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红玫瑰(26)

“给我吧,谢谢你。”

陆臣看她伸出的白皙手掌,笑了笑,却没立即给她,他往上看,说道:“给你看样东西,抬头。”

陈静微愣。

她下意识地跟着抬头。

本来漆黑的大厦突然亮起来,五彩的灯就在大厦身上,缓缓滑动,陈静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接着。

后面还有一句话。

陈静,你真漂亮,我想追你。

这一行字滚动着,就在整个大厦身上来回滚动,陈静愣了好久,寒风凛冽,她脑海里竟浮现傅临远早上说的话。

一周一个,从不间断。

“美吗?”陆臣轻声问道。

陈静收回视线,整个人有点没回过神,她看向陆臣。

陆臣手插裤袋,吊儿郎当地提着那两个小礼盒袋,笑问,“喜欢吗?”

陈静想起那束玫瑰花。

似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她顿了顿,声音温柔,“很美,但不适合我。”

_

大厦身上滚动的字体,附近的几座大厦都能看见,斜对面的一家高空酒吧,闻敛站在落地窗后。

手里端着酒,挑眉,“陆臣又在追女人了?”

傅临远靠着高脚桌,咬着烟,翻看着手机,撩起眼眸,一眼看到陈静二字,他静看几秒,端起酒一口饮尽,喉结滑动,眉梢几分冷戾。

闻敛看他一眼。

“陈静?怎么有点耳熟。”

此时的闻敛对陈静并不算熟悉。

傅临远没应。

远处大厦的字眼滚动,你真漂亮,我想追你。

呵。

_

把车龟速开回住所,陈静拎着小礼盒袋进屋,她只拿走一个,另外一个里面是陆臣送她的礼物。

她没要。

陈静一直都有人追,只是这次竟是公司的年轻股东,还是他的同学好友。陈静有几分烦躁,她抓过抱枕抱在怀里,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响起。

她拿起来一看。

是乔惜发来的微信。

乔惜:陈静,陆总想追你,你可要注意啊,他太花心了。

陈静:好,我会注意的。

乔惜是怎么知道的?算了。

陈静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拿了睡衣去洗澡,明天周末想好好休息。结果蒋禾出差到周日早上才回来,她一回来洗个澡躺下就睡,一副累扁的样子。她指着她扔在桌上的文件,跟陈静道:“于从要是来,你记得拿给他。”

陈静应了声好。

下午六点多,于从果然来拿文件。

不过他让陈静拿上文件一起去,于从向来是不喜欢帮拿文件之类的,因为傅临远问起来他对文件基本一无所知。陈静就不一样,她本身就是这个行业出身,又是干秘书这行,公司的一切事物她都很清楚。

哪怕是从蒋禾手里交接过来的文件。

上了车后,陈静也得先看看文件,这份文件挺重要的,是视源整个公司新的任职调动。陈静看了会儿心里大概有个底。

很快。

车子抵达一个山庄。

陈静开车门下来。

于从带着她走进去,说道:“老板今天在这儿会客,客人刚走。”

陈静哦了一声。

不过于从没有带她去往会客厅之类的,而是一直往里走,在另外一套房子,于从拉开门,对陈静说道:“老板在这儿跟人练拳。”

话音一落。

两名小哥穿着黑上衣黑裤子从里面走出来,跟于从跟陈静点了下头,便擦肩而出。陈静跟于从走了进去。

一眼看到傅临远坐在单人椅子上,手里拎着瓶水正在喝,他穿着黑色上衣跟军裤,手臂线条分明。

腕表已经解下。

额头脖颈都有汗水,顺着领口往里滑。

看样子是练完拳。

他放下手臂,往这儿扫来,刚搏斗完狭长的眼眸里有几分冷戾,他眼眸落在陈静身上。

陈静今日穿着高腰牛仔裤以及白色衬衫,腰线细致,盈盈一握,她看到他下颌处有淤痕,于从带着陈静走过去,弯腰看一眼。

“老板,伤着了?”

傅临远收回视线,对陈静道,“文件。”

陈静将怀里的文件递给他,他指腹也有擦伤,带了点儿血迹。于从见状,从一旁拿了一个医药箱递给陈静。

陈静微愣。

于从低声道:“给他擦擦药,明天有采访。”

陈静这才记起来这事情,她接过医药箱,放置在一旁的小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棉签以及双氧水。

傅临远修长的指尖翻着文件。

陈静棉签沾了双氧水后,小心地凑近他。

于从有个电话出去接,屋里一时安静,他认真看着文件,陈静的棉签轻触他下颌,其实离近了。

发现这个淤青还蛮深的,陈静感同身受,总觉得那棉签碰到自己肯定得刺痛得很,她从小就特别怕疼,所以她动作特别轻。

像羽毛一样,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来。

傅临远突地往后一靠,陈静握着棉签一顿,停在原地,傅临远撩起眼眸看她,“这么轻?”

陈静微愣。

她睫毛很长,看着他的眼眸。

傅临远看她几秒,带血的那只手突地摸上她的脸,捏住,“心疼我?”

第17章

掐着她的腰用力,握得她上半身往前倾。

在那一瞬间, 陈静是有几分心慌的,慌到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落在脸颊的那只手温热, 也带着侵略感。

心疼?

大概吧。

毕竟喜欢得那么早。

但此时她是理性地帮他处理伤口,他总不该会望进她内心。

陈静唇色很淡,她今日只涂了白色的唇膏, 她望进他狭长的眼眸里, 开口说道:“傅总,你是我老板, 任何时候,我都该遵守一个下属的职责。”

“就算是心疼, 那也是因为你是我老板。”

傅临远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是吗。”

轻飘飘两个字,低沉,随意。陈静轻轻点头,傅临远轻扫过她唇瓣一眼, 收回了那只手, 他顺势也收回视线, 继续翻着手中的文件。

血迹留了一些在陈静的脸上,总有异物感。陈静扯了纱布, 擦拭掉脸上的血迹。擦完后, 她再次看向他下颌的伤痕。

棉签再次触碰上那块地方。

男人的下颌冷硬,线条分明, 感受到那个硬度, 陈静略微用了些力气, 没有一开始那么轻飘飘。

用力时。

她偷睨他一眼。

他似毫无察觉, 这份文件好几页, 封源对视源做新的职位调整,写得非常详细,显然他对他那些老伙计都很有感情,哪怕那些老伙计曾经搅得视源动荡不安,这次收购重组,封源还是给他们保留了情面。

他以为傅临远给他几分薄面,实则,傅临远压根就不会手软,这份文件于他等同于废纸。

他会看,不过是想看看封源还能有多蠢。

国外那几个吃人不眨眼的公司,他们对视源做了详细的调查,今天是恶意收购,明天就是做空视源。

傅恒这次是把视源从地狱拉起来。

傅临远把文件扔到一旁,陈静也已经弄好他下颌的伤口,她看一眼他手背的伤口,重新取了棉签,给他的手背手指消毒。

上一篇:她很不讨喜 下一篇: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