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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吻(88)
作者:苏钱钱 阅读记录
然而女人心软的后果,就是当晚看男人惨兮兮的在浴室一个钟忍不住的帮了他。
没一会她就被吃干抹净了。
陈赆那晚真的很开心,也真的很温柔。
“知知乖。”
酸知的耳边是他的诱哄声,既是让她羞耻又心软。
她哼唧了一声算是回应,不过累的很快就睡着了。
睡下的时候,她想,以后就这样过也不错。
温柔的陈赆,美好的家庭。
…………
酸知一直都在医院工作,除却那一次见过陆时,后来她是没有见过了。
新年很快就来了,她也放了年假。
从陈赆开始变温柔,酸知和他说话也变得娇俏起来,不像从前。
“买这个好不好?”
“就一次?”
这天的酸知和男人一起去买年货,她在看到满排的螺蛳粉的时候,就顿住了脚步,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
能不能买?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
陈赆看着她,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每次是一包,可是也挺多了。
“不行吗?”
“老公。”
“陈队。”
“阿赆?”
酸知使出了杀手锏,疯狂的撒娇。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的胆子已经变大了。
切,不就是陈赆?还是得听她的话。
陈赆的手被拉着,耳尖顿红。
“不许叫。”
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酸知第一次这么叫他,艹,好他妈的软。
不过他很喜欢。
“咳。”
“只能买一包。"
好一会,他才牵着酸知的手,败阵的拿了一包丢进了购物车。
酸知满脸的得逞,他羞了。
其实陈赆也还是满纯情的嘛?
两人手牵着手,买了好多的年货。
今年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年,酸知陪着陈赆过了年。
她开始学着自己母亲从前过年的样子,吩咐陈赆贴对联。
“陈赆,贴歪了。”
“你重贴。”
她仰着脖子看了好久,还是发现歪了。
她忍不住的拍了拍男人的大腿,恨不得她自己上去。
“嗯。”
陈赆被说完只能乖乖的重新贴好,眸中闪过了一抹委屈。
知知好凶。
除夕夜那晚守岁,酸知也陪着陈赆按照惯例守完了。
妈咪说,一家人要守岁,以后才可以一直团团圆圆。
酸知从前不信,现在她信。
陈赆看着她困得要命的样子,都想笑。
不过到底不敢笑出来,他只能憋着。
他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守到后面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
“知知,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他突然出声,大手搂着她。
他是想要一个孩子的,很喜欢很喜欢酸知生的。
酸知听见他的话都懵了。
后来在床上的时候,男人半哄半吐出了实情。
酸知这才知道,原来他还有发情期这种东西。
“……”。
她到底是没有拒绝,甚至主动配合了他。
因为陈赆耳朵红的要命,她知道他难受。
后面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将自己的尾巴放在了酸知的手中。
那晚是除夕,也是他们的喧嚣之夜。
…………
酸知最近更开心了,从除夕夜过后,她发现陈赆越变越回去了。
她更喜欢这种变化了,偶尔说几句骚话撩撩他,然后看着男人耳尖红不敢看她。
那个时候的陈赆,和他18岁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乖乖的,像是一个温柔学生。
阳春三月的时候,酸知突然接到了医院的通知说今年有春游,所有人无特殊情况都得去。
酸知的眉头微皱,其实并不是很想去。
她和陈赆说了之后,男人的脸上淡淡,并没有觉得什么。
“想去就去。”
“当散心。”
男人是这么温柔的和她说的,酸知瞬间开心了。
不管去不去,有他这句话,就开心了。
陈赆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微勾。
他的眸中少了从前许多的戾气,对酸知只剩下爱和喜欢。
“那你去不去?”
“陪我?”
酸知却没有错过男人眸中的委屈,他是不想离开她的吧?
不过想她可以散心,并不想阻止了。
她不是没心的女人,既然已经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当然要学会理解对方。
而陈赆也正在学这一点,酸知可不想输他。
果不其然,男人听见她的话,眼眸亮了。
“嗯。”
“我去。”
这件事就这么的敲定了。
春游的地点是去黄山,只是为了让大家享受自然还有爬爬山锻炼。
陈赆并不是和酸知一起去的,而是自己开着车跟着的。
到的时候是傍晚,他们入住了同一家酒店。
医院给酸知安排的是双人间,她的房间还有另一个同事。
不过她早早就跑去了陈赆的房间了。
男人的房间又宽又大,很是舒服。
她也不打算回自己的双人间了,就赖在了男人的房间。
她倒是开心了。
陆时知道她的去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
他原本以为这一次可以和酸知单独相处一下,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也来了吗?
他的指尖捏紧,盯着陈赆的房间,浑身戾气。
他喜欢酸知,从前觉得酸知是一朵小白花,需要养养才能活。
也没人和他抢,他就放任这朵花生长。
可是如今,好像不一样了。
小白花变成玫瑰了。
没有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女人百般的照顾,除非有蓄谋。
酸知,果然是酸的。
陆时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早些拆破这层关系。
是不是他早点说,酸知就是他的?
会吗?
一定会的。
第109章 【明明就】
去黄山爬山的那天,天气灰蒙蒙亮,春节的天昼夜平分,酸知是先醒的。
彼时她还窝在了男人的怀中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听到闹钟的时候,她才知道快迟到了。
可是陈赆还是紧紧的搂着她,他昨晚喝了一些小酒,醉到现在还没醒?
酸知的嘴角微勾,薄薄的棉被盖着两个人,她突然发现男人的耳朵变了。
是白色的毛茸茸的猫耳朵。
她伸手捏了捏,突然想到了她昨晚使坏给他喝了猫薄荷。
有些猫喝猫薄荷酒并不会醉,没有想到陈赆倒是会?
可是他昨晚分明挺精神的?
他不是说他不会醉的吗?
“陈赆?”
她试探的叫了一句,搓了搓男人的手。
男人只是闷哼了一句,很快就继续压着她睡觉了。
“陈赆,我们还去不去爬山?”
酸知看他的样子,突然觉得该不会真的醉的太严重了吧?
男人的神识有一瞬间的清醒,他蹙了眉,扫了酸知一眼。
她昨晚说想一起看日出。
“去。”
他调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恢复了几分清明。
猫薄荷,他昨晚第一次碰。
知知想看,他就陪着。
酸知犹豫了好一会,看他真的没事才放心。
那天清晨,她头一回做了一次贤妻良母,给男人准备好了衣服,甚至是贴身的。
陈赆的嘴角都要上天了,好一会就换了一套运动装。
因为黄山并不知道他们医院,各路旅人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