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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只想种田(948)+番外

“快到饭点了,你想吃什么?”

“废话,吃好吃的啊。”娇娇随口说,忽然察觉到秦鱼抱着他出了门。

“你干嘛?”

“给你做饭。”

“!!!”

秦鱼在厨房给娇娇亲自动手下厨,一口气做了好几样菜,不过荤菜比较少,素菜比较多。

娇娇倒也没抱怨,因为他已经灰常灰常灰常开心了!

看着秦鱼在厨房忙来忙去给他做东西吃,娇娇觉得自己开心得要原地爆炸了。

哈哈哈,我果然是小鱼鱼最宠爱的大宝贝!

黄金壁看不惯他这么得意嚣张。

——她只是想把你喂得更胖一些以后好骂你。

娇娇:“不管不管,反正她最喜欢我!”

黄金壁无语了,也懒得再说。

煮好的饭菜一盘盘端到房间去,秦鱼洗了手,坐下后跟娇娇吃起饭来,偶尔提及一些趣事八卦,气氛倒是很好。

就在此时……

秦鱼察觉到外面一些动静,放下了筷子,看向外面。

“咋了?”娇娇嘴里叼着一块藕片,好奇询问。

“蔺珩回来了,但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啊?”娇娇咽下藕片,有些紧张,“他会来找你麻烦吗?”

“应该不会,我倒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麻烦。”

秦鱼刚刚感觉到这人的脚步跟呼吸不太对。

“要去试探下吗?”虽然娇娇不喜欢这样美好的时刻被打扰,但还晓得任务为重,所以放下筷子。

“不用,他身边有天宗,身份不明,我目前不宜出手。”

秦鱼决定静观其变。

————————

入夜,偌大的隆山温泉宫之中,相府所居清淡幽雅,内居雅致,但今夜巡逻的府兵高手并不过蔺珩所居的龑山居,越发显得这蛟龙所在之地越发冷寂深沉如深渊。

夜深了后,秦鱼洗浴之后坐在案前看着书,一页一页翻卷,偶尔撰写什么,娇娇则是窝在她腿边打盹,毛茸茸的尾巴放在腿边,温度相融。

蜡烛灯油燃了一滴又一滴。

秦鱼忽然顿了顿书卷,微微凝眸看着前方。

前方门外一高大黑影。

无声无息存在。

血流河宗主么?

不是。

花了三秒判断后。

凝眸,指尖在书卷上游走书香的黑字上摩挲,秦鱼轻声说:“前辈深夜前来,是相爷大人有什么指示吗?”

门外,此人声音沙哑。

“事出突然,恐有外人阴谋,相爷有令,希望夫人这两日待在房中不要外出。”

秦鱼眯起眼,淡淡道:“恐怕这阴谋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相爷的,若是相爷大人要看住我,恐怕他手底下也只有前辈您一个有这样的实力,可相对看住我,不是保护他更为重要吗?我觉得,相爷可以对我稍微不那么看重一些。”

门外天宗:“夫人所言甚为有理,所以相爷的安排是——让您搬到他隔壁去住,这样在下就能一并看护住了。”

秦鱼:草!

蔺珩这王八蛋!

——————————

换一个房间而已,住老公隔壁而已,没什么的,OK的。

OK个鬼。

娇娇一醒来就发现屋外院子一大片高手,乌压压的,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不敢飞过这片地段。

“何止是苍蝇啊,我特么觉得蚂蚁都不敢往这里打洞了!”娇娇没想到自己打个盹就突发情况。

“这什么情况啊,蔺珩那人暴病垂死了?”娇娇的嘴巴也毒,直接往最坏的地方想,可这次秦鱼没有取笑他。

“暴病吗?我瞧着……可能真是出毛病了。”

秦鱼想起下午见到的蔺珩,总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也没察觉到他被人刺杀什么的,若非被人下毒,就是他自己本身就有一些毛病。

一下子爆发了。

相府权势过重的弊端也是有的,便是权利高端集中于一人,一旦这人出事,偌大的权势金字塔就容易群龙无首,所以相府高度戒备,连天宗都森严谨慎起来,可见这件事的严重性。

可秦鱼就纳闷了,蔺珩这种人会被人下毒吗?

从不信任何人,最容易下手的女色也不可能,毕竟蔺珩是一个连母苍蝇都难以靠近的变态。

“先看看吧。”

秦鱼心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钻研《天脉》跟《纯阳》这两门得手的顶尖武学。

一是心法,二是绝招。

若是配合得好,她基本可以横行这个副本了。

——不考虑去查找秘钥所在了?

“秘钥是物质体,别说它就在那里还没被人找到,就算被人找到了,只要我实力足够,一样可以杀人夺秘钥。”

——你倒是聪明,知道在高武副本里面,实力就是最强大的通关秘钥。

秦鱼一笑,不再分心,跟娇娇爱心待了两天,纯粹学习。

而这两天内,她察觉到一个人的到来了。

第998章 即将丧夫?(三更了,求销售榜挪一下下,掉榜我会哭)

狐狸大夫,那个曾替她解了月瑟兰阴之毒的人。

相府戒备森严,这样的动静瞒不过一些有心人。

太师府这边,上闻雅致跟上闻遐迩面对面。

“蔺珩那边有事。”

“的确有事,可又怕是故意有事。”

两父女面对面喝茶,茶香袅袅,看似安逸,其实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跟不确定。

若是换一个对手,他们单个就可以猜测透底,可换了蔺珩,父女加起来也没有万全的把握。

“蔺珩此人心机太深,背后仿若一片空虚,让人猜不透,抓不住,我这一把老骨头自诩见识不浅,活过这么多年,斗了不知道多少人,唯独在他手底下没占过半点便宜。”

上闻雅致从自己的老父身上看到了他对一个人的深深忌惮。

她大概能理解。

“所以我们永远无法绝对确定他的路数,只能靠博,靠运气。”

上闻雅致想赌一赌,但上闻遐迩摇摇头,“不行,我不能拿上闻家的所有人去博那一个可能,哪怕这一个可能十有八九会成事。”

他看着上闻雅致,“何况你觉得它有八九成的把握吗?”

八九成?这天下间有谁能在蔺珩身上拿到八九成的成功率?

上闻雅致沉思了下,想到上闻家一脉数百族人跟构建起来的庞大体系。

“我始终觉得,我们家跟蔺珩此人强弱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我们有数百同脉同族之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下棋之前先虑败棋损失,可他不一样。”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野心也够凉薄的女人,上闻雅致承认庞大家族是一种负担,但她又不能否认它也是一种港湾跟归属感。

所以她很矛盾,大概上闻遐迩也有这种感觉。

“这个人不需要情爱,无需归属,他像一个游魂,我甚至觉得他怀疑他追逐权势只屈从男人的本性,别无其他。”

不爱享受,不重女色,没有任何喜好,他为权势而生。

上闻遐迩沉默片刻,把杯子中茶水饮尽,已显老态的手指捏着茶杯转了转,“所以与他对棋,我第一考虑的从来不是赢了他会如何如何,而是自己输了后会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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