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刺玫难驯(122)

作者: 见星帘 阅读记录

作者有话说:

继续红包惹,感谢支持。

今晚二更奋斗中!评论摩多摩多!

第59章 难驯

过去的事情被破开条口子。

虽然没有全然说清, 但两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对待彼此的态度隐隐有了变化。尤其于姜疏宁而言,他们之间其实只差一层尚未被揭开的薄膜。

然而他们格外有默契的, 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点。

在南奥湖这边养了几天伤。

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同居的那些日子。傅西庭虽说伤了手, 但公司的事务一应都须得他处理,只在家里休息两天,又重新开始朝九晚五的生涯。

而姜疏宁因为腿伤, 只好跟时装杂志那边请了假。

到傅西庭生日前两三天,姜疏宁让之前的助理林笛陪她去了趟摄影棚,把之前堆积的工作处理完。

恰好次日周三,每逢戚灵咖啡馆休息的日子。

两人约好去市中心锦华大厦逛街, 给傅西庭挑挑生日礼物。两人隔着网络商量许久,始终没什么结果。

便打算去专柜店选一选。

早上八点, 姜疏宁先去了趟医院。

复查结果表明恢复的正常,送姜疏宁下楼时, 纪衡还提起要傅西庭按时来检查。

从医院离开,她打车去到相约的商场。

然而戚灵过来的路上堵车, 姜疏宁只好在门口等她。

过了五六分钟, 戚灵打来电话。

她在那头气急败坏:“我都跟司机说别走那条路, 他非跟我讲那边不堵车,气死我了!”

“别生气。”姜疏宁笑,“现在到哪儿了?”

“我让他靠边下车了。”

闻言, 姜疏宁问清楚她的位置, 慢慢朝那边走。

两人没挂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直到往前走了一百米, 极为宽阔的平坦场地, 姜疏宁迎面撞上了傅老爷子。

四年未见, 他年迈了许多。

茂密的银发被妥帖地打理至脑后,白净的面容上,带着照旧和蔼可亲的笑。双手杵着红木龙头拐杖,神色坦荡,看上去等待她已久。

电话那头戚灵的声音逐渐远去。

姜疏宁脚步骤停,握住手机的指尖用力,怔忡地望着对面。

“昭昭?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呀。”戚灵抬高声音,担心地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

“快说话呀,你伤刚好,可别……”

姜疏宁:“我看到傅家老爷子了。”

戚灵的声音瞬间顿住,很快,她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以及她因为奔跑而颤抖的话:“你别走动,我很快过来。”

看傅老爷子朝她悠闲摊手的模样,姜疏宁抿唇:“这次可能没办法避过去了。”

“你——”

姜疏宁:“你慢慢过来,我速战速决。”

撂下这句话,姜疏宁挂断电话。

提步朝傅老爷子走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接近,姜疏宁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眼眸清亮地盯着他:“好久不见,老爷子。”

“的确是挺久。”傅老爷子感慨,“既然打招呼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说话?你看怎么样。”

姜疏宁眼风瞥过不远处的男人,笑意凉凉:“在您这儿,我可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闻言,傅老爷子爽朗笑出声。

他手底下的人很快找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姜疏宁跟在他身后,慢步走进,等傅老爷子示意她选位置的时候,刻意挑了个靠近门口的地方。

见状,傅老爷子无奈笑起。

服务员送来两杯美式。

等她走后,傅老爷子率先开口:“我听说你回来很久了?现在在做什么。”

姜疏宁垂下眼:“承蒙您高抬贵手,还是老本行。”

“是吗。”傅老爷子的双手交握,放在桌面,“前些天发生的事情我有所耳闻。突然让人请你上车,吓坏了吧?”

姜疏宁掀起眼皮看向他。

傅老爷子耐心道:“怎么了?”

“我只是好奇,当年做出那些恶心事的你,现在遇见我,怎么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姜疏宁忍不住感叹,“仅凭你的那段视频,可是害得我跟他不浅啊。”

傅老爷子:“但我其实在帮你,不是吗?”

“你帮我?”姜疏宁面上的表情霎时精彩绝伦,不可置信地笑,“逼我离开四年,你说是在帮我。”

傅老爷子无辜:“可你的确因此而名声大噪,不是吗?”

“难道你以为我需要吗!”姜疏宁骤然抬高声音,却又因为场合而不得不压抑,眼尾染红,“我从来没想以分开的方式,来得到事业的升华。”

“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已经发生了。”

姜疏宁笑意渐隐,牙关轻咬:“所以我又回来了。”

听她这样说,傅老爷子外露的善意也随之收敛。

姜疏宁无所畏惧一般,手肘撑住桌沿,上半身缓缓前倾:“我又要跟他在一起了,老爷子。”

“……”

“这次我不会做任何选择,我只要他。”

姜疏宁住进南奥湖的事,傅老爷子早在他们住进去的半个小时内,就已经知晓。

此前原本想阻止他们俩接近。

可没想到弄巧成拙,一场车祸反倒令二人住进同一屋檐。

思及此,傅老爷子缓缓开口:“视频泄露也无所谓?”

“……”

那则视频像一把大刀。

游荡在头顶太久,从那年被因此而胁迫,一直到在叙利亚地震受伤昏迷前,都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

可意外来的突然,梦境把姜疏宁心底潜藏最深的心魔,彻彻底底地勾了出来。

是傅西庭。

也正是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姜疏宁清醒。其实从一开始被逼离开,虽然视频是整件事的导火索,但归根究底,是姜疏宁骨子里的自卑,与遇事就退缩的胆怯。

终究还是她不相信,会有人无条件地站在她身后。

也因此,而极度的不信任傅西庭。

姜疏宁这人自认没什么优点,甚至连样貌优越,在她眼里都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儿。

但好在这两年,渐渐学会不再回头看。

或许是年岁渐长,从前尤为计较的,眼下却不那么在意了。

于是当被再度提醒时,姜疏宁很轻地偏了下头:“泄露?那又能怎么样呢。想让我身败名裂?想看傅西庭抛弃我?”

“……”

“可以啊。大不了我不当公众人物,可傅西庭还是我的,我又没什么损失。”姜疏宁无所谓地笑了起来,“但我这个人最睚眦必报,生平最恨被人玩弄。当初黎应榕怎么进去的,你应该没忘记吧。”

“……”

提及尚在狱中的黎应榕,傅老爷子的眼神稍稍变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默不作声。

不得不说,他的确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

当年黎应榕栽得有多惨,傅老爷子并没有忘记。

也正是明白,姜疏宁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凡被她揪住弱点,势必会被剥下一层皮的性子。

上一篇:我靠美貌嫁入豪门 下一篇: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