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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只想种田(954)+番外

蔺珩睁开眼,察觉到肩头有些沉,转头一看,有人靠着他肩头。

半身入水,但全身湿透,也不知是在水中浸泡久了还是她的肌肤本就是这样的,白润莹泽,似牛乳凝了光,而墨黑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几缕凌乱贴着纤细的脖子跟脸颊,发尾有些勾勒曲线。

曲线……

蔺珩目光往下,不经意瞥到湿透的青衫贴着她身子……

看了一会,他打算转开目光,却不知为何凑近了,也许狂性没有减退,也许药性作祟。

也许是因为……他闻到了香味。

压过所有药味的香味。

女人香。

柔雅筠馥,仿若魂蛊。

沾连在她湿润带着雾珠的脸颊……跟红唇上。

秦鱼睁开眼。

又特么四目相对。

嘴唇近在咫尺。

呼吸都仿佛在唇与唇的妩红间纠缠。

就那么一点点距离。

蔺珩没动。

秦鱼动了,只是挪了下姿势,身体往上,拉开跟他的距离。

撑着上半身,坐在了池边,长腿垂挂,她低着头看着边上挨着靠壁的蔺珩。

“蔺珩,你是坏人么?”

“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是。”

“坏人不要谈情爱,会死的。”

她轻描淡写,带着闲谈的浅笑,却总有几分入骨的凉薄。

这种凉薄跟蔺珩有些相似。

蔺珩知道自己为何对这个女人总是格外不同一些了。

因为相似。

“你想多了。”

“我对你无意。”

闻言,秦鱼笑了,却伸出手,手指落在他下巴,在蔺珩眼神一寒变得极度危险的时候,她似撩拨暴君的狐媚子,用冰凉柔软的纤长手指将他的脸轻轻掰向自己这边。

“是么?这样啊……那你之前看什么看得发呆了,看我的脸?”

“还是其他地方。”

她说其他地方的时候,蔺珩其实就已经看到了。

因为泡了水松泛开的衣襟,里面就只剩贴身的白色肚兜。

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

秦鱼往下看,蔺珩往上看,目光对视。

尴尬吗?

反正她是不尴尬的。

感觉到这个女人故意用指腹摩挲她的下巴。

她在故意勾他。

也许是试探,也许是其他。

不知为何,他也不是那么生气,竟容忍了她的放肆。

虽然知道她肯定也揣度到了他会对她纵容。

这女人很危险。

蔺珩皱眉,转过脸,脱离这轻佻的手指,面色木然。

“欲望皆可控制,你可以,我亦可以。”

他的语气很稳,稳得一逼。

但在秦鱼看来……竟然有破绽了。

他在刻意等同他对她跟她对他的双向关系。

也刻意把他对她的容忍形容成一种对控制欲望的磨砺。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秦鱼都想给他鼓掌了。

“那是的,在这方面,女人天然比男子冷淡一些,足证明你的意志比我还坚定。”

秦鱼轻笑了下,也不以为意,撑着他肩头站起,跨出池子后走到屏风后,屏风上挂着之前准备好的衣袍。

第1004章 你喜欢哪种?(两更,别等)

蔺珩背对着屏风,听到湿漉漉的衣袍被解下随意扔在地上的声音。

她是裸着的。

她又是故意的。

他知道,然后他闭上眼。

却听到屏风后面有声音传来。

“这种事,一次接一次的,你还可以忍很多次——我说的是也许。”

很多次?下一次?

什么样的下一次?让人臆想,让人揣度,让人绮梦。

陡然,蔺珩眼中冷静清明,而秦鱼已经开门离开了。

秦鱼离开后,蔺珩起身走上温泉池,正要换衣,却都发现屏风上光秃秃一片。

嗯……那个女人穿走的是他的衣服。

他刚刚没想到这点。

此时,地上只躺着一件湿漉漉不成样子的青衫。

这个女人……总让人那么糟心。

不过想起一些事情,蔺珩眯起眼,眼中深沉。

她是在故意表现轻佻妩媚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不要追究某些事——某些昨天发生的事。

——————

大白天的,阳光正好,但也没法一下子净化所有的血迹,主要昨晚死的人太多了,但相府的人对这种事好像也没什么惊慌,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似的。

管家其实早早就等着了,在中庭看到过来的秦鱼,察觉到对方今日比昨日虚弱苍白,心中忽一喜,上前行礼。

“夫人若是哪里不舒服,还有什么吩咐的,一定要让小的去办……”

这人越殷勤,秦鱼越不想搭理他,“不用,我困,别来找我。”

管家也不多说,恭敬送到房门前才离开。

她回了房间,关上门后娇娇从角落窜出,被秦鱼一把抱住后看了看管家的背影,嘀咕:“我怎么觉得这老东西今天对你尤其殷勤,就跟送姑奶奶似的。”

“大概以为他家相爷开窍了吧。”躺在床上的秦鱼是真的疲倦,那药性太厉害,有些昏沉的后劲。

娇娇到她身边趴着,摇摆着尾巴,好奇:“蔺抠门啊?他不是天残吗?”

“是啊,天残。”

秦鱼闭上眼,没再说话。

不是身体残缺,是心残缺了。

————————

一夜过去,相府动荡过去,变得宁静祥和,不少人还看到相府下人搬了许多花盆进去,暗道还不知会在这里住多久,蔺相那个人也不是个多爱花的,为何还如此麻烦?莫非是为了掩盖昨晚杀戮痕迹?

“大概是因为如今多了一个女主人吧。”

有人忽如其来的一句,倒有种点睛之笔的感觉。

上闻泠韫甚至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两日隔壁太傅府女眷登门,借着女眷外交交流情报,上闻泠韫本以为会有什么可靠性信息,结果对方全程在八卦一件事——听说相府夫人今天都不见客。

这算什么八卦。

“昨夜动静太大,她被吓到了也不一定。”上闻泠韫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那个人怎么可能被吓到。

也只有她吓别人的份。

隔壁夫人眨眨眼,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你不知道,那管家说夫人不见客的理由是身体不适,你说,相爷生病,她身体干嘛不适!”

这哪里是交流什么情报,分明是来八卦的!

上闻泠韫愣了下,反应过来了,些许尴尬,却又不动声色笑了笑,端起茶杯转过脸抿了一口。

她的黄妈妈可真够专业的。

也对,当她身边黄妈妈的时候啥都会,啥都干,这如今是相爷夫人的,又岂会逊色你?

当什么像什么,当个夫人也得特别像个夫人。

上闻泠韫冷笑。

——————

秦鱼还不知道自己马甲掉了后还被冠以专业头衔,反正在两天内确定那血流河宗主不在隆山之后,第二天晚上。

她出手了。

黑漆漆的夜,星光微点。

隆山温泉宫东面蔓延出去是修建的典雅园林,但园林之外有一片天然美景,只是在夜里显得有些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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