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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男纪(38)

“唉,”整个晚上胡压男唉声叹气。

第二天一起来,就见黑夜坐在门前的大树看天赏云,一副其乐自得的样子。

“昨晚睡得好吗?”他的脸部表情似乎比昨天柔和那么一点点。

“就像婴儿的睡眠。”胡压男答道,黑夜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不过,一般婴儿睡到半夜都要哭一阵再接着睡。”胡压男接着说道。

……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在这里住上几天就当做回门,三天后你跟我回黑龙山。”胡压男心中一惊,再加上昨晚有点着凉,对着黑夜的脸“阿嚏阿嚏”几声喷嚏。喷得她满脸口水。

“唉,下次咱们再说话时中间最好隔着屏障。”胡压男坦然说道。

“我刚才说的话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胡压男高声提道。

“你说什么?”黑夜故意问道。

“有一点。”胡压男的声音不由得又降低了一些。

“一点就算了,可以忽略不计。”黑夜自作主张。

“我有的不只一点点。”胡压男不由得又提高了声音,面对恶势力决不能低头。所谓气节都是在非常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那也要忽略。”

“要告诉你黑夜,你这样做会让我更加鄙视你,更加恨你。”

“你不是一直鄙视我恨我吗?”

“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你有心吗?”

“你这么做江湖人都会笑话你。”

“笑吧,笑完了就让他们哭。”

“你再这样逼我,我就轻生。”

“像你这样的人不会轻生的。”

“我,我的命好苦啊,呜呜。”胡压男欲哭无泪。

“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哭有什么用,既然没有用,所就干脆不哭。胡压男擦擦干干的眼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黑夜,在我们那里,男人娶妻一般都要出很大一笔彩礼。一等的男人出天价,二等的男人出市价,三等的男人出不起价。你看你……”胡压男故意拖长声音。

“我是一等男人,可以出天价,但是你是几等女人?”

“我,本姑娘我当然是一等女人。”胡压男杏眼圆睁。

“是吗?”黑夜明显的不信。

“我呸,既然我看不上我,为什么还死乞白赖的要娶我?”胡压男昂起高傲的小脑瓜。

“随便找一个罢了。”黑夜淡淡的答道。

“你随便找,本姑娘还不愿意嫁呢?”

“好了,你要什么彩礼?”

“我,我要那个奴男国开国女皇古奴男的札记。”胡压男偷偷黑夜的脸色。只见此人还是平静如水,你就装吧,这个东西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吗?

“还有呢?”

“还有那个炎月。”胡压男继续观察着他。这东西她只闻其名未见其形。据说得到它的难度不限于中国男足夺冠。

“还有吗?”靠,你就作吧,死要面子我没有受罪。

“呃,还有很多,一时也想不起来,等会儿我列个单子。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你给不了我要的彩礼,这门亲事我就不答应,我们之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不准你要别人提起。你看怎么样?”胡压男的心砰砰直跳,这次谈判一定要胜。

“好。”她深深的松了口气,气刚松了一半又听他说道:“如果我全都做到了怎么办?”

“这个,等你做到后再说。”这是缓兵之计好嘛。

“我现在就想听你说。”

“当然就答应你喽。”你做得到才怪。即使做到也得个十几二十年,到时候说不定她都回老家了。

“好,一言为定。这次不是我逼你的。”你还要怎么逼我?胡压男暗暗骂道。嘴里只得说是。

“等一下,”有人喊道。白天笑眯眯的走过来。

“我想再加一条,谁先拿到这些彩礼,她就归谁。”胡压男惊诧的看了白天一眼。

“好。”黑夜简短的答道。

“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去送死。为了她不值得。”

“啊呸,什么叫值得?既然不值得你还答应?”胡压男气得七窍冒烟。这人是不说话则已,一说就气死人。

“值不值得只有自己说了才算。”白天淡笑道。黑夜不多说话,扬长而去。

“白天,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我下刀山下火海。我真的很感动。”胡压男鼻子一甜,有点小小的感动。

“先别感动,我还没告诉你,我是受人所托。你以为我愿意啊,要是个绝代佳人也就算了。唉,时无佳人,使尔钻空子。”

“你给我滚!”一声河东狮吼震憾山寨。

江湖风雨多

黑夜离去,白天回家养伤。胡爱和她的三个相公继续肉麻的打情骂俏。胡云也不再纠缠她,转而去缠范绮了。骤然清闲下来的胡压男有点无聊。反而对山下的新闻关注起来。

最近江湖风雨多,武林一片鸡飞狗跳。据说,黑夜三进奴男皇宫,二斗奴男国师,女皇一怒之下,让燕胡带领五万精兵去剿灭黑夜门。但是,似乎没讨到任何便宜;据说……胡压男听得心肝一颤一颤的。心道,黑夜啊黑夜你悄悄的去偷不行,为什么要那么大张旗鼓呢?又一想,自己问他要这些彩礼,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万一他一不小心送上小命,自己岂不是成了间接杀人凶手了。那个古人说的,我不宰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再一想,如何不这样,他又会没完没了的纠缠自己,烦啊,恼呀。谁能告诉我该不该这么做?

在清闲中,胡压男突然想起以前的那些成堆的刺客怎么都不见了?问胡云,胡云摇头不知。本来还打算找黑牡丹帮忙的,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姐,姐,又不好了。”胡云红着小脸急急忙忙跑过来。

“黑夜又来了?”胡压男惊问。

“不是他,是黑牡丹来了。”

“啊。”因为上次那事,胡压男对黑牡丹有有一丁点愧疚。现在听说她来了,多少有些心虚。

“你就说我不在。”胡压男想了想推脱道。

“你以为人家是来拜访你的。你不在她也要闯进来。”胡云吐吐舌头。

“对了,姐,你的功夫想起来没?”胡云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这个,我还是没想起来。”

“那完了,我肯定打不过她,你自谋多福吧。”胡云想开溜。

“给我回来!”胡压男一把抓住她训斥道:“你这没良心的,每次遇到难处就想开溜。”

“姐,一人做事一人当,祸是你惹,为什么要拉上我?”

“不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胡压男紧拉住她不放,多个人多条胆。

“你们一个都跑不掉。”不远处传来黑牡丹的冷笑声,胡压男抬头一看,黑牡丹黑芊草还有一帮什么花啊草的,乌压压的来了一大群。

“几位仙女姐姐,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辛苦了。”胡压男摆上最无懈可击的笑脸,双手抱拳。

“哼,你以为同样的当我会上两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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