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后来就不打码了。
底下一片哇,妈妈身材超好和土豪求嫁之类的消息瞬间刷屏,有提意见的也和自己的差不多。温平乐一时脑抽,又发私信给他哥,妈妈要去见你媳妇了,不知道要穿什么好,还不快点给点意见。
不过温平衍现在正在项目说明会上侃侃而谈,自然没有留意到这条私信。
临到出门的时候温妈妈总算搞定了自己的装扮,高领的旗袍,干脆不带项链,带一个水滴形的钻石耳环,手上除了婚戒后只带了一根细边的钻石手表,也算上下呼应。温妈妈让温平乐换上那身墨绿色的背带裙配白衬衫,头发放下来,带一个蝴蝶结发箍,温平乐拍张自拍照,发微博吐槽道,这么淑女一定不是本宫。
然后一家三口才出门去,温妈妈没能影响温爸爸,结果他穿着PILO衫休闲裤就出门了,温妈妈气的都不和他走一块。
两家的别墅挨的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敲门时来开门的是楼妈妈,楼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个宽松的纯色棉麻衬衫,底下穿一条灰色的打底裤,带着楼小娄给她买的翡翠玉牌项链,贵气自然。两个妈妈见面自然先打量一下对方装扮再比较一下自己,一觉得自己好像差不多,后又想果然还是穿的太随便了/果然还是穿的太郑重了。然后两人就好一番互相追捧,楼妈妈又夸温平乐要好看了不少。
这时楼爸爸也上来了,温爸爸把提着的东西给他,楼爸爸还笑说,“就过来吃个便饭,还带什么东西。”
温妈妈见楼爸爸也是穿的家居服,心里对自家老公的意见少了些,笑说,“就是些平常东西,记得小娄爱吃就带过来了,小娄呢?”
“还在厨房呢。”楼妈妈说,“下午三点就进去了,还不让人帮忙。”
“这实诚孩子,叫阿姨进去帮个忙也好,全部都自己做不是累人。”温妈妈立即心疼的说。
“他们两个在H市也没请阿姨,都是自己做。”楼妈妈说,“大概习惯了。”
“做两个人的饭哪能和做这么多人的饭相比。”温妈妈说,“今天辛苦小娄了。”
这是厨房门也打开了,小娄大概是听见声音了出来打个招呼,“温爸爸,温妈妈,你们来了,先坐一会,马上就可以开吃了。”
众人转头看见楼小娄的造型都忍俊不禁的笑起来,温平乐连忙拿起手机来,“小娄哥哥,你简直是激萌。”
楼小娄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身前带着哈罗凯蒂的大围裙,大该是嫌额前的头发碍事,就全都用皮筋扎起来,此时正倔强的在头顶上迎风飞扬。
楼小娄见众人反应,显然也想起来了现在的发型,连忙用手挡住,脸羞的通红就遁进厨房了。
温平乐追上去又拍了一张楼小娄腰细腿长的背影,然后发在微博上@温平衍,你老婆在家这么萌,你造吗?
下午的项目发表会极其成功,温平衍成功的替公司拿下这个项目,本来准备回家就收拾收拾,趁着这一个月的假期去追妻,可惜底下干将们群情激动,必须在一起吃一顿,温平衍被大老板压着去,只能去参加。
席面上大家你吹我捧,畅想未来时,温平衍都只在一旁看着,别人敬酒也不吃,生怕喝醉了耽误明天出发,但是一时走不了,温平衍只能拿手机打发一下时间,照例先登楼小娄的微博,没什么动静,压下心底的失望,温平衍用他的微博发一句想你然后@自己,再登自己的微博,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温平乐的私信@刷屏了。
温平衍随意拉下一看,心头一跳,这不是宝宝的背影吗?宝宝在家?在J市。温平衍立即站起来,朝大家告个别,然后飞速的到停车场,开车走人。
“温经理怎么走这么急啊?”余下的人面面相觑。
大老板说,“你们温经理想老婆了,追老婆去了,我们不管他,吃,喝。”
温平衍开车之余还不忘刷微博,刷的温平乐的微博,上午到晚上,楼小娄回家请客吃饭,他妈精心准备出席,一直到晚上才出现楼小娄的图片,温平衍近乎贪婪的看着那两张相片,瘦了,不过精神还不错。
温平乐最近发出来的是进餐前的照片,六个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是淖急傅募央龋缕嚼趾吐バ÷Φ髌さ谋萔字手,其余四个老人也笑容满面,看起来非常和谐。
温平衍虽然有点遗憾自己不在里面,但还是在照片下面点赞,路过花店的时候,还记得买一束仙客来。
这是道歉专用花。
这边四个家长都对楼小娄的厨艺不住的称赞,色香味俱全,楼小娄被夸的不好意思,温平乐偷偷在桌子底下玩手机,突然呵呵笑起来说,“哥哥嫉妒我们呢,说等他回来一定要再聚一次。”
“你哥哥说的什么?”温妈妈感兴趣的问,温平乐给她看自己发的微博。
“活该,谁叫他不回来。”温妈妈笑说,把手机转给楼妈妈看,“平乐这技术,我怎么觉得把我拍的年轻些了,这样子真好看。”
“楼妈妈,我用的是美颜相机拍的,自带柔光。”温平乐炫耀说。
“那给我也弄一个。”楼妈妈说。
“你又不自拍你弄这个干什么?”楼爸爸说。
“这弄的漂亮我就爱自拍了。”楼妈妈说。在座人都笑了起来。
这边温平衍上高速,两个小时候下高速,再半个小时到别墅区,现在也晚上十点多了,爸妈他们应该回去了,温平衍直接把车开在离两家都很远的地方,然后下车,跑步到楼家楼下,一楼主卧的灯是关的,楼爸楼妈都睡了,二楼主卧灯也关了楼小娄也睡了,温平衍弯腰在楼家花园里转一圈,摸到一个楼梯,然后架在墙壁上,爬到楼小娄窗下。
幸亏楼小娄习惯没改,窗户没关死,温平衍爬进了二楼。楼小娄在床上翻个身,迷迷糊糊的问,“谁?”
“宝宝。”温平衍脱了外衣直接就压上去了。
“温平衍?”楼小娄问。
“是我,宝宝,我想死你了。”温平衍在他脖颈间像狗一样乱拱乱亲。“下次不准一声不吭的走了,要走也要带着我。”
“什么呀。”楼小娄被他弄到铭感点,身子软的不行。再加上本就困的不行,神智还未完全归拢。
“先给老公压一压。”温平衍喘着粗气,急躁的去扯楼小娄的衣裤,幸好是睡衣,非常好脱,楼小娄很快就赤条条了。“下次要再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我就把你波光了锁床上,让你哪都去不了。”温平衍威胁说。
“可是是你先不要我了。”楼小娄特别委屈的说,理智回笼了他就想起之前的委屈了。
“哪里是我不要你,我工作忙嘛,在外面要笑脸迎人,回来时难免有点不耐烦,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跟你发脾气我跟谁发脾气,还有谁能像你这么纵容我。”温平衍说。“当然,这也是不对的,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