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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和亲(145)+番外

“不在那儿了。”菲拉斯说道,“我听说现在死囚塔里关着的只有丹尔曼走狗的尸体。君上把尸体留在那儿,大概是警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吧。”

“那……丹尔曼会不会已经死了?”

“不,这不会。”菲拉斯说道,“君上不会轻易地让丹尔曼死掉,毕竟君上这么‘百毒不侵’都是拜丹尔曼所赐。他习有祭司塔的炼金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给君上下毒,真是小人做法。”

“乌斯曼能长大可真不容易。”炎拧起眉头。爹不疼娘不爱,兄弟姐妹皆是仇家,若没有祭司塔护着,根本不能活到现在。

“是不容易,但君上也不是简单的人。”菲拉斯道,“我虽然少年时就跟着君上,可是至今都猜不准他的想法,比如……”

“比如?”

“比如我之前还以为,君上费了那么多心思娶您是为了获得与祭司塔相抗衡的军事力量,可是君上丝毫没有那个意思,还拒绝了我向大燕提出军事联盟的提议。王后,我没见过君上这么爱一个人,都超乎他自己。”

“这……”炎的脸不觉红了。

“我知道你们不是真的成婚。”菲拉斯狡黠一笑,一副这可瞒不过我的表情,“但如果您能一直留在君上身边,我会非常感激您的,因为君上根本离不开您。”

炎不知该怎么回答,想说“会的”,可是他心里一直挂记大燕、挂记着皇兄还有父皇和爹爹,没办法真的不回去。

想说“不会”,可他确实对乌斯曼动了情,这一点无法自欺。

之前他急着想要出去寻找巫雀族起源,但后来只要一想到破解了秘密,他便能离婚回国,这步伐不觉就慢了下来。

都一月余,炎都还未动身出去查探什么。

菲拉斯温和一笑,并没有追问炎的答案,而是拍醒了一直趴在桌上流口水的伊利亚。

“咦?怎么了?”伊利亚睡眼惺忪地把手里的书竖起,但拿倒了。

“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炎合上书本道。

“太好了!”伊利亚赶紧收拾桌上的书本和笔墨,就在这时侍女通传:“君上驾到。”

菲拉斯和伊利亚纷纷起身,炎也站起来。

乌斯曼和霜牙一起进来的,他们正要行礼,乌斯曼摆摆手,示意菲拉斯和伊利亚都退下。

他们便收拾好东西,飞速走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炎问道。

“刚和几位部落族长用了午膳,小酌了几杯。”乌斯曼微笑着走近炎,“你呢?午膳可用过了?”

“还没开始学习,伊利亚就端来好些糕点,”炎一笑,“我吃了一上午的甜食,胃里都还撑着呢,这午膳就免了。”

“伊利亚真是的,我得说说他。”乌斯曼认真道。

“他胆子小,算了吧。”炎看着他,“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

“借你的床一用,休憩一下。”乌斯曼撒娇道,“本来还不觉得困,这酒一喝眼皮子直打架。”

“你的床呢?”

“我的床今日也要休憩。”乌斯曼一本正经道,“就不睡它了。”

“乌斯曼,”炎正要说什么,乌斯曼就截断道,“炎炎,你说过不能同床共寝,但借床睡不算违约吧?”

“嗯,是不算。”炎点头,“只是,我也想打个盹。”

“啊……”乌斯曼肩头略垮,“那我回去……”

“一起睡吧。”

“啊?”

“过来。”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卧房。

原本书房和卧房是分开的两间,炎觉得地方太大,他就一个人住,便把书房搬到卧房外的客厅里。

“是、是。”乌斯曼连忙跟上,霜牙就地趴下,舔着大爪子。

炎的床很大也很华丽,细白纱床帐宛若雪山上飘着的云,金钩挂着帐子,里面是绣金花的羽绒枕、素青色织锦被子。

乌斯曼第一次进有炎在的卧房,正如他们约定的,如无炎的允可,他不会进来。

乌斯曼生怕被炎赶出去似的规规矩矩的立在床边,说起来他只是想要在炎的床上躺一会儿,因为早上的那个吻,他魂不守舍了一上午。

无论他在做什么、在和谁说话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满脑子都是炎的模样。

如果能闻着炎的味道入睡,应该可以安抚一下自己那颗躁动不已的心魂吧。

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走进卧房时都同手同脚了,站定在床边后,他悄悄瞥了一眼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的乌斯曼,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乌斯曼眨巴着眼问。

“没什么。”炎开始解开冠缨,把那顶金冠放在床边木柜上。

第93章 洞房

乌斯曼呆住, 因为炎不仅去了金冠, 还解去腰带上的玉石佩饰。

“看什么?”炎问, “你穿着衣服睡觉?”

“啊?对!”乌斯曼想说既然是小憩,那和衣而卧便可,但他很快又道, “不,我还是脱了睡!”

炎不理他, 背转身, 继续宽衣。

乌斯曼便也把王冠去了, 手上那些宝石金戒也统统取下。

待乌斯曼把外袍脱去时,炎身上只剩一件贴身亵衣和亵裤了。

乌斯曼不觉盯着炎的脊背看, 那瘦肩、那窄腰……那修长结实的双腿……本王的媳妇当真是好看啊,好想将他从头到脚亲一遍,不,是十遍、一百……

炎回眸, 看着乌斯曼:“你看够了吗?”

“呃,”乌斯曼尴尬极了,“抱歉。”

“也不用抱歉。”炎掀开被子一角躺入进去,然后背对着乌斯曼而卧。

乌斯曼定了定神, 但没敢像炎那样脱得只剩里衣,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让炎生气的事情。

穿着衣衫还能提醒自己, 压着点狼尾。

乌斯曼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进去,看着炎的后脑勺, 他的耳朵可真红,是热的?

“哎……”炎忽然叹息,“这种时候如果喝醉的话,就不会觉得奇怪吧。”

“嗯?”乌斯曼没听懂。

“乌斯曼,”炎沉声道,“今天学习西凉文的时候,我知道了你名字的含义。”

“祭品和器具吗?”乌斯曼一笑,不由打趣起来,“炎炎,你不用放在心上,不是还有母亲给孩子取阿猫阿狗的名,我好歹还当了一回圣器。”

“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有放心上,因为你既然没有改名就说明你已经放下了。”炎忽然转身过来,双颊嫣红,愣是给他一本正经的神情中透出一抹诱人灼色。

“那你想说什么?”乌斯曼的心不觉颤动,但他使劲压制着,不敢有半点的风吹草动。

炎眼波流转,薄唇轻启道:“乌斯曼,我想要你。”

顿了顿,炎补充道:“很想。”

“哎——?!”乌斯曼翠绿的瞳仁剧烈一缩,不觉坐起来,“什么?”

其实第一句他便听到了,只是太吃惊而傻了,直到第二句才反应过来。

炎见状便也坐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乌斯曼:“你之前说曾经抱过我两次,可是我想过很久,都没什么印象。既然如此就再做一次好了,这一次,我想要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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