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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玫难驯(125)

作者: 见星帘 阅读记录

“……”

所幸他知道分寸,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

唐忱拽住他的胳膊往回走:“人家干柴烈火,要你管?况且你这个混迹情场多年的,还能不懂?”

这话戳中钟其淮痛脚。

他瞬间暴跳如雷:“一派胡言!”

-

而的确如唐忱所说的那样,小年轻干柴烈火互相碰撞,得到的反馈自然只有情难自抑。

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去办公桌。

地面文件散乱,空白纸张沾染了黑色污渍,旁边跌落的,是姜疏宁的灰色大衣,袖口留下并不清晰的脚印。

姜疏宁单脚点地,倾斜着坐在桌沿,虚虚翘起的那只腿不时在空中晃动,身侧紧扣的手骨节泛着青,与冷白皮肤交错,看上去莫名有些欲。

扶在腰间的那只手冰冰凉凉,忽而用力,姜疏宁的上半身与面前的人愈发靠近。

四周安安静静的。

像是被凉到,姜疏宁的肩膀颤了下。那只手应声停了下来,极为乖顺地撤出后衣摆。

目光撞上,两人又亲吻在一处。

而姜疏宁始终保持抬头的动作格外艰难,傅西庭察觉到,指尖捏着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给予支撑。

姜疏宁半阖起眸,无声地与傅西庭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

鼻尖忽而触碰到跌落的眼镜,姜疏宁一惊,骤然从失神中抽离出来,掀起被亲红的眼,茫然地看着傅西庭。

被她的表情逗乐,傅西庭低低笑出声。

只两秒,姜疏宁立马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小声抱怨:“你干嘛呀,吓到我了。”

“嗯,我的错。”

掌心从姜疏宁的脖颈横穿过,往上移了点距离,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正打算去摘眼镜的时候。

姜疏宁突然伸手拦住他。

见状,傅西庭垂眸,抬了抬眉。

姜疏宁的眼角眉梢都泛着浓郁的情意。喉咙吞咽,目光恍惚了一瞬,随即抬起两只手,轻轻帮他摘了下来。

视线再次碰撞。

姜疏宁现下才发现,傅西庭漆黑如点墨的眸子,没有薄薄镜片的遮挡后,威慑力与疏淡这样重。

不想看到他始终端方自持的模样。

这样想着,姜疏宁也这么做了。

她倏然抬脚勾住傅西庭,随意将眼镜放在旁边,捧起他的脸主动亲了过去。渐渐地,耳边的呼吸声加重。

他们相拥热吻,姜疏宁用力环抱住傅西庭的脖颈。

室外天光大亮,房间里气氛旖旎。

“傅西庭。”姜疏宁无意识地喊了一声,牙齿离开他喉咙微微凸起的地方,睁开眼,终于看到他对自己的情.动,“在高兴吗?”

“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了。”

傅西庭站在她的腿.间。

直到手指蹭过眼皮,姜疏宁才发现,自己恍惚到泪流满脸。她仰着脸看着面前的人,眼睫眨动的同时,眸间蓄积的水汽再次从眼尾滚落。

“怎么又哭了?”

傅西庭语气无奈。姜疏宁抽咽:“这是我的梦吗?”

“……”

她这么说,傅西庭低头咬了咬姜疏宁的下唇,见她吃痛皱起眉头,指腹擦掉又滑下的眼泪:“疼吗?”

姜疏宁点点头。

傅西庭:“疼的话就不是梦。”

看着男人染着点点柔光的眼眸,姜疏宁莫名觉得,他应该还有话还没有说完,于是静静地等待。

果然不出所料。

停顿几秒,傅西庭又很轻地说了句:“是我的得偿所愿。”

温热的呼吸继而落在鼻尖。

姜疏宁会意的闭眼,这次的吻细致又轻柔,如同潺潺小溪,汇入彼此心间,抹平这些年来分别的痛苦。

亲了小段时间。

分开后,傅西庭抹掉姜疏宁唇上的水光,垂眸看她。

被这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姜疏宁黏糊地抱过去:“你干嘛丽嘉呀,这么看我。”

“我在看你被亲到眼里只有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姜疏宁笑:“噢。什么样子啊?”

傅西庭的指节曲起,刮过下唇还残留的甜腻味道,随后轻拢住她的后背,言简意赅:“很美。”

两人的视线又一次对上,姜疏宁涨红了脸。

宛若树袋熊那样,整个人都挂在傅西庭的身上,双手交扣环抱住他劲瘦的腰。

缓了缓脸上的热度,姜疏宁有点害羞地问:“那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嗯。”

傅西庭揉揉她的后脑勺,喃喃:“是和好了,崽崽。”

……

今天是工作日,尽管被姜疏宁中途打乱了很多安排,但作为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傅西庭从不觉得文件比爱情重要。

姜疏宁陪他在办公室待了一个半小时。

只是她并不专心。

在沙发上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来来回回的折腾,余光不停朝傅西庭看去,像个刚刚得到心爱宝藏的小朋友。

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于是傅西庭提前半个小时下了班。

穿上大衣,与傅西庭往出走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来送堆积一下午文件的郑恒。

傅西庭不打算让姜疏宁再等,直言道:“先送进去放下,我明天早点过来签。”

“……”

郑恒扫过二人的脸,看了看紧扣的两只手,视线又上抬,触及傅西庭有轻微齿痕的喉结,立马移开。

他笑着扶了扶眼镜:“这些都不着急的。”

傅西庭嗯了声。

刚擦肩而过,听见郑恒温声祝福:“恭喜您二位。”

经过的脚步丝毫未停,姜疏宁被傅西庭牵着往前走。看了眼身侧唇角稍弯的人,她下意识回头。

“谢谢,希望你也早日找到心上人呀。”

“……”

专用电梯门打开,下一秒,姜疏宁被傅西庭拽进去。他按了数字按键,语气闲散道:“你还挺热心肠。”

“他是在祝福我们。”

“听见了。”傅西庭笑,“但你不必这么大张旗鼓的——”说到这里他微微停滞,上下打量姜疏宁:“全都写在脸上。”

姜疏宁的思绪空了一拍。

很快电梯到达,傅西庭抓住她往出走,姜疏宁无意识地摸了摸脸:“我难道这么明显吗?”

“……”

没等到他的回答,两人在前台震惊的视线中离开公司,姜疏宁自顾着问:“你不希望得到祝福吗?其实你都不开心吧?”

“……”

姜疏宁:“噢对。我刚跟你表明心意的时候,你一点反应都没有,表情也冷冷淡淡的。”

揪住这个点不放,而由于傅西庭没有回应,以至于她的语气愈发嚣张跋扈。最后撂下一句:“而且你朋友都在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逼良为娼呢。”

傅西庭:“?”

走到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的迈巴赫前,傅西庭猝然止步,眼神极其疑惑地望向她:“逼良为娼?”

姜疏宁:“……我胡说的。”

“是吗?”和好时那副矜贵宠溺的样子一去不复返,傅西庭扬眉,“那刚才在办公室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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