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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太能卷了(83)+番外

作者: 江山雀 阅读记录

说罢,孙自忠要分他点,梁遇寅笑骂着拍开他:

“少埋汰你爷爷!”

到了倚竹轩,陈答应听说过会儿要出去接驾。

连荷香都以为她家小主要被临幸了。

“咱们倚竹轩全体九族的人头就系在小主的嘴巴上了,当奴婢求求小主,千万别乱说话。”荷香耳提面命。

“我依稀记得你之前还拾掇我去御前争宠来着?机会这不就来了?”

陈答应提起旧事。

“奴婢一时糊涂,小主就把那句话忘了吧!”

“哼哼,忘不了,”陈答应拍着胸脯向自家宫女夸下海口:“等着吧,我出去接驾,你现在去煮碗热茶,一炷香的时间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一盏茶的时间让皇上临幸我,等皇上穿好衣袍出来,茶仍是温的。”

三国有温酒斩华雄。

今有她温茶承君宠。

横批:分秒必争

陈答应觉得自己挺有文化,还想得到荷香的赞美,只是当她说完后,抬眸去向荷香时,却见对方一脸活见鬼似的看着自己身后,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荷香,你也被本小主的文采所折服了?赶紧我记下来,回头我要说给顾贵人听。”

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冷得渗人的男声:

“谁告诉你朕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看在顾贵人的份上,皇帝没追究陈答应背后议论皇帝的罪责,只让她日后仔细说话。

毕竟陈答应没承过宠,还是个姑娘,也不晓得男人对房事时长有着多强烈的自尊心,皇帝有些恼火——每回他折腾许久,顾贵人却仍是精神饱满,既有棋逢敌手的痛快,也略有遗憾。他打定主意,下回一定要把顾贵人折腾到累极睡去才罢休。

“扶你小主回去休息吧,”

皇帝说:“朕是想来看看顾贵人做过的香囊。”

陈答应:“那皇上叫梁遇寅送过去不就好了?”

皇帝一噎。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他就是想来看看娴儿生活的地方。

天子对“想念”的概念稀薄,自己也没意识到,却一举一动皆是思念。他横她一眼:“朕做事非妇人可置喙。”

幸好,陈答应也不犟嘴。

皇帝说他这么做有深意,她真信了。

陈答应:“臣妾带皇上去看吧……哦,还得带上梁遇寅护驾。”

皇帝只当她又在胡言乱语。

少顷,来到稍间前,陈答应郑重道:“皇上站远点儿,最好也捂住口鼻。”

皇帝不以为然,命梁遇寅拉开门。

门被拉开,堆叠到近两米高的香囊山倾泻而出,不同种类的香味成吨的拍在现场众人面上,嗅觉灵敏的皇帝当场懵圈,梁遇寅以身挡囊,直呼护驾。

“这些……都是顾贵人做的?”

“是的,所以不好送人。”

贵主子做的香囊,送谁都不合适。

姜娴在宫里又走得很独,只好把它们全部存放在稍间里。

皇帝被香得头晕,仍走上前捞起其中几个香囊察看,的确是和最终版本一模一样的花样子,只是细看能看出瑕疵来。底部的造工差劣,越往上,越新,便越精细。姜娴用苛刻的眼光要求自己,最终送到皇帝手上的,便是最完美的版本。

“这种事情,又何必主子亲自较劲,让绣娘去做便是。”皇帝皱眉。

“臣妾也是这么劝的,但顾贵人认了死理的事就不会放弃。”

皇帝再一次对姜娴的执拗有了强烈印象。

香囊质地是软的,制作者的底色却坚硬如松柏。

不得不说,当她认的这个“死理”是自己,让皇帝心中升起一份被重视的愉悦:“倚竹轩才多大一点地方,稍间被占,也扰了陈答应休息。梁遇寅,把它们全搬回去收好。”

圣驾风一样来,又风一样走了。

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来看看姜娴绣的香囊一样。

荷香犹有余悸:“皇上这是来干吗呢?”

陈答应:“搞不懂。”

于是,她便遣人去长乐宫,给姜娴托一个口信。

抱大腿第一法则,便是自己搞不懂的事,第一时间上报给大腿。

晚上,陈答应就收到了来自姜娴的回复——

兴许是来回收废品的,不必多想。

皇帝:娴儿你对浪漫过敏是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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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见面(第二更)

一屋子的香囊,是姜娴故意留下来的。

这也是她的经验之谈。

职场萌新收到任务后,精心雕琢出一个最满意的完美版本送上去,往往要被诸多挑剔,且挑剔内容非常广泛“不是我想要的感觉”、“和我要的调性相差太远”或者索性“多做两版送过来看看”。

打工仔眼中的去芜存精,是领导眼中的敷衍塞责。

还不如把每个版本都打包送过去,让领导看到你努力的痕迹,没功劳也有苦劳,有糟粕才能显出精华的好来,有了那一屋子的香囊,就显得皇帝手中的那一个特别完美,是她的心血结晶,和旁人随手为之的香囊格外不同。

谁家正常人能织一屋子的香囊?

姜娴不是正常人。

凑巧,皇帝追求的真爱,也不是正常人能达到的。

在得知皇帝将一屋子的香囊全部带走后,一抹淡笑跃上唇畔。

三日之期一过,太后便发话——二人仍须每日到长乐宫去礼佛,却不留她们在长乐宫住下了,傍晚可回到倚竹轩歇息,牌子却得搁足一个月,太后也深信皇上不会拂她的面子,提前临幸二人。

容贵妃暗自恼怒。

格外不高兴的她听到敬事房孙公公传来的消息——

姜娴送去御前的自鸣钟里,出现了一样物件,皇上观后,就不翻牌子了,径直起驾去了倚竹轩。

“她想出来的法子竟是抬举别人固宠?”

容贵妃显然是误会了,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又笑了:“真是下的一步臭棋,就凭陈答应的姿色,能笼络得住皇上?唔……”

她嘲讽到一半,卡壳了。

倒不是要嘴下留情。

而是眼高于顶的容贵妃忘记陈答应长什么样子了,想精准嘲讽,脑海里却只剩下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只记得她总是跟在顾贵人身后,跟条京巴狗似的。

“娘娘误会了,”太监躬身道:“皇上虽然去了倚竹轩,却没有临幸陈答应。皇上只在倚竹轩待了一会儿,便回去未央宫,不久后,梁遇寅又指挥着太监抬着一个长长的大箱子折返,仿佛在倚竹轩装走了什么东西。”

所有事件在容贵妃脑海中连结成线。

她霍地站起来:“那箱子里装的,怕不是姜氏的罪证!”

从姜娴半夜受惊时吐出的真言可见,自鸣钟里藏着被她和皇后联手害死的女尸,而皇上在看过自鸣钟的内部后,毅然去了倚竹轩“搜宫”,最后得出的结论居然是为她掩饰!

被误导的起点,正确的过程,得出了完全错误的结论。

容贵妃忍了又忍,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