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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只想种田(274)+番外

这可真让人秦鱼震惊死了。

陡然,她也想起了之前才送庄的时候黄金屋给的任务,当时是让他替萧庭韵解决危机……后来送庄的任务是差不多了结了,那破墙壁也没声没息的,她那是还觉得习惯,因为以前也这样过啊,等彻底完结了再结算奖励,就跟包工挖矿一样,又不是日结,可现在她猛然就反应过来了。

——她被坑了。

那个任务是后续性的,也是隐藏埋伏性的——所谓的危机,应该包括萧庭韵当时已经身中剧毒正垂死中!所以黄金屋判断她需要她的帮助,但又不明说……

这不是坑她是什么!

秦鱼怒气滔滔质问黄金壁,后者今天也刚好在线,所以轻飘飘回了一排字。

——黄金屋从来没有坑人,只有死人跟活人。

要么死,要么活,你没算到,那就是死!

这次是狗屎运,刚好凑上苏蔺跟陆曼丽来救她。

“狗屎运?谁说是狗屎运?他们自有目的,也说明我有价值……你等着吧,等我过了这个副本,要你好看!”

——嗯。

一如既往高冷艳,冷血无情。

秦鱼甩了狠话,脑子里却一团乱麻,但也很快捋清了自己有两条路要走。

第一,活着回北平。

第二,萧庭韵不能死。

所以……秦鱼抬眼看向苏蔺,“那她怎么能撑这么久,而且还半点都让人看不出来……是送庄那神经病?”

神经病?苏蔺不太赞同,但也不跟秦鱼计较,“送庄的庄先生是很厉害的人物,萧庭韵父子知道自己中毒后,秘而不宣,尤其是萧庭韵,因擅情报收集,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庄先生,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他,并且让他出手救治,庄先生救的也不止她一人,还有萧帅,只是萧帅中毒太深,也只能勉强吊命,状似恢复,而萧小姐也差不多如此,可比萧帅活久一些,表面也无碍,但实际上两人都出于将亡之时。”

秦鱼手指绞在一起,“现在,是再也救不了了?那庄先生也没法子?”

苏蔺神色寡淡,“据消息,萧帅很可能已经病故了,而现在北平权柄也正处于转交阶段,这种阶段很危险,如果萧庭韵也死了,那么刚刚手握权柄的萧庭焱……”

虎狮盘踞中央的羔羊?

当然,这里的虎狮已经不是什么云秉或者萧家庶子。

而是西北军,上海军统,英美等,还有始作俑者日方……

“确定是日方?”秦鱼忽然盯着苏蔺。

苏蔺挑眉,脸上冷色渐染。“近卫天奘都那么说了,难道你还怀疑?”

秦鱼皮肉上没了笑,只淡淡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萧庭韵的人,还是陆曼丽的人。”

陆曼丽:明明是军统跟共党,你为什么非要扯上我们两个女人。

秦鱼看两人一脸憋闷,就补充一句:“总不会是我的人吧。”

好吧,是三个女人。

陆曼丽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给她传递密信的苏蔺会有那么复杂纠结的言辞去形容这个女人。

——古怪蹊跷莫名其妙又让人难以猜透不好对付的女人。

堂堂七尺男儿,谁是你们的人!苏蔺呵了一声,回了一句让秦鱼灵魂世界一片震惊的话。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

第284章 革命目的?

————————

秦鱼震惊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苏蔺有问题,到底有几个问题她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他不只是这个世界简单的一个游走于军统跟共党之间的爱国青年先进分子。

所以,他是天选者?

因为自己身份特异,秦鱼一直为此小心翼翼,所以本能怀疑对方跟自己是一样的人,但也有另一种可能——他是穿的。

那么怎么才能试探出他是不是穿的呢?

秦鱼脑子里瞬间弹出三个CASS。

1,海草舞,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海草海草海草海草——

2,问他喜不喜欢吃老干妈。

3,问他喜不喜欢原谅绿。

海藻是绿的,老干妈是红的……秦鱼觉得这红红绿绿的太辣眼睛了,不太吉利,那就选择4吧。

所以她在良久严肃的沉默后,开口:“有一首歌,你听过吗?”

苏蔺:现在说正事,你为什么忽然要提起什么歌。

“什么?”苏蔺问。

秦鱼试探性开口:“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说真的,让日本鬼子焦头烂额的陆名媛跟游走军统共党两面孔的苏蔺都被吓到了。

心悸未平,神情呆茫。

秦鱼看他们表情,以戏精的专业性去分析他们尤其是苏蔺的表情真假,最终确定她可能吓到了这个民国土鸡。

嗯,还有陆名媛。

“看来你们没听过啊。”秦鱼一本正经说。

苏蔺深吸一口气,说:“看来你的心情并不因为庭韵遇难而变得不好。”

“你的心情也不见的不好。”秦鱼反说他,“这是不是可以肯定你三面间谍,负负得正,再得个负,那又是负了。”

苏蔺:“你觉得什么是正,什么是负?胜败?输赢?这才像你的回答。”

秦鱼:“那是你以为的,在我看来,胜了当前的就是正,不败未来的也是正。”

苏蔺:“你知道什么是未来?”

秦鱼:“人人希望的就是未来。

胜了当前,就是要推翻当前国家被外敌入侵的危局。

不败未来,未来是美好的,是人人希望的那种自由强大的国家,那么,她要选择的一方必然要是能推翻危局,建立强盛自由国家的。

那不就是……

苏蔺跟陆曼丽都露出喜色的时候,秦鱼微笑:“我想知道萧庭韵的中毒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苏蔺表情一下子高深莫测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秦鱼看向陆曼丽,“她刚刚说希望我不会怪她,说明你们知道我会因为一件事而责怪甚至敌视你们,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萧庭韵中毒这件事,从立场上来说,共党跟军统好像也是对立的……”

“獒犬跟野狼在面临虎狮的时候,可以各自逃散,可以乱斗,却不可能一方相助后者吞食另外一方,因为都知道野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把人比喻成动物,其实很恰当,人的野心跟动物何曾有差别。

陆曼丽看苏蔺已经跟秦鱼说白到了这份上,也就开始解释,“我去过一次北平,是以影燕的身份去的,当时有一个刺探帅府跟美方协议合作的任务,但恰好也是那一次出席的萧帅父女中毒了……于是,我成了被怀疑对象。”

秦鱼略思索,一惊,“是你在火车上那次?!”

陆曼丽点点头。

“如果不是你们,就是美方,但以当时跟帅府的合作关系是有利于美国倾销贸易的,他们不会那么傻,除非是有人借了他们的手……日方是幕后主使,还有一个合作方利用了美方渠道下手,或者借着美方的名头动手,难怪这个合作一直都半冷不热的,大概帅府也心存怨愤跟怀疑,Nikola Tesla也不敢怎么抗议,像是吃了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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