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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追糙汉(879)+番外

作者:妞妞蜜 阅读记录

“别过来!”樊辉冲着穗子咆孝。

于敬亭进来,从后面拍拍穗子的肩膀,穗子退后一步,把主战场交给于敬亭。

“咋地啦哥们,因为啥这憋闷,跟我说说。”于敬亭蹲下,跟他保持了五米距离。

“我不想说——”喝多的樊辉本来是仗着醉意来个胡搅蛮缠。

被于敬亭一瞪,来自动物的本能让他马上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惹不起,下意识地乖了起来。

“是刘茜那个贱人,欺人太甚了,嘤嘤嘤,她太欺负人了。”

“她怎么欺负你的?跟我说说,我替你揍她去。”于敬亭哄他,实则已经盘算起抢瓶子需要几秒,伺机下手救人。

“我去单位找她,她看着我竟然对我说,说......”樊辉捂着脸,想到痛苦之处,潸然泪下。

于敬亭趁机往前挪了一点,距离又缩近了。

樊辉把手放下来,于敬亭马上静止不动。

最厉害的是,他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完成这些动作的。

落落看得目不转睛,小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对老爸的崇拜。

这不就是她们经常做的游戏“红灯绿灯停”吗?

老爸好厉害哦。

“她跟你说什么了,说你好老?说你变磕碜了?”于敬亭问。

“没有,她跟我说......你谁啊?”

樊辉说完又是一通嚎啕大哭。

他太惨了。

这世上最具羞辱的话,莫过如此。

他憋着一口气想要找刘茜谈谈,结果她根本没认出来是他!

“噗!”穗子没绷住,马上收敛笑自我反省。

她怎么能拿别人的痛苦当玩笑呢?可是真的很搞笑,她有点控制不住啊......

茜姨的脸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身边的几个人还是能分出来的。

她这么对樊辉,说明她是彻底放下了。

但是樊辉却接受不了,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越想越气,喝多了跑陈丽君家里闹。

“哥们,刘茜刺激你了,你咋不去她家喝药啊,你来我丈母娘家干啥?”于敬亭问出大家心底的困惑。

“冤有头债有主!她当初要是嫁给我,我也不会被戴绿帽子——”

“好家伙,我丈母娘嫁给你?你倒是想戴绿帽子,可就你这拈花惹草的性子,你确定跟她结婚,你还有头?”

脑瓜子都得给削下来。

穗子点头,是的,她妈就是这种人。

于敬亭这会其实已经可以抢瓶子了,距离够短,他就是上手,樊辉也反应不过来。

但他还是“好心”地给樊辉仔细地讲了下,陈丽君如果真嫁给他,会怎么收拾他。

“你在外面嫖,她在家里给你下药。你手里拿的这种,她根本不屑下,起效太快了,不够让你痛苦,她大概率会整点慢性且无解的,比如,铊?”

穗子和王翠花一起点头,对对对,陈丽君就是这种狠人。

陈丽君用胳膊肘怼怼老闺蜜,“你哪儿头的?跟着你儿子损我?”

“我是觉得铁根说的在理啊。”王翠花小小声。

“你以为,光下药就完事了?不,那还不够痛苦,她还会转移你的财产,拿着这笔钱,养十个八个帅小伙,说不定,等你死了,她还会捐赠遗体。”

于敬亭越说越邪乎,樊辉的酒都让他吓醒了。

“估计捐都不是囫囵个的捐,我妈大概率会给你分批捐,什么眼角膜,心脏肝儿啥的,最后头骨捐给美院,让学生们临摹。”

穗子又描绘了下细节。

樊辉的酒瓶子卡察掉地上,吓坏了。

于敬亭趁机把瓶子拿下,吹了个胜利的口哨。

“就这胆儿,你喝什么药啊?”他媳妇这种乖乖女小绵羊都能吓唬住他!

“让我死了吧,我活着没意思了,别拦着我——”樊辉开始闹腾。

“敬亭,把瓶子给他,现在就让他死。”

樊煌冷着脸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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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直钩钓鱼愿者上钩

樊辉看到亲哥回来了,吓得马上立正站好,也不敢再说寻死觅活了。

“哥,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噗,所以,这是提前算好了,我爸不在家来的?”于敬亭幸灾乐祸。

啥叫窝里横,说的就是樊辉。

陈丽君摸着肚皮,一脸的不高兴——柿子挑软的捏,所以,她被人当成软柿子了?

“我以为在外锻炼几年,你会收敛性子,想不到一把年纪,还是如此幼稚!”

樊煌走到弟弟跟前,一巴掌甩他脸上。

樊辉委屈巴巴,还不敢还手。

穗子在边上看得目不转睛,还忍不住跟亲妈分享下观看体验:“我爸好年轻啊。”

“谁说不是呢。”陈丽君决定以后不喊老伴儿“老东西”了。

跟樊辉站在一起,这俩人不像哥俩,像父子,樊辉可太显老了。

“哥,我心里憋屈”樊辉抹着眼泪,他想不明白,他好好的日子,怎么过成现在这个鸟样。

所有人都过的很幸福,除了他。

连刘茜都开始新生活了,有娃有男人,只有他,不仅没了家,没了孩子,自己最骄傲的那个玩意,也不能用了.苦啊。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一把好牌让你打得稀巴烂,你还有脸说?”樊煌恨铁不成钢。

上天给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多少次机会?

不用多了,只要一次,抓住一次机会,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当初你跟丽君谈恋爱,但凡你用一点心维护感情,也不会落了个分手的下场,跟刘茜结婚,如果你真心善待人家,不在外面拈花惹草,又怎么会让她心灰意冷?”

“哥,那女人跟樊昆在一起,你说我?!”

“没有因哪来的果?你当初如果不在外面乱来,她会跟昆子在一起?真要说负心,也是你先对不起她的。”

樊煌对事不对人,帮理不帮亲。

“她是女人,女人就该守妇德,男人在外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再说我学的又是艺术,古往今来,哪个搞艺术的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别的女人能受得了,她怎么就不行?”

樊辉到现在都觉得刘茜是造成家庭破碎的主要原因。

“哎呀我又想吐了。”陈丽君被狠狠地恶心到了。所有学艺术的都被羞辱到了!

王翠花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陈丽君,仿佛问闺蜜,你年轻时眼光咋这么差?

陈丽君也是这种感觉。

当着闺女女婿,樊辉在这丢人,她有种被公开处刑让大家围观她眼光差的羞耻感。

“已经错过了朝阳,那就别错过晚霞,晚霞错过了,还有漫天的星光。”穗子试图从人道主义这块进行开导。

“你跟他扯这些,他听得懂?”于敬亭示意穗子退后,对付这种长了个××就觉得自己高女人一等的傻男人,就不能跟他用人类的语言沟通。

“这就是裹小脑的布没放下,脑仁被缠久了,思维都跟正常人不一样——话说,樊辉同志啊,您现在还是生理上的男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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