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小狐狸心里甜滋滋的,趁白居圣脱衣服将他放开的当口,欢快地卷着被子在床上翻滚。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就见到白居圣颀长、昂扬的身躯呈现在自己眼前,师父平时都穿着宽大飘逸的袍子,没想到他身材这么有料……
不对!玉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师父,你这是要、要干嘛?”
虽然光着身子呢,但白大仙一样能摆出八风不动、道貌岸然的架势:“徒儿拜我为师也有大半年了,可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这是为师之过啊。”
玉米正想反驳,是自己太笨,不怪师父。
白居圣却一抬手阻止了他的话:“我考虑过了,既然你是狐妖,就该遵从狐妖的修炼之道,采阳补阴,就让为师将阳气过给你吧。”
玉米脸再次燃烧起来了:“这、这也太快了吧?!”两人才刚表明心意呢,就直接跳到那一步了?没想到师父是这么开放的人啊?太快了太快了!
“既然我们两情相悦,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白居圣敛眉:“还是说,你嫌弃师父?”
玉米慌忙解释:“怎么可能呢?!师父不嫌弃我就好。我、我们那啥就那啥!”说着,他往床上一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白居圣嘴角轻挑,手指在玉米玉雕似的脖颈间轻抚,引起小家伙身体一阵轻颤。手指慢慢下滑,来到领口,他轻轻一挑,玉米的衣襟便被解开,露出一片雪白胸膛,在灯光下炫目非常。
白居圣眯了眯眼,按耐不住低头在那胸间吮吻,留下朵朵雪中梅花……
“砰!”房门被撞开。
“老白,你个斯文败类,人面兽心的家伙!你害得我好惨啊……”胡不休飞了进来,当看清房内光景时,他老脸一红:“呃……我又打扰你们好事了?”
房内升起阵阵寒气,当白居圣从玉米胸前抬起头来,转过身面对胡不休时,那碍事的老狐狸已经被冻成了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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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我怎么感觉这房子这么冷啊?”虽然还是三月,但G城已经进入春季,气候温暖宜人。可这栋房子却渗着丝丝寒气。老朱冷得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可能因为这栋楼背阴吧,见不到太阳是这样的了。忍一忍吧,人家小白哥哥好心免费借我们住,就不要太挑剔了。不早了,睡吧。”
不一会,房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适应环境的原因,老朱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直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入了梦。依稀间,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一时条件反射回了一句:“诶。干嘛?”
布满绿色霉斑的天花板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掉了下来,砸在了老朱脸上。
第26章 下一个轮到你6
经胡不休这么一闹,玉米从旖旎的情欲中清醒过来。刚想起自己现在还衣冠不整呢,正想要低头收拾好,便发现白居圣早在胡不休闯进来的那一刻就已将自己的衣襟拉好,做到密不透风,不让一丝春光泄露。
玉米再次止不住傻笑。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又犯花痴了,忙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傻啊。
胡不休几经挣扎才把自己从冰块里弄了出去,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披着棉被、手里抱着暖水袋、脚泡在热水里,上下牙齿还打着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老、老白,你也太狠了,不就是让你少打两炮么?又不是让你阳痿早泄,用得着对同门师兄下这种毒手吗?!明知道我老胡最怕冷的嘛……”
胡不休还想再抱怨几句,就被白居圣投过来的冷眼惊得心中一悸,乖乖闭嘴了。
玉米那个崇拜啊,以前在胡不休家帮佣的时候,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老狐狸的碎嘴,简直能跟菜市场的三姑六婆媲美,还一说就欲罢不能。这是玉米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制住胡不休的唠叨。
一回头,白居圣面对玉米的时候便由寒风凛冽化作和风拂面:“不早了,你先进房休息吧。”
玉米摇摇头:“我不困,等你一起睡。”
白居圣因为那啥不满而憋着的一肚子邪火顿时消去了一半,还是小狐狸治愈啊。他赞赏地摸了摸玉米的脑袋。
那一边胡不休又打了个寒战,这次不是被冷的,是被闪光刺的:“我靠!你们两个能别当我透明的行不?大冷天的,也不嫌肉麻。不是我说啊,老白你这是猥亵未成年动物,犯法的知道不?妖委会会控告你的!”
白居圣再次发动寒冰攻势,胡不休又闭嘴了。
“说吧,你不是跟那非洲黑鬼走了?怎么又回来了?”白居圣敛着眉,情绪明显不太好。
“什么非洲黑鬼?小山才不是非洲的呢!”胡不休忙反驳,那激动劲就跟别人踩到他尾巴似的。
玉米与白居圣对望了一眼,有奸情!
“喔,原来那非洲黑鬼叫小山啊?”玉米点头:“他是你情人?”
“情、情你妹!他是我徒弟!”胡不休刚刚还是激动,现在简直就是炸毛了。
“徒弟?”白居圣和玉米明显不相信。
“喂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就你们能有师父徒弟,我就不能有么?”胡不休不满了。
玉米一脸揶揄:“喔,那你徒弟还真是孝顺啊,亲自到这里绑你,喔,不对,迎接你。”
白居圣不顾胡不休局促尴尬的脸色,火上浇油:“我看是追杀吧。”
“你们懂什么……”老狐狸厚比城墙的脸上难得地微微一红,而后眼珠子一转,忙把话题转开:“我刚进屋的时候就觉得好像有那个人的气息……”
玉米原以为这是老狐狸在顾左右而言他,故意岔开话题,不想白居圣闻言脸色一沉:“你也感觉到了?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毕竟那气息稍纵即逝,根本没来得及确认便又消失了。
胡不休也难得正经一回:“既然你也感觉到了,那应该就没错了。可是那家伙不是已经被镇住了吗?难道……”
白居圣敛眉:“前不久他曾经试图逃出来,被我镇了回去。”
胡不休脸色一白,看来事态超出他预料地严重:“那家伙老奸巨猾得很,只要有一点机会便有法子脱身。不行,我们现在马上过去瞧瞧!”
白居圣点头,复又安抚地摸了摸玉米的脑袋:“你先睡,我跟老狐狸办完事马上就回来。”
玉米不干了,拽着白居圣的衣角:“我也要去!”
白居圣头疼:“乖,别闹。那东西凭我和老狐狸合力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你去了我还得分心照顾你。”
“那是什么东西?”在玉米心目中,师父几乎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竟然也有他对付不了的东西?
白居圣正待回答他的问题,不想门外几个人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老孙面无血色,惊慌失措:“不好了!小白、白大哥,老朱,老朱他……”
虽然是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老孙却流了满头虚汗,玉米忙给他递上面纸:“怎么啦老孙,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