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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19)+番外

作者:泠墨然 阅读记录

我还真跟口水有缘啊!

愤怒的火焰立马带着昨夜的委屈一同熊熊燃烧。

无缘无故被紫绝宫缠上身,给破了菊流了血,还被人明里暗里欺负虐待!

扭头,我恶狠狠的瞪着吃掉我衣服弄臭身子的大红马。

丫的!

紫绝宫的一帮不要脸的老变态,他妈就连马也不是好东西!

哼,老子弄不了你人,还搞不了你们的马吗?

那马根本不知道大难临头,还歪着脑袋跟我打响鼻,得意洋洋的小逼样。

我的心火哗啦啦的一蹿老高。

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我看你就成心把我衣服吃了的!

欺负人简直就是你们紫绝宫的第一绝技。

越想越郁闷,结果那马也不知怎么就抽风了,过来用前蹄踹了我一下。

这把我气得,嗷得一声跳起来抄着根棍子就冲了过去。

谁知,那马一点都不害怕,咧着大嘴绕着马棚撒开欢的跑,特高兴。

逗我玩儿呢!

我气的鼻子都冒烟了。

俩腿总是干不过四根腿的。

干不过腿儿,那咱就干脑子。

找来绳子,我拿着草料装着示弱,哄着大红马去马棚里。

马棚好啊,全都是马桩呢。

趁其不备,我偷偷的把它的一根后蹄拴在了马桩上。

大红马还是那副欠扁的死样,撩着剩下的三根蹄子冲我乱踢,还人立。

好你个小畜生,腿儿都给我绑了还这么狂!

得,爷治治你,不然还真对不起咱是最高等生物的名号。

拿另根绳子打了个活结放在地下,用草掩了起来,我拎着棍子激怒那马来回乱跑。

没一会儿,剩下的那根马蹄便踏入了圈套中。

我见状使劲一拉,活套迅速收紧,并打成死结绑在了马腿上。

趁那马脑筋没反应过来我绑它俩蹄儿干吗时,我扛着绳子跑到另一个马桩拴住了。

马当然不乐意我绑它蹄儿了,嘶鸣着挣扎。

我拽着绳子缠在两根马桩上使劲拉,绳子越来越紧,马越叫越惨。

最后,那马的俩后蹄分开的老大,腿绷得直直的,连身子都转不过来。

我站在两根马腿之间,笑得阴风阵阵。

看吧,就算你马腿再有劲,咱会用力的杠杆,认栽吧您来。

大红马终于有些怕了,急惶惶的挣扎着。

一没留神,马的大尾巴抽我脸上了。

疼倒是不疼,就是臭。

我一怒之下,抄着大剪子一口气给它剪了个倍儿时髦的‘尾型’。

板寸。

臭马的尾巴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小撮,然后,那可爱的大菊花露了出来。

我好奇不已过去仔细观察,不禁赞叹出声。

颜宫主的定力果然非同一般,非常人所能及。

那一团黑黢黢的包子褶,别说用途,就是看看都觉的无比恶心。

可人家捅菊花时可生猛呢。

也不嫌恶心。

咱真他妈生命力顽强,给捅了一夜血淌了一床居然还喘气。

真够神奇的。

一想想当时我的下半身全泡在自己的血里,身上就特别的沸腾。

手里的棍子似乎散发着饥渴的邪恶光辉。

我的眼睛里迅速升腾起施虐的血色。

马给我的目光冰的哆嗦一下。

半个时辰后,我已经飞跑着往山下逃亡了。

天刚好亮了。

不知道,颜宫主看到给我造型的马,漂亮绝伦的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其实我没干什么,毕竟虐待动物是不道德的。

我只是把那手腕粗细的棍子塞到马儿的……屁眼儿里。

顺便,在瘫在地上哀鸣的马的脖子上挂了一块烂牌子。

上面写着,紫颜。

颜宫主的大名。

披着床单一口气跑到了山下。

拎着貌似很昂贵的床单跟一农民换了套粗布衣服,我马不停蹄往拴着幺儿的大树那边奔。

不知道幺儿这些天怎么过的,我那腰带打得可是死结啊。

那笨孩子要能解得开还不如让他打算盘。

那树很高很茂密,也很偏僻。

等我跑到那边的时候,那大树明显的……憔悴了。

绕着树转了三圈,都没发现有人迹。

幺儿呢?

我急得团团转。

不死心,我吭哧吭哧爬上树又看了看。

这回我彻底无语了。

这倒霉催的大树,树冠跟树干的那一段,光溜溜的,白嫩嫩的。

树皮呢?

没树皮养分都不通,难怪这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

这时候,我看到我栓幺儿的腰带了。

那一头还牢牢系在树上,另一头……

延伸到了隐藏在树叶中的洞里。

我满怀希望却又提心吊胆的往里丢了颗石头。

没动静。

甚至连回声都没有。

许是打到了柔软的物体上。

心里的激动啊,都快把我噗通乱跳的小心肝煎熟了。

几乎是欢呼着,我跳进了那个大树洞里。

然后……

“啊……”

我惨叫。

为啥我老惨叫呢?

树洞居然是空心到底儿的!

树底下是厚厚的落叶,难怪刚才没有声音呢。

断裂的腰带飘荡在树干中央,宛如我现在随风飘零的希望。

幺儿呢?

我坐在树底下,走也走不动,只觉得天都灰了。

幺儿丢了……

心里瓦亮瓦亮,越想越伤心,正要咧嘴哭。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了!

他猫着腰悄悄的往这边蹭。

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往树洞里缩了缩,眼睛瞪得溜圆看那黑影。

黑影蹑手蹑脚的跑到树下,拖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跳进树洞。

我眼睁睁的看那个‘大松鼠’蹭蹭的拖着‘大尾巴‘沿着腰带窜上了树冠!

这样的身手!

心禁不住的狂跳。

我跟着也慢慢爬了上去。

那黑影从腰后解下那个貌似尾巴的东西,然后……

划树皮!

我扑过去,拽过那影儿朝他脸上狠狠吐了一大口唾沫。

接着拎着袖子使劲擦他的小黑脸。

那黑影冲我一咧嘴,一排寒光四射的白牙在月光下瘆人的紧。

我一巴掌拍了过去,骂道,“死孩子!跑哪儿去了!”

幺儿傻乎乎的揪着我的衣服,“哥~~~”

那小嗓子,给我麻得骨头都酥了。

我忙一把搂过幺儿,眼睛发烫,“幺儿……哥来了……”

幺儿嘿嘿的傻笑,拉着我去看他的杰作。

就是那片缺了树皮的树干。

我黑线,忙教育孩子,“幺儿,你把人家树的衣服扒了,树就不能活了。”

幺儿眨巴着俩大眼,“哥,你看,幺儿画的哥哥。”

我爬过去仔细看了半天,然后黑着脸揪着孩子过去戳树干,“这光屁股的谁啊?”

幺儿一伸头,无辜的说,“哥哥啊。”

我怒,“光屁股就算了,可前面那棍子怎么回事啊!”

幺儿很纯洁,真的很纯洁的说,“哥哥睡觉时,前面的小鸟就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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