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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K同人)[家教+K]五代目(58)+番外

乒乒乓乓乒乒乓——

一阵令人牙疼的打斗声。

等烟尘和打斗声消失,房间中央凭空多了一座大冰雕。

赤膊的保罗被冻在冰雕中心,好似一个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站在冰雕前的人则微侧过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锐利如刀。

泽田纲吉嘴角一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里、里切……”

那战意凛然的眼神看得泽田纲吉有点方。

他不由猜测对方是不是没打尽兴……还需要再按着他揍一顿。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理查德并没有对他动手,只神色不明地瞥了他一眼,就将身上的死气之火收起。

“你们今晚还有一场战斗吧。”

此时理查德的神情、声音都十分稳定,如果不是面颊两侧尚有几丝绯红,完全看不出半分醉态。

提起指环争夺战,泽田纲吉跃动的心一沉,情绪也随之低落下来。

当他白天因为Xanxus的杀气而无法动弹时,里切那失望而冰冷的眼神再次浮现在他的脑中。

“是……今晚是岚守战+雷守战,一个小时后在江边开始。”泽田纲吉视线飘向地面,右手不自觉地收拢,“……里切要一起去吗?”

“不。我没有兴趣。”

不算出乎意料的答案,却让泽田纲吉呼吸一窒。

他不知道心中异样的失落感从何而来……明明,明明里切没有义务和他一起面对那些糟糕的战斗不是吗?

“那、那我先走了。”

他有些急促地转身,甚至不曾和理查德的目光相触。

几近落荒而逃。

可在他逃出房门之前,身后传来的声音成功阻停了他的脚步。

“泽田纲吉……在你心里,彭格列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一阵沉默。

许久,泽田纲吉吐出一口气:“我不知道……”

“……”

“我曾经以为……那是个暴力的,讨厌的世界……”泽田纲吉没有回头,紧紧握在两侧的拳却是一点点松开,“黑/手/党世界的人也一定和电视里的极/道/分/子一样,残忍凶暴,草菅人命……毫无道理可言。”

他脸上的不安渐渐消退,仿佛勾起了美好的回忆,眼中笼上一层温暖的光。

“Reborn虽然对我非常严厉,但他和那些凶残的家伙绝不一样……风太、露琪亚、蓝波、狱寺君他们也是,九代目爷爷更是十分慈祥……还有里切……”

“……我?”

“里切那么温柔……而你们都是黑/手/党,或许Mafia和彭格列,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

因为背对着理查德,泽田纲吉不曾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与随之浮现的自嘲。

“快去吧。”理查德掩住眼中的讥诮,平静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异常。

等到大门再一次阖上,整个房间只剩他和身后的冰雕时,他才冷笑一声,抬手按在厚实的冰层上。

“温柔……?”

冰层片片碎裂,保罗抹去脸上的水渍,担忧地看向理查德:“Boss?”

“没什么。不过是刚刚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和温柔扯不上边。

双手沾染的鲜血,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清洗干净。

冰凉的指腹触及前额的双剑图纹,那两道交错的红纹,记载着他不能遗忘的罪孽。

“Boss!”见到他的动作,保罗一惊,“难道是诅咒的封印已经——”

“保罗。”理查德敛去眼底的晦色,有些严厉地盯着自己的雷守,“你管的太多了。”

“可是——”

“无论最后如何,”理查德伸手拂平保罗眉间的褶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那都是我应当承受的结果。不管是你还是尤利,都无需对此困扰。”

保罗紧咬着唇,指尖嵌入掌心,却无法用疼痛逼自己冷静下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追随的首领一步步地走向绝路,因为一个来自母家血脉的诅咒而早逝,这种事,他怎么办得到?

可他能做什么?以他微薄的力量,又能帮BOSS做些什么?

从未有过的无力,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无措。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咀嚼雨守尤利的预言,奢求解开其中的线索。

「摇摇欲坠的封印即将打开,深埋于地底的血脉终会喷薄而出。来自大海的诅咒无可抑制,唯有重叠的‘海贝’能带来一线生机。繁盛的火焰终将在水中熄灭,命运女神的狂妄笑声如影随形。交叠的红剑折断在王者的心脏,英魂的火种被抛弃在贫瘠的土地上。」

如果“重叠的海贝”真如尤利所分析的那样,暗指彭格列首领之间的相遇……

那他是不是可以寄希望于彭格列十世……寄希望于那位泽田纲吉的帮助?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如肥皂泡一般破裂。

暂不提那瘦弱少年全无首领觉悟的青涩与天真,他此刻连自身的危机都无法应对,首领宝座不保,又怎有余力帮助他们?

然而失望仅仅一瞬。

保罗很快就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十年火箭筒。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从西天取经回来的牛魔王,感谢各位施主的鞋托斋饭(-﹃-)

第44章 异状【重写1/2】

然而保罗没能去十年后。当他再度去找入江正一,不管怎么威逼利诱,得到的也只有“十年火箭筒已被波维诺家族带走”的答案。

而理查德也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对今晚的指环战毫无兴趣。他靠在滑轮椅上闭目养神,等到保罗轻手轻脚地离开,他睁开眼,身形一闪,同样从窗口跃下。

泽田纲吉离开前说过,今晚的指环战是“岚守战+雷守战”,19点准时在江边开始。

现在已过19点,战役想必早已打响。

理查德一路沿江疾行,没多久就抵达能量异动的地方。

隔着宽阔的海滩,他远远看见因爆炸而起的硝烟,以及漫天交缠的电弧火光。

“殿下?”不远的地方,同样远远站着观摩的托马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朝他的方向看来。

“托马。”理查德选了个平坦的落脚点,“战况如何?”

“狱寺隼人正在被没眼睛的王子吊打。”托马斯实事求是地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应该会赢吧。”

理查德一顿:“你似乎……对他很有信心?”

难道在托马帮狱寺特训的时候,狱寺的表现得到了他的认同?

“不知道……我是这么觉得的。”托马斯摸了摸后脑勺,“而且那个王子的笑声挺烦的,要是狱寺赢了他就笑不出来了吧。”

可能是觉得不太保险,托马斯两手呈喇叭状堵在嘴边,朝江边战况激烈的地方喊道:“喂!狱寺隼人!你要是不能赢那个没眼睛的王子,我三个月的鞋就归你了!”

正躲避飞刀的狱寺隼人脚下一滑,险些被一柄飞刀扎进脑门。

他甚至来不及去管面露兴奋的强敌,还有雷守战斗区那边似有若无的一声嘲笑,抽空往托马斯的方向怒回了一句:“啰嗦死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赢给你看!要是今天不能赢,别说三个月,半年的鞋我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