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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追糙汉(156)+番外

作者:妞妞蜜 阅读记录

“咦?那真是好玩意啊?死鬼从哪儿弄来的?”

“......死人坟里扒出来的。”

穗子小声嘀咕。

那男人前世亲口说的,这是他年轻时候从死人坟里刨出来的,后来跟他媳妇一人一个做了戒指。

如果说,长得像只是巧合,那这南红的出现,则是传递给穗子一个清晰的信号。

她前世看到的,一定是公公,本人!

她之前陷入了误区。

她用自己的视角回忆前世的事儿,看到公公在边境,就以为他十多年不跟家里联系。

但从戒指的线索来看,可能公公在跟她见面时,已经跟婆婆联系上了。

否则戒指哪儿来的!!!!

也就是说,前世的穗子,曾经跟婆婆甚至是于敬亭,擦肩而过。

这想法让穗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俩就给你了,回头你在城里找机会镶嵌了戴着吧,我再去给死鬼烧柱香——”王翠花说着,还要往外走。

穗子拽着她。

“呃,娘,烧香就不必了。”公公还没死啊!!!

一想到这么多年,婆婆给活人烧香,穗子就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穗子之前也念叨过公公保佑——艾玛,渗人。

找个借口把婆婆支走,穗子把墙上贴着的于水生素描画摘下来,换上了之前那副大土豆子成精图。

素描是陈丽君画的,看过的人都说一模一样。

太像了,人还活着,挂这玩意可不好,大土豆子那副四不像,婆婆愿意拜就拜吧。

王翠花看到画变了,穗子搪塞说怕烟火熏着那副素描,让她把素描收着,供还是供大土豆吧。

王翠花一琢磨,也是啊,烧坏了可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像的了,欣然同意。

穗子看婆婆这样,欲言又止。

她有心想告诉婆婆,公公还活着。

但又不是十拿九稳的事儿,就怕说出来让婆婆空欢喜。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跟于敬亭搞钱。

拖拉机已经有了,攒钱也不是多困难的事儿。

等俩人手里有钱了,她就找借口说要买翡翠,拽着于敬亭去边境找人。

如果按着前世的发展轨迹来算,公公未来十年内一定会出现,但具体是哪一年就不知道了。

人活着不回老家认媳妇孩子,必然是有他的理由,等见面了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把公公带来见婆婆。

穗子跟王翠花相处虽然才几个月,却把她当成母亲对待了。

婆婆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她,她也得竭尽全力护着婆婆。

公公人虽然活着,但如果是个抛妻弃子的老渣男,穗子也不打算让他跟婆婆见面。

不给她和于敬亭一个合理的解释,棒打老鸳鸯这事儿,她做得出来。

她还要让于敬亭拿弹弓把老渣男的玻璃都砸了。

明确了思路,穗子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

去边境来回路费也是一笔数目,那边现在治安如何她也不知道,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但无论如何,绕不开钱。

晚上,于敬亭站在院子里抽烟,王家围子的天空满是星斗。

一件棉衣从后面覆了过来,他没回头,只是用手握住了给他披棉衣的小胖手,稍一用力,就把穗子拽到怀里。

“别让人看到!”穗子挣扎,搂搂抱抱的多暖和,不,是多难为情!

“老子在自己院子里抱媳妇,谁敢乱说就剪了他舌头。”

隔壁,正准备出来上厕所的杨老四收回了脚步,嘤,尿个尿而已,咋还有被剪舌头的风险了?

算了,回屋憋着吧,只盼着老于家那俩玩意赶紧腻乎完,他还等着尿尿呢......

穗子感觉到了于敬亭的反常。

这时间他早该粘着自己酱酱酿酿了,今儿却一人在院子里吹冷风看星星,还摆出个思考者的深邃表情,穗子挺不适应。

“你看什么呢?”她问。

“看星星,你看,那两颗,特别亮。一颗是翠花星,一颗是水生星。”

“......你这么乱起名,北斗星同意?”

穗子天文知识不算太好,但他指的那个,是北斗七星里的一颗吧?!她再傻也不会不认识北斗星!

边上那个小的“翠花星”,大概是个辅星。

“又不是我起的,咱家老头活着时候起的。”

他现在也活着!!!穗子在心里咆哮,说出的话,却是温温柔柔。

“今儿怎么想看星星了?”

“小时候,老头带着我在瓜地里看星星,当时他就指着这两颗告诉我,一颗叫水生,一颗叫翠花。”

“公公还真是个浪漫的人,会用自己和爱人的名字命名。”虽然没经过北斗七星同意,等会,哪儿不对?

“瓜地?他带你偷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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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活成了父亲的样子

自留地是不允许种西瓜香瓜的,只能种菜,否则就是种植资本主义毒草,那还了得?

只有生产队有一块瓜地,种出西瓜,拿着大队开的介绍信进城卖,没有介绍信出去卖瓜,事儿就大了。

瓜成熟时,都会派专人看守瓜地。

所以,西瓜作为生产队的资产,于家父子俩是怎么接触到的?

虽然于敬亭口中的“满天星斗”“父慈子孝”的画面很美,但穗子果断地分析出:

老子带着儿子偷!

联想到婆婆手里那两颗从人家坟里刨出来的赤玉,穗子能想象,她公公是什么性格了。

这不就是于敬亭第二?!

东北悍匪!

跑到边境,成了地下赌石档口的老大,从年轻一路狠到老。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于敬亭这口吻印证了穗子的推测。

家风彪悍......穗子摸着肚子,靠在于敬亭的身上。

“以后孩子出来,你不会也带着他偷瓜吧?”

篡改星座名也就算了。

偷瓜挖坟啥的,还是算了吧。

回答她的,是于敬亭意味深长的凝望。

“教育,还是要从小抓起。”

穗子一激灵,教育这词儿从家风彪悍的人嘴里说出来,不像是褒义词啊!

“我有件事儿挺奇怪的,我怎么觉得,你和咱爸才是正统的老于家血脉?那俩大爷,不纯啊。”

老于家祖上是胡子。

但到了大爷这一辈,真正厉害的只有于水生这个抱回来,来路不明的孩子。

于水生不仅自己彪悍,他的儿子于敬亭,从小也能看出烙印在骨子里的强硬。

就连姣姣这个只有十岁的小姑娘,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姣姣即便学习不好的时候,也是个敢作敢当的娃,她可能会调皮捣蛋顶撞老师,但她绝对做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来。

一句话概括于家兄妹,有匪气,但是磊落。

再看大爷和二大爷那俩支,从上到下,猥猥琐琐,龌龌龊龊。

做的都是小人勾当,背地里鸟悄地捅咕人,当着面却不敢硬杠,欺软怕硬,一点土匪后代的霸气都没有。

“谁知道他们那些草包怎么回事。”于敬亭懒得想那几房不省心的玩意,等他和穗子在城里安家,就把娘和妹妹接过去,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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