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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禁欲系男神之后(114)+番外

重新拍摄用了半天时间,结束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曲竹说请她吃饭,让她晚点回去,他送她。

她回去也没事,就留了下来。

两人也很久没见,能聊上许多话。

坐上曲竹的车,曲竹从手机里调出相片给她看:“这个怎么样,MV剧照。”

“挺好的。”

“发个朋友圈,告诉大家,MV即将上线。”

盛佳予点头,“我也转一个,虽然没什么粉。”

曲竹发完之后,盛佳予直接转发,附上几个字:第一次拍mv,曲老师全程指导,歌曲超赞,竹子棒棒的。

曲竹很快在她微博下面回复:你也棒棒的。

她噗哧一乐,看向曲竹:“你的粉会不会攻击我,像上次那种情况的。”

“上次可不见得真是我的粉。”

盛佳予明白,上次的事,很有可能是余婉清团队为了泄愤,想吓吓她。

两人退出微博,很快到达餐厅。

曲竹戴上口罩眼镜,转头看她:“你就不能低调点?”

“我露着一张脸,这样更低调,你这样才高调,特别引人注意。”

曲竹点头,把口罩眼镜一摘:“这样更低调。”

助理陪同,一起上了楼。

餐厅订的是包间,助理放下东西就走了。

点餐时,曲竹问她:“怎么了?”

盛佳予揉了揉耳后:“不知道,一跳一跳的疼。”

“看医生没?”

她摇头,“这几天写论文,有点累着了,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

“可能是上火了,别搞成中耳炎,很疼的。”

“中耳炎,你得过啊?”

曲竹点头:“嗓子疼,半边头痛,耳朵里感觉一跳一跳的,那滋味,甭提多酸爽了。”

吃完饭,曲竹说楼上有酒吧,上去喝点。今晚直接开个房间,公司报销,回学校也太晚了。

介于上次被抢的事,盛佳予也不想太晚回学校,就应下来。

在酒吧喝了点酒,曲竹问她跟陆沉远怎么样,最近陆老师又开始了神隐的日子,盛佳予在微博上偶尔刷陆沉远,又看到这个话题。

她说陆沉远在国外,忙工作,很少回来。

曲竹开她玩笑,说她成了哀怨小媳妇。

她喝着酒,叹自己一声,无奈笑笑。

“你不怕被人认出来吗,这样招摇。”

“明星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认出就认出,无所谓的,起不了什么风浪。”

曲竹冲她举了举杯,她扬手,两人撞杯,喝酒。

聊到归途,曲竹说十月份有可能就上星了,还是双台联播,网络平台也同时播出。

“双台联播,大热剧才会有双台一起播的吧,归途能爆吗?”她问。

“影帝影后,还有我这个大牌,这剧要不好,我能演男二?”

“给陆沉远当男二,你又不吃亏。”

“换了别人,想得美,归途要么扑死,要么大爆。”

盛佳予扬着眉梢,冲他举杯:“来,提前祝归途大爆,可别扑,我第一次拍电视剧,等着刷脸呢。”

“有归途,还有mv,你的后续还有何平的风渡路口,你就等着擎好儿吧。”

盛佳予窃笑,冲他挑眉:“风渡路口给了我好几百万,竹子,我是第一次挣这么多钱。”

“mv还给你五十万,嫌少啊。”

“这样一比,不少吗?”

曲竹伸手推她:“得便宜卖乖,要不是远哥开口,我给你的十万都是大价。”

“知道啦,竹子最爽快最豪气,是吧小少爷。”

两人说笑,盛佳予余光瞟见有人走过来。

一个高挑的女人,五官圆润,眉目清冷,眸光锐利,气场很强。

她站在曲竹身后,开口道:“曲竹,有时间出来玩,就不能回家吗?”

曲竹听到声音,蓦地转身,目光落在来人的面容上,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

“没时间。”曲竹冷冷开口,比那个女人还冷。

“爸妈让你回去。”女人说,声音透着清冷,甚至,有种凌驾人上的威慑力。

盛佳予心下不解,什么情况?

曲竹侧着身子,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想从她目光里,看出那一点情绪,可是没有,依旧,冷漠得不见一丝暖意。

他轻挑唇角:“你愿意回你回啊,你不也常不回家么,管起我来了,当你是谁啊。”

听到这话,站着的人冷笑:“随你吧。”

盛佳予感觉到这个人的气场太强,强到,她一个局外人,都觉得冷风刮过。

曲竹目送她离去,转身,拿过杯子,猛的抬手喝了一杯。

然后又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

盛佳予抚额,什么情况,一个家,竹子隐婚,找了一个互相不爱的人,联姻?

好大一堆问题,但见曲竹这样,她也不好多问。

只见曲竹一杯接一杯的喝,一句话也不说,最后喝到趴在吧台上,昏睡不醒。

盛佳予结了帐,拍醒曲竹,架着他走了出来。

从他包里翻出房卡,就在酒店楼上。

“死猪,太沉了。”她架着曲竹,走几步,歇一歇。

刷开房门,盛佳予开了灯,曲竹由黑暗到刺眼的光,猛的惊醒,用力推开她:“别他妈碰我。”

盛佳予嘴角一抽:“耍什么酒疯。”

曲竹身子晃动,靠着墙壁还在晃,睁眼,见是她,“操,以为哪路妖艳货色勾引本少爷。”

“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盛佳予明白过来,刚才他推她那一下是怎么回事,这根竹子,喝成这样,警惕性还很高。

曲竹的警惕性散去,便醉成一滩泥,盛佳予急忙上前,架着他把人扔到床上。

***

盛佳予睡前头就有些痛,耳朵里好像跳的更疼。

次日起来,先去看了曲竹,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敲开门时,冲她一脸戾气。

回了学校后,盛佳予也没当回事。

次日更严重,疼得半边脸都肿了。

宿舍没人,她自己去医务室,大夫问了情况,又检查之后,确定是中耳炎。

她最近是有些上火,不知道哪来的火,反正是上火了。

医生说她这情况,吃药好的慢,中耳炎疼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直接给她注射了消炎水,盛佳予坐在医务室里,一个人吊着水,想起那天他的话,你别生病,我不能哄你吃药,不能给你拥抱,不能陪你睡觉。

心口,莫名一酸。

好吧,她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她以前不这样,生病也是精气神十足,现在一点事,都弄得伤春悲秋,难道是老了?

天气闷热的厉害,医务室的空调坏了,额间沁满细汗,浑身难受得很。

曲竹打来电话问她,那天喝多了的事。

她想问曲竹,那个女人是谁,到底什么个情况,但想想还是算了,看这两个人说话跟冰渣似的,也许是死对头也说不准。

但又不像,会不会是歌词里的那个人,但那个女人说,爸妈让他回家,这要是结婚的,如果曲竹爱她,为什么还把关系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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