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蝴蝶骨(169)+番外

作者:执葱一根 阅读记录

就是刚刚过去没多久的下午,她还听周嫂说葛烟下午收了个礼盒,还是耿秘书亲自送来的。

到底也算是过来人,她联想片刻,哪怕不知道那里面到底都放了什么,却也有些了然。

这两人,是在这里玩情,趣呢。

眼下再将视线撩去,她笑笑,招呼两人去吃晚饭。

饭后林妘去了舞房,周嫂则去了后花园看新栽品种的玫瑰。

两人复又落于沙发上,沈鸫言朝她看来,“你这是打算一晚上不理我了?”

葛烟不认,“……刚不还是给你夹菜了。”

沈鸫言视线漆沉,“那算吗。”

“当然算了。”葛烟没忍住勾唇笑笑,转眼朝着旋转楼梯看去。

看林老师去的是舞房,她转而想起之前没能得到答案,一时又忘了再询问的那件事,“你之前还有事没回答我。”

沈鸫言捞起她纤窈的腕骨,随意把玩,“回答什么?”

葛烟想收回,却是无用功,干脆任由他去,开口道,“………就洲湾岭那边二楼的舞房啊。”

顿了顿,她补充,“你到底给谁备的?”

当时他说等回去了再说。

结果哪曾想到,竟然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沈鸫言抬眼,眉目间聚敛了点清浅的笑,“上次问,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

或许是已然知晓,也曾有过隐隐的预感。

但自己凭空而来的猜测,到底没有他亲口的承认要来得熨帖。

“你藏这么深,我怎么知道具体的………”葛烟抬指碰了碰他骨感的指骨,“是不是什么事都非要我来问啊。”

“不是什么都要你问。”沈鸫言垂眼望她,缓缓道,“我也有确切的答案。”

他朝前倾,附在她耳边低语,“是为你。”

像是有燃起的焰苗落在枯干的荒原,火势噼里啪啦便蔓延了整片。

那样的烧,横跨着冲垮一切防线。

在心间或轻或急地闯着。

望着这样的他,葛烟忽然就觉得不急了。

只是也会想。

往后那么长,慢慢发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两人没在楼下待太久。

待到天际幕布透着青色的墨蓝,沉沉地捱于地面之上,沈鸫言带着她就上了二楼。

再恒温也挡不过的微燥因子在空气中浅浅散开,菱形格窗映着宁静的夏夜。

偶尔虫鸟鸣声入了户,不吵,只让人觉得生活的气息溢于周遭四处,舒适合宜。

葛烟洗漱完从浴间里出来,沈鸫言已经在别处洗好了,正立于软塌处,垂首接电话。

他身形修然,清疏眉眼刚被水汽氤氲过,莫名带了点欲。

这样清冷的俊美就近在咫尺,葛烟愣愣地盯了好一会儿。

论及这样极盛长相的蛊惑性。

他大概每时每刻都是峰值。

她走路声算很轻了,沈鸫言还是应声抬眼,随后示意她过来,“帮我吹。”

葛烟走近,抬腿轻轻怼他,“沈总没有手吗………”

沈鸫言失笑,半俯身拿了软塌上的浴巾递给她,“现在没有。”

她也没推脱,两条皙白胳膊抬起在他清劲的肩上拍了拍,沈鸫言便顺势,不疾不徐坐在软塌上。

葛烟还站着,倾身轻轻地给他擦。

一时之间,周遭蓦地陷入沉默。

是那种安然的无声。

思索再三,葛烟还是缓缓地开了口,“你今天………”

沈鸫言看过来,“我今天怎么?”

葛烟迎上他睇过来的视线,停了须臾,到底还是问,“………怎么就想着要送那个了。”

送了还不算。

关键点是,还是让耿秘书转送的。

思及此,她长睫颤了瞬,擦的动作都顿住了,“该不会是你让耿秘书帮忙买的吧?”

沈鸫言凝神定定看她一眼,没说话。

当即便惹来葛烟的一掐,“问你呢!”

“没经过别人的手。”他终于出了声。

见她仍是在等着的模样,沈鸫言眼底笑意倏起,“送你的都是我亲自选的。”

葛烟这才彻底地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

沈鸫言侧目挑眉,“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

他还好意思问。

葛烟将浴巾拿下来,“你说我在担心什么?”

“我在帕尔卡诺那会儿都说了,就是刚刚好演到那个情节,又不是因为别的。”她话落抬起指尖在他清劲的肩上点了点,“怎么就偏偏记住了这个。”

沈鸫言捉住她乱动的指尖,“那你是收到礼物不喜欢了?”

也不是不喜欢………

葛烟下意识应了后,总算回过神来,“诶,你不要偷换概念啊。”

沈鸫言眉目含笑,“既然不是不喜欢,就好好收下。”

她有些懂了。

将镣,,铐好好收下以后再好好用是吧………

葛烟轻声呐道,“沈鸫言你真的是………”

径自想象了一番那般的画面后,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如果沈鸫言真的想,那她戴上也行。

只是不要将腕骨那里勒出什么痕来就好。

总归她还要往返于剧院,排演表演之类什么的容不得半丝差错。

见她拿着浴巾的动作就这么怔住,停留在了原地,沈鸫言稍稍压低了音调,“我怎么?”

葛烟面红如烧,再抬眼时干脆将浴巾往前扑在了他肩上。

只是她动作没把控好,连带着半个身都栽着往前冲,像是兜头便要融进他的怀里似的。

惯性使然,两人瞬间便碰在了一起。

葛烟撑起他要走,沈鸫言却轻松掐着她更往自己的方向摁,偏头在她脸侧低低地道,“故意的?”

有些站不直,她嗓音细得下一秒要飘走似的。“谁故意了,不小心不行吗。”

沈鸫言没追问,只是道,“你把礼盒放哪了?”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葛烟似是有所察觉,抬起长睫。“哪儿也没放。”

沈鸫言只是笑,在她的翘挺上拍了拍,“去拿过来。”

拿来还能做什么?

葛烟想着便要去锤他,“喂………”

沈鸫言清浅笑意显现于面容上,轻声唤她,“听我的,烟烟。”

唤完后,他淳然嗓音送进耳中,“去拿。”

夜色彻底沉下,天际幕布更为墨深。

风吹开飒飒作响的树叶枝桠。

葛烟已然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把那个礼盒拿了过来的。

只知道那件纯然黑色的镂空芭蕾舞裙率先派上了用场。

谁能想到竟是那样的箍,前边耸伏着起了,似是要随时蹿出来那般,后边又是那样高高的翘。而再顺延着往下,不过是大大地敞着再撇开,那样的镂空便显现出了设计的好处,是明晃着的嫩且生。

就这样绽着,在灯下泛着浅浅的颜色。

更别提他垂首探来,一瞬不瞬的注视了。

随着叮当着的声响,再起的窸窣动静,便是这样圈着又扣上的啪嗒一下。

上一篇: 徐太太她来自山海经 下一篇: 就范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