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975)+番外

蔺珩:“但你不会自杀,因为不甘,也因为信她。”

上闻泠韫:“对,我信她的判断,区区上闻一家算什么,连越氏一脉在相爷手里都如屠狗一般,她说您有您的格局,大格局的人,不会情绪用事。”

蔺珩忽然一笑:“这话倒是真说给我听的,她倒是好算计,胆子一贯很大。”

上闻泠韫:“是啊,这世上也有不胆小的女人。”

这番对话很快,像极了高手过招。

但上闻遐迩跟上闻雅致知道此事真正跟蔺珩博弈的不是上闻泠韫,而是那位不知在何处的秦鱼。

半响,蔺珩手指一落,底下人收起兵器。

他深深看了上闻泠韫一眼。

“也许你的地图未来也派不上用场,如果她落到我手里的话。”

上闻泠韫眉心狠狠一触,低眸说:“相爷要的也不外乎地图而已,您出发去寻秘藏的时候,在下愿交代一切。”

蔺珩已转身踱步走出去,跨过门槛的时候,他转身过来看了一眼上闻泠韫。

“我要的可不止是地图。”

“她恐怕还不知道这点。”

上闻泠韫一怔的时候,蔺珩转身走了。

到院子里,蔺珩步伐顿了下,看了眼皇宫的方向。

“她既算好了我会来这,那就必然去救那废物。”

随行的管家留意到自己主子的脸色很难看,眼神冰冷极致。

或许……是因为确定了某些事。

管家低下头,眼里也很是纠结。

夫人如果去救越太初,那不就等同跟相爷决裂了?

从此死敌!

蔺珩走后,上闻家的气氛还很奇怪,直到有人担忧得询问上闻泠韫怕不怕。

怎么那般勇敢。

上闻遐迩跟上闻雅致都很惊讶,因为上闻泠韫被他们保护太好了。

今夜的表现超过他们想象。

上闻泠韫松开握紧的掌心,上面满是冷汗。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半点活人的鲜活气,看她的眼神一直如同看一个死人,但今夜如此计较,恐怕也只因为……

“奇怪,难道他今夜来,只为了抓秦鱼吗?”上闻云轲表情古怪,谋反夺宫也才是今天的事情,按理说今夜也是忙碌的,蔺珩为何还抽空来太师府?

就为了那地图吗?

可地图已在上闻泠韫身上了不是吗?

蔺珩却还是退让了。

上闻遐迩摸了下胡子,若有所思,“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对手了。”

都是男人,他大概懂蔺珩这个人的一些心态。

那个秦鱼……是迄今唯一一个一再挑战蔺珩还不落多少下风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第1026章 调虎离山(第三更,说下点点圈上传图集,要没版权纠纷的哦)

————————

秦鱼哪里考虑过什么决裂不决裂,既没正经关系,又没不正经感情,渣男还有个拔吊无情,他们之间啥也没有,算个屁关系。

所以她既确定了选择救越太初,就知道跟蔺珩是真正撕破脸了。

撕破了也没关系,她脸皮多得是,撕一张底下还有好几张。

重要的是她有自己的任务节奏。

第一步,自然先救越太初。

——为什么不选蔺珩?

“为什么?”秦鱼反问了下自己,此时已经潜入宫中,精准无比直入圈禁越太初的神秘地牢。

“还能是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要学会做自己的选择,规避危险,选择最稳妥的路线。”

秦鱼杀入地宫看到狼狈无比的越太初的时候,在心中轻轻补了一句话。

我没有冒险的资本。

而蔺珩太危险,太不稳定。

——————

“是你?”越太初看到秦鱼的时候还有些麻木,他想过可能会有人来救自己,或许忠诚,或许另有目的,但没想过是这个人。

蔺珩的夫人。

自己对这个人有什么作用吗?

“嗯,是我,安静些,我带你出去了。”

救人这种事儿,说白了就是你进来,带一个人出去,但其中涉及到进来的难度,出去的难度,以及逃亡脱身的难度。

三个难度都需要阶段性的计划,对旁人来说这种难度是极高极高的,可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设计跟部署,也绝非一个人可以搞定的事儿。

但对秦鱼不是。

从她白天进入宫中探查一二确定自己的任务路线后,她就确定了计划,在确定蔺珩去太师府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而现在,越太初已经被秦鱼拽着避开一个个守卫穿梭在宫中隐蔽路线,越太初双腿剧痛,走动都不行,不过秦鱼给他体内输入一些内力,舒缓他的伤势,这一路出去,越太初留意到好几拨守卫巡查过这边,他内心惊慌了好几次,但都避过了。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这个秦鱼半点波动都没有,好像每一波守卫的巡查路线跟时间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他们竟顺顺利利到了宫墙之下,翻身略出就是帝都城池。

越太初的话不多,但在秦鱼看来,并不似遭遇巨大打击跟折磨后的麻木不仁,似乎还挺坚强。

或许还留有希望。

秦鱼心里沉思,表面上也没多话,把人带离宫墙后一声小口哨喊出两匹骏马。

骏马带着人疾奔而出,朝着城墙外逃去。

城池中道负责监察的岗哨见到黑暗中城中偏僻街道有两人骑马狂奔,目光一闪,立刻吹了岗哨。

追击!围堵!

人马调配,当两匹马快抵达城墙下的时候,前方火光聚集,箭矢密布。

“停下!”前方小将低喝,却见对方根本不肯停下,无奈之下,箭攻!

箭矢飞洒射来。

射中了。

两人都被射中了,骏马受惊,停下了,火把聚光一下,众人才看清马上的人。

假人。

固定在马背上、两个栩栩如生的布偶人!

“不好!”

“调虎离山!”

——————

彼时,秦鱼跟越太初正在帝都城池地下网道之中。

“你怎么知道这下面有网道?”越太初知道这个秘密,毕竟是帝王,继承了一些机密,但他还没提,秦鱼就带他走了地底下的网道。

“我翻过工部所有建筑图纸,虽然里面没有当年建都的地下机密图纸,但从建筑学上来讲,地面上的建筑构造跟特点有些是为地下网道准备的,比如风口水口跟地基厚度,综合考量下就知道它建立之初肯定有地下网道设计。”

秦鱼轻描淡写,也算是小小展露了下自己的能耐。

越太初果然被震到了,却不再说话。

——————

“到了,出去吧。”

秦鱼带着越太初出网道的时候,已经到了北门偏僻宫墙下,这里没守卫,一片寂静,秦鱼带着人翻墙而出,外面还有两匹马。

这次是真的要骑马离开了。

两人刚要上马,马匹忽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上一篇:公主的奴 下一篇:系统误我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