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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感同身受/一平天下(14)+番外

一把红色的雨伞……

宁远抿了抿唇,打消了自己将要说的话,他们只是两个孩子,飞坦这么瘦小的身体怎么杀得了膀大腰粗的镇长,而且这种情况下,他就算说了,也不过会被当成狡辩。

宁远转过了眼神,没有接老镇长的话,只是继续申诉着,“真的不是我,早晨的时候,我还在跟飞坦说话,不信你问他。”

“哼,我们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镇长是早晨的时候死的,宁远你不要狡辩了。”

宁远一阵错愕。

库洛洛微微叹息,其实宁远也是对飞坦有所怀疑的,否则他不会说出早晨这两个词汇,只是,他不想让他的那一点怀疑毁了一个人的一生,更或许,他还盲目又乐观地相信着,他是穿越者,这具身体死亡之后,他会回到自己的身体。

老镇长挥了挥手,无视了哑口无言的宁远,对旁边的镇民们说道,“投河吧。”

这句话听得宁远一惊,这是要动私刑啊!没有警察吗?喂——真的不是我啊!

镇民们无视了宁愿的呐喊,抬着宁远一步一步走到了河边。

一旁忍不住的飞坦忍不住飙起了满身的杀意,只不过被身后的库洛洛摇了摇头,制止住了。

飞坦深深地看了一眼走远的宁远,暂时忍耐地放下了手。

宁远被一路抬着来到了河边,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河流,忍不住向系统求救,问道,[系统,一会你能不能变出一个刀子,让我还割断绳子上岸。]

库洛洛顿了一下,随即明白,原来刚才宁远不说是在指望他啊!

库洛洛烦宁远的假好心让他也陷入了危险当中,微笑地回答道,[对不起宿主,你的积分不够。]

宁远顿时泪眼汪汪,【刚才大义凛然,觉得死就死啦。现在我忽然一点都不想死了肿么办。】

库洛洛:这算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宁远不甘心的问道,[系统,你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们脱离险境吗?]

库洛洛心想,要是我控制身体,脱离危险妥妥的。可是现在,库洛洛只能呵呵。祈祷好心人能救他们吧。

宁远见系统不回答,只有继续向旁边的人大喊,“真的不是我啊!”

抬着他的人也不搭理他,到了河边,等着后面全镇的人都来了之后,伴随着小胖墩滔滔不绝的大哭中,镇长说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众人被股鼓动地喝了几声,在这种越来越热烈和仇恨的氛围中,抬着宁远的几人似乎被壮了胆,抬起宁远,嘿咻嘿咻地摇晃着宁远蓄力。准备将他扔到水中央。

宁远被扯得腿疼肩膀疼,更被摇晃的头晕,眼睛触及身下波光潋滟的水波,精神忍不住绷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准备憋着气,多活一秒算是一秒。

终于,在惯例越来越大之后,抬着他的两个人忍不住一松手,宁远就从两人的手中飞到了水的正中央,他紧紧地闭上眼睛,正准备扑通一声掉进去呢,忽然,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接住了。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比他又矮又瘦地飞坦正横抱着他,仿佛离开了鞘的宝剑,他眉宇间满满地桀骜不驯。

宁远愣住了,一声惨叫坏破原本嘈杂的环境,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库洛洛在人群中穿梭,此刻,他仿佛死神降临,漆黑的双眸冷漠异常,飞溅的鲜血滴落在他的脸颊,动若脱兔,静若处子,他停下来时,身后的那些人全都面带惊愕地倒下,而他却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动作中带着几分优雅闲适。

风微微的吹过,早上的微湿的空气散去,阳光晒在人的身上,明明热的干燥,他却感到了一股透心的凉意。

镇长是真的被飞坦杀的吧……

宁远被飞坦抱着从河中央走到岸边的杀神面前,对方站在一堆尸体面前,血染红周围的青青绿色,刚才止不住的嚎啕已经微微散去,趴在地上的人身体扭曲着,面部更是扭曲着他。而库洛洛就站在他们面前,血染全身,淡定从容,宁远望着对方冷漠的眼神,那漆黑的眼眸中似乎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他忍不住一个瑟缩,身体往后面退了退。

他害怕了。

空气一瞬间凝滞,粘稠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加粘稠。飞坦向库洛洛走去的脚步也微微一顿,不过只是微微的一瞬间,并没有被宁远发现。

库洛洛微微看了宁远一眼,眼中的冷漠越发深沉,他说道,“飞坦你说的不错,蜘蛛的宗旨就是胡作非为。”

飞坦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库洛洛微微杀意,他没有说什么,径直抱着宁远走到了库洛洛面前。两人对视着。似乎再用眼神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宁远压抑着心中不断升起的惧意,扭头躲开了地方地痕迹,就算是被飞坦毫不协调地抱着,他也不想踩在那片血腥当中。现在的他心乱如麻,脑袋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一步,他更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僵硬着身体,他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忽然,也不知道两人用眼神商量了什么,他的脑袋猛地一晕,立刻就陷入了昏睡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三天,我又有新的大纲了,继续刷好感度吧!你们都快来么么哒我吧~接下来几天一定日更,o( ̄ヘ ̄o* )[握拳!]

弱弱地说一句,我好怕自己会食言QAQ

☆、A世界08

宁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密林之中,天色漆黑一片,冷风嗖嗖传来,树叶哗哗作响,微小明亮的火堆从在他旁边燃烧,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宁远带着初醒的茫然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在触及火堆旁端坐的人影,夜色如墨,摇曳的火影在他脸上晃动,衬得那人眼神比夜还黑,比墨还浓,冷冽如峰,刺人肌肤。宁远早晨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宁远的心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慌乱无助,他完全不敢动弹,要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有着那样一张稚嫩脸庞的飞坦和羞涩笑容的库洛洛会是一个杀人犯。

不不不,那已经不是杀人犯了,那简直就是小说中杀人如麻的魔头了。

宁远顿了一下,随即羞愧地地下了脑袋,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小说。

真是!!

宁远狠狠地唾弃了一番自己,心中倒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一旁,从宁远醒来就忍不住蠢蠢欲动杀意的库洛洛,脸色也渐渐地缓了下来。

而就在这种最放松,最微妙的环境下,一直不见踪影的飞坦也从一旁的密林中飞快地窜出来,将两只不知名的动物扔在地下,一副这就是我们晚餐的模样。

库洛洛低头看了一眼火堆旁边两只咕咕鸡,又抬头直直地看着飞坦。飞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在一旁的宁远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两个人,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手对决!?

眉目传情!?

宁库洛洛:……你不是直男吗?

没有宁远丰富想象中的任何事情发生,库洛洛和飞坦很快就转移了视线,似乎达成了某个条件,两人分工明确,你打水来,我杀鸡,然后就上火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