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溦的动作并不过火,力道也不重,洛望舒的呼吸依旧平缓清浅,他的脸颊还泛着一层醺然的淡淡粉色,眼睫的弧度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温顺乖巧。
乔溦松开被他吮吻得更显红嫩的嘴唇,转而吻过脸颊,舌尖勾动小巧精致的耳垂,舐弄片刻后直接含在口中吸吮了一下。
接着薄唇一路往下,吻过颈间凸起的喉结和线条干净的锁骨,最后流转到上下起伏的白皙胸膛。
胸前突出的两点粉嫩被昏暗的光线投映出漂亮的轮廓,连色泽都干净得无可挑剔。
乔溦在亲吻的过程中逐渐曲起手肘,身体也随之压低。
他眼睫低垂,姿态虔诚地在他的胸口中央落下滚烫的一吻,而后唇面没有退开,贴着细腻的皮肤移向一侧,舌尖在凸起周边缓慢旋过一圈,接着就将这点粉嫩收入口舌之中。
乔溦的呼吸滞住了一秒,心跳也漏了半拍,他就像是碰触到了惦记多年的仙果灵丹,舔咬碾磨都不足以将自己内心的渴望得到丝毫的宣泄。
随着他口中的动作,洛望舒的胸口微微颤抖了一下,温暖软润的被包覆感让他疑惑地向一侧偏过头,唇齿间流露出一身低软的嘤哼。
源自胸前的异样感觉透着几丝自己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同时也带来了难以忽视的难耐。
洛望舒出于身体本能地抬手摸索过去,按上乔溦的肩膀,将他往下轻推,被乔溦抵住的双腿也动了动,试图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在感受到洛望舒按上他肩膀的下一秒,乔溦就回神松开他,眼睛周围被灼得通红,喘息着看着被自己吮咬得水光润泽的地方,闭上眼睛的时候上下眼睑都能互相感受到彼此的滚烫。
乔溦用右手撑住额头,五指穿插过头发,口鼻一起喘息着。
兴奋勃起的下身用力抵在洛望舒的胯间,浑身的血液不断奔涌向那一处,让觉得乔溦现在正身处于岩浆中心。
他正要起身,却突然发现被白色底裤包裹的中心地方已经有了将要苏醒的迹象。半硬着地和他身体相触,有着极其近似的灼人温度。
乔溦讶然地看下去,伸手小心地覆上他的胯间,入手的感觉让他怔楞了一秒,过了片刻,他忍不住将额头重新埋进掌心,轻笑,再看一眼,还是笑。
虽然亲吻不算深入激烈,可耳垂和胸前的敏感点第一次像今晚这样被人抚摸舔弄,再加上经过酒精的催化推动,洛望舒会产生现在的身体反应实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即便这样,乔溦还是觉得兴奋又满足。
他加重手上覆压的力度,指尖隔着底裤在突出的地方勾划了一圈。
“……嗯……?”洛望舒有点惊慌地低哼一声,臀部和双腿移动了一下,摩擦过乔溦的身体,留下细腻温滑的触感。
乔溦分出食指和中指探上底裤边缘,往下一拉,接近完全硬挺的东西顿时钻进手心,温度高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掌融化。
乔溦看过去,亢奋得脑袋都有些发晕。
浅肉色的那根被灯光映得漂亮笔直,落入浅灰色的眼底直接演变成一小簇灼灼的火苗,烁动着燃烧,差点将理智吞噬。
乔溦没有直接收拢五指上下滑动,他用指尖在顶端揉捏夹按,将形状刺激得更加饱满充血,直到指尖完全被渗透出来的透明清液濡湿,乔溦才慢慢将手指往柱身滑去,在到达低端的过程中还能够感受到血管在皮肉下的有力脉动。
大脑在昏睡,可身体却拥有一切的生理本能。
“嗯……”挑逗性的快感并不强烈,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进大脑,让睡得昏昏沉沉的洛望舒呼吸渐渐紧促起来。
他蹙着眉心,发出一声软绵难耐的轻哼,小型炸弹一样在乔溦的脑子里爆开。
乔溦深吸一口气,用掌心安抚着柱身,力度适中地将勃起的地方压上洛望舒的小腹,五指夹捻着底端的囊袋,指尖拨动褶皱的边缘,随着手掌上移下滑的动作,中指对准会阴处肉压摩擦,引得胯间止不住地轻颤。
洛望舒的胸口起伏的弧度逐渐加大,房间内除了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还有两人相互交织的喘息声响。
等到乔溦停下挑逗揉捏的动作,五指和掌心完全包覆住被清液濡染出一层水光的下身,洛望舒的细哼总算从无措难耐转变成为一声绵长满足的轻叹。
乔溦技巧纯熟地上下捋动,间或用指腹加重对柱身的捻压力度。
洛望舒到底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青年,自己解决生理问题的感觉和借旁人之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原本就朦朦胧胧的意识直接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顶端的小孔被清液浸透得湿湿漉漉,在“咕唧咕唧”水渍声中颤抖地舒张了两下,洛望舒的身体也小幅度地震了震,喉咙间溢出模模糊糊的细弱声响。
乔溦感受到手心里的滚烫有力突动两下,随着一股栗子花的馥郁气息,粘稠的白色液体溅射在指尖手掌,还有些许滴落在白净的腿根上,景象情色得让乔溦浑身发热。
从味道的馥郁程度和入手的液体多少判断,洛望舒这段时间里肯定很少自己去做这些事情了,体内积攒了不少,乔溦今晚的私心倒是还起到了为他舒缓火气的作用。
对待起自己来,乔溦的动作就粗鲁了许多,他将沾满洛望舒味道的左手探进自己的胯间,毫无技巧可言地上下活动。他俯身压上那张红润的嘴唇,沿着唇纹轻轻啃咬舐弄,脑海中回想着洛望舒情动时的哼声和表情,不需过多的套弄就释放出来。
空气里的情欲气味顿时更浓了几分,两人的白浊交融到一起,彼此交替着余温,证明着先前发生的一切。
乔溦最后在洛望舒的额前亲了亲,起身清洗掉满手的狼藉,又浸湿毛巾过来替洛望舒擦净下身,离开前乔溦没忍住在顶端的铃口处也亲了亲,没再给予过多的刺激,帮他将底裤穿好。
洛望舒睡得安稳,如果不是鼻间残留的淡淡气味,乔溦甚至都要觉得这简直是他肆意构建的一个离奇梦境。
他重新在洛望舒身边躺下,没有睡意也合上眼睛。
身边的小家伙呼吸清浅,给人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乔溦这时想的不再是洛望舒纤长白皙的身体,他条理清晰地替两人做着未来计划,全部都以洛望舒的各项因素为前提。想到最后一点,竟也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乔溦率先醒来,夏季昼长夜短,早晨也来得很早,晨光被窗帘遮住,只透露进来微弱的光线。
侍应生送来的衣服被整齐熨好,早餐也是乔溦特意嘱咐过的,以熬煮粘稠的小米粥和口味清淡的蔬果小菜为主,他不知道洛望舒会睡到什么时候,都让装放在保温盒里。
乔溦在水壶里烧满白开水,连着玻璃杯一起放到床边的矮柜上,自己坐在对面的床上,安静地等待洛望舒醒过来。
时过九点,洛望舒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身,就在乔溦以为他要起来,站起身想要走过去的时候,洛望舒竟然又以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攥着枕头的两角继续昏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