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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只想种田(1735)+番外

她怒吗?

不怒哦。

她只是生生抗住了灵魂劫,并祭出一模一样的褫魂咒,顺带着勾引了大丹炉内还未散去的雷劫,别问她怎么做到的。

她就是做到了。

无所不学,无所不为,看似杂学无章法,实则积少成多,成就鼎天之手段。

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其实也没有任何技巧,无需规则,无需谋划,这次是实打实的硬刚!

她已经累积到了这个层次。

做到了这一切后,她掌心一翻,捏碎了一枚魂印。

这枚魂印捏碎的瞬间,远在冽鹿大境州西南部,妖族跟人族大战之地。

战场上,一个浴血奋战的青年感应到了,拿出了另一枚魂印。

这是那一日树洞分别时秦鱼给他的。

他是小鸟兄,她依旧是秦鱼。

他们之间最大的联系就是方有容。

小鸟兄本铁血杀戮,面无表情,唯独在感应到魂印的时候心思起伏了下。

有些紧张。

出事了吗?

“夜玄参战前势必用秘法转移且掩盖了夜氏一脉驻地,你们还没找到,可对?”

“是。”

“我传你它的正确空间位置,你带人杀进去,里面有一个擅灵魂咒道的家伙,已重伤,务必抓到杀了,永断它夜氏根基,此后,也只剩下一个夜玄了。”

秦鱼也没多说,说完就传递了对方的空间坐标位置,然后这块魂印也跟着毁掉了。

因为她现在也只能制作这样一次性的远距离魂印,用一次就没了,但够用了。

本就是为这样的时机准备的。

她一向未雨绸缪。

也早已打算好利用小鸟兄跟妖族灭夜氏一族。

对方既撞上来了,那么……

小鸟兄也没问方有容怎么样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迟早会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夜氏肯定又出手了,且惹怒了他这位深不可测的朋友。

于是他记下了位置,联系了几位妖族大佬。

“直接攻打夜氏一族?”

“位置准确?”

“是否有埋伏,天藏境是否庇护?”

小鸟兄只一句话:“准确,天藏境本就是要用我们灭夜氏,也用我们搅动冽鹿大境州的局势,且会有人族其他人替我们拖住人族主兵力。”

是谁呢?

妖族大佬们微笑了。

图谋且有能力当冽鹿大境州下一任主君的那些人。

他们一定会帮忙。

在夜玄从主君战出来前灭他满门,一个不留,嗯,这个主意不错。

“走!”

秦鱼做完这一切后,灵魂萎靡虚弱极致,但方有容那边距离归位还差一点点。

而且因为在归位时被下了褫魂咒,即便被秦鱼快速剥离了,却还是导致她的灵魂发生了一些变化。

很棘手,秦鱼头疼,但也只能继续……

“她的灵魂快变异了,是一次大机缘也是死局。”

“你手生不娴熟,现在还不行。我来,你渡你自己的。”

“煦劫可不好对付。”

是周玄青。

大佬发话了,秦鱼一惊一喜,但也松手了,顺势被煦劫拽入灵魂深渊。

“那就拜托你了,前辈。”

周玄青不置可否,一动手,果然比秦鱼娴熟许多,在方有容灵魂变异的前提下还是硬生生将她归位了。

一归位,灵魂变异。

也是同时性,秦鱼也迎来了煦劫最后的劫杀。

光,两道光。

一道虚弱极致也承受强盛极致灵魂劫光的灵魂光辉。

一道重新归位近乎复苏又时刻出于变异覆灭的灵魂光辉。

灵魂之美,仿佛花开花落。

要么凋谢,要么盛开。

要么离去,要么归来。

第1819章 气味

洞外,长亭晚早已收回了手,跟众人一起出现在平台外高空。

因为最后时刻,他们已经无法承受周玄青释放出的灵魂威压了。

太强太可怕。

“都几千年了,第一次看到他释放灵魂。”

“救一个方有容,这么大阵仗?”

“是因为渡劫?”

“话说,渡劫的是那个小白菜?”

说是小白菜,在场众人的表情却很古怪。

因为他们都亲眼见到了那雷劫百道!

这意味着什么,一群老姜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啊,小白菜是小白菜,却也是绝世珍品小白菜。

“咱们无阙还真是风水宝地,不管是千年还是百年,从未青黄不接过。”

端庄妇人都忍不住笑了下,目光飘过长亭晚,又扫过洞内。

“这里一个,里面两个,听说外面还有一个。”

“四个,够了。”

“保无阙未来传承三千年不绝。”

这群大佬老神在在交谈着,言语间,对关押他们无数年的无阙宗门好像也不是很怨恨,反而有一种可怕的认同感。

嗯,这是一群老变态对一群小变态的强烈“母爱父爱”。

长亭晚冷眼旁观,闻言也只是轻扬眉梢,偏过脸,

往日只觉得外面定然无趣,现在却也觉得……未必了。

“快结束了。”

沉默寡言的红袍中年人忽然开口。

众人也便静了,因为里面动了。

气息,多了一种灵魂气息。

不是那个小白菜的。

“方有容?”

长亭晚是诡秘道的,最是敏感,她察觉到这灵魂气息若是方有容的,恐怕也不再是以前的方有容了。

起码灵魂质感不一样了。

“变异了?”长亭晚转了下腕上的佛珠,若有所思。

但也没能让她捕捉这道灵魂气息加以分析,因为风动了。

天地降下华光,华光高万丈,光盖满山林,它来了,浩瀚通达入山洞。

光一束,澎湃辽阔,无所不及。

渡劫成了。

不论修为,还是灵魂。

风华已成。

方有容醒来的时候,光芒还未尽散,原本白蒙蒙又带着舒心的金光。

这是天地华光,自是这世上最光明无暇的光辉。

她睁开眼就见到了……一张肥脸。

一只猫。

肥嘟嘟的猫儿,扒着棺木沿边,好看的眼珠子滴溜溜瞧着她,她甚至能通过那瞳孔看到自己的样子。

苍白,虚弱,但已归人间。

她缄默半响,似没有复活的惊诧与欢喜,也没有茫然与无措,只有冷静一句。

“青丘呢?”

“阿,丘丘还在炉子里。”

“炉子?”

娇娇用猫尾巴挠了下大脑袋,索性爬过了边沿,咕咚一下掉进了棺了,要落在方有容腿上的时候,被她单手提住脖子,迟疑了下,想到这胖猫某个主人平日里娇养他的样子,方有容还是将他抱到了怀里,干巴巴的,并不温柔,也无心去揉他逗他。

但娇娇一点也不生气,为啥呢?

啊,我大师姐复活归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超凡美腻,不对,不是一如既往。

都是苍白虚弱,显然方师姐的姿态比自家鱼鱼碧池来得清傲许多。

似一泓秋水名剑,既有藏锋出鞘都亦可的锐利清冽,又有一种烟雨独行的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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