还给他:“还要吗?”

“五月?小五爷。”年轻男人阴阳怪气,“这名字该不会是专门为了咱小傅总起的吧。”

“……”姜疏宁眼睫稍抬笑着,“你很聪明。”

“嚯!这也太甜了吧。”

傅西庭被打了石膏的那只手略微发麻,迟缓地伸手将葡萄接过来,缓慢剥开皮,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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