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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靠花钱做钓系美人/直男靠花钱系统做海王(95)

作者: 佛茶茶 阅读记录

“没有。”黎宴,“钓一天?”

裴时殊不答反问:“你觉得无聊?”

“今晚要回去。”黎宴。

裴时殊拧了拧眉头:“你还有门禁?”

黎宴:“差不多。”

“是就是,哪里来的差不多。”裴时殊脸色风雨酝酿,“我记得你……”父母离异不管你,“是谁定的门禁?”

黎宴:“朋友。”

“朋友?!”裴时殊嗤声。

黎宴看着他:“男朋友。”

裴时殊脸上的神色敛得干净。

拿了东西过来的沈覃、宁弘清,察觉到此刻场面的凝重,欢快的脚步骤然停滞,不明所以地观察着谁的脸色。

裴时殊丢下鱼竿,他未给这两货半点眼神,只专注地注视着面前的人:“是谁?”

黎宴盘旋在心头的推测渐渐落实,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底,表面上他却是不动声色地谈笑道:“时殊,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不能吗?”裴时殊好歹理智尚存,似笑非笑地回,“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这个朋友居然现在才知道,你之前一点口风都不露,可想而知,你没把我当你朋友。”

黎宴:“你误会了,关系是昨天确定的。”

裴时殊登时咬碎了后槽牙。

第67章 砸自己的脚

这场海钓原是用来放松的活动, 因为裴时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沉浸于压抑中。

黎宴像是看不出他的不愉,或许也是看出了, 从未靠近过气场低沉的人, 站在甲板另一边观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金色阳光折射在海面, 仿似洒下一层薄薄的金粉,晃眼得很。

“你们吵架了?”沈覃凑到黎宴身边,狐狸眼悄无声息地落到裴时殊那边。

黎宴挑眉:“怎么会这么想?”

沈覃可不是为自己的发小打抱不平的, 能瞧见时殊吃亏,他自个觉得是新鲜, 加终于有人能治住无法无天的发小的乐子心态:“那就是他单方面生气了, 他的情绪总是多变,不用管他了。”

黎宴诧异地瞥了眼沈覃:“他对待你们脾气很差?”

“你对他有什么误解?”沈覃实力澄清裴时殊不是双标狗, “他那狗脾气,要不是自小的交情,我高低给他个大比兜, 我平时最见不得比我还能装的人。”

黎宴忍俊不禁。

沈覃的话引起同样磨蹭过来的宁弘清共鸣,宁弘清顿时加快了脚步, 可以说裴时殊坏话的时候,怎能少了他。

宁弘清兴冲冲地挤进来:“可不,最是阴晴不定,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脾气差。”

沈覃被他挤得退后一步,狐狸眼盈起些无可奈何, 嫌自己到底都交往到啥玩意的朋友。

习以为常遭嫌的宁弘清, 脸皮厚得刀枪不入了, 他笑嘻嘻地靠近黎宴漂亮的脸, 却是鼻翼耸动, 嗅到股除海水腥咸味之外的淡香,清清冷冷,若有若无的撩人。

宁弘清俊帅的五官透出一种懵懵的怔然,他的脸忍不住继续上前。

黎宴眼看着对方向自己的颈窝接近,他没有躲避的动作,以为对方会有分寸,可他没想到这人会受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吸引。

最终,给了他人可趁之机。

黎宴感受到宁弘清在自己脖颈锁骨徘徊的呼吸,眉心刚刚要形成痕迹前。

沈覃已经忍无可忍地扯开了化作黏人小狗的宁弘清:“你疯了?”

宁弘清神情有些恍惚,眸色炽热地盯着黎宴:“好香。”

“……”

“啪——”

“嗷!”

沈覃放下一巴掌扇到宁弘清脑门的手,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清醒了吗?”

宁弘清委屈巴巴地捂着额头,呜呜咽咽地哼唧了一声:“清醒了。”

黎宴在旁略感尴尬,心说自己咋像是个红颜祸水似的,轻易就勾得别人失态,还一箭双雕,把裴时殊打完,再附带一个裴时殊的好哥们。

显然,他是享受不了齐人之福的,倒是可能引发裴时殊与宁弘清兄弟反目。

黎宴察觉到一道摄人的视线凿到自己脸上,将他面上的表情都给凝固了,他迎上一双鹰隼般的利眼。

恰如初次见面时的目中无尘,此刻的裴时殊又多了点锋锐的攻击性,款款行走至黎宴三人所在的位置。

“聊什么这么开心?”裴时殊抓住黎宴的胳膊,把人扯到自己身边,轻声慢语,“讲讲?”

黎宴望着并不看自己,却攥着自己不放的人。

被盯上的宁弘清缩了缩脖子,满是心虚地撇开脸,明明没什么的事,也被他这样的表现,显得有什么了。

黎宴眼角一跳,出声道:“打闹而已,具体内容我们也说不上来。”

裴时殊:“还挺护着。”

黎宴神色飘了飘,这话未免太像拈酸吃醋,仅是如此想象,放到裴时殊身上,也让他只觉古怪诡异得起鸡皮疙瘩。

作为裴时殊好兄弟的沈覃,就没那么多的顾虑,能和裴时殊自小一起玩耍长大,家世方面肯定不会比其差太多,所以压根不怕得罪人。

沈覃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发小。

裴时殊的性格绝对是受不了被这么放肆地扫视,他的眉宇间逐渐酝酿起薄怒:“沈覃,你眼珠子是石头磨的,摆设么?”

沈覃适可而止,不再撩虎须,他及时调整到不便于被揍的距离:“我说,你不至于连兄弟的醋都吃吧?我俩交往对象的性别,你可是清楚的。”

裴时殊:“直男也不行。”

沈覃嘴角抽搐瞬:“黎宴是人,总会有朋友的,你这样都受不了?”

裴时殊:“你们不行。”

沈覃无语。

宁弘清因为之前的逾越行为,那是半点不敢顶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神却沉陷在难道我是深柜的迷茫中。

裴时殊打发走自己的两个发小,终于和黎宴有了独处时间。

“我没有吃醋。”裴时殊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黎宴微讶后,他本来也未将吃醋的话放到心上,便点点头表示了解。

“我是……”裴时殊准备的解释,因黎宴瞬间接受的态度止住,“我头回带朋友介绍给他们,担心他们因为我,对你失了分寸,他们刚才没有为难你吧?”

黎宴摇头:“没有,他们待我很友善。”

裴时殊五指收拢,搭在船杆上:“弘清没对你做什么?”

原来是看见了。黎宴克制住去摸脖颈的手:“没有。”

裴时殊沉默。

海潮翻涌,激荡起一阵阵哗啦水声,带着湿气的风拂过,犹如拥有了实体,亲吻着甲板上两人的肌肤。

黎宴心跳停滞刹那,他略略仰起头,后背抵在栏杆间,注视着逆光里的人,对方离他极近,近到不过几厘米的差处,需要他抬起头才能看清这个人。

“骗我的,是吗?”裴时殊垂下眼睫,对上黎宴淬着不明镇定的目光,他忽然升起某些侥幸的期待。

黎宴看了他一会儿,承认:“嗯。”

“那你成功了。”裴时殊低语,他扣住黎宴的腰,触之又细又软,这份掌控熨贴进他惶然焦灼的心,他的视线不禁落在黎宴绯红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