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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45)+番外

作者:泠墨然 阅读记录

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幺儿欢呼着扑过来,告诉我这是灵兽的心肝和骨头极其珍贵的药材,止血疗伤一绝!

我呕得面如菜色,气息奄奄,“我流血流死,也不用这个药。”

幺儿道,“哥,你不知道,这些东西经过火烧之后,也是七步催魂散的原料呢!”

我翻白眼,“啥散?”

幺儿道,“七步之内死翘翘的毒药!”

我抱着咬破的被子一蹦老远,妈呀,这么毒乃还拿来闻!

不过转念一想,我不百毒不侵吗?

这才放下心来。

幺儿道,“哥,你一定要记住,我们能否活下去,靠的便是这种毒药。”

我揪着被子忙不迭的点头,“嗯嗯。”

幺儿把瓷瓶递给我,“给,手指捏一把,足够毒死十个人。”

我小心的接过瓷瓶放怀里,“口服还是外用?”

幺儿道,“即可,口服七步,外用七里。”

我道,“能不能换个名?七步那啥散不好记也不动听。”

幺儿点头,“那哥哥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名字?”

我举手大喊,“七里香!”

幺儿……

第24章 新菊媚鲜妍,短萍怜靃靡。

我俩在那小镇上蹿下跳,搞到了不少好东西。

从毒药到补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没有找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别看这镇小人少,许多中原见不到的花花草草居然长得挺茂盛,一掐一大把。

不过,若是没有突然涌来的一大帮手持利剑的人,我想这应该是一处居家休闲的好地方。

我和幺儿被人拿剑堵在了街道口,齐刷刷几百把闪着寒光的剑锋对准我们。

我们怕剑,他们怕毒,双方僵持着。

形势一触即发。

幺儿悄声在我耳边低语,“这些人是昆仑派的。”

我道,“看出来了,你瞅那大袍子,真够难看的,还带花条纹呢!”

幺儿捂嘴轻笑,“哥你真冷静。”

我道,“幺儿,你先跑,哥断后。”

幺儿深情的望着我,“哥……”

我道,“瞎想什么呢,你哥我腿抽筋了,吓得。”

幺儿……

那帮人似乎得到命令,一哄而上。

你说逮俩手无寸铁的毛孩子乃们全都拿剑比划啥啊,也不怕扎成漏斗。

我抱着头惨叫一声蹲下了,瑟瑟发抖。

关键时刻掉链子是咱的绝招之一,看俺态度诚恳,缴枪不杀行不?

幺儿却临危不惧,掏出药瓶伸手漫天一撒。

淡青色的‘七里香’雾粉飘过。

登时,翘了一片。

昆仑派的攻击暂时一缓。

毒粉很快被风吹散,退去的人慢慢又围了上来。

领头的大白胡子接过身后弟子的巾帕,蒙住口鼻,逼近了过来,其他人等则触类旁通的用大袖子蒙了脸,喊打喊杀的又冲了上来!

幺儿早就拉了腿肚子抽筋的我飞跑起来,我给拖得几乎是蹭着地跑的。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镇挺小,死胡同也挺多。

我俩嗷嗷一通瞎跑,一不小心就给堵在了死胡同里。

一帮子男的拿着家伙向我俩逼近,我俩吓得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

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俩孩子!够种!

我怒了,跳起来指着领头貌似师傅掌门的大白胡子骂,“乃们就会欺负孩子!”

大白胡子怒道,“你们害死本派十几名弟子!”

我叉着腰骂,“谁叫你们先动手的!”

大白胡子道,“把木易经交出来!”

我跳脚骂,“那是俺家的东西凭啥给你!”

大白胡子道,“现在江湖不太平,我来帮你们保存,等到时机成熟再还给你们。”

我转头跟幺儿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物以稀为贵,赶紧多瞅瞅。”

幺儿点头称是,睁大了眼睛使劲瞅。

那大白胡子怒了,拎着剑便刺了过来,凌厉的剑气刮的脸生疼。

幺儿危急中推了我一把,自己往那剑上撞去!

这给我吓得,赶紧抱着孩子一个驴打滚。

虽然不太美观,但总算躲过去了。

那白胡子一剑不中,便刺来第二剑,还打着剑花儿呢。

都七老八十了还以为自己仙风道骨呢,就那干巴样儿,跟咸鱼干似的。

我情急猛的发力推开幺儿,两人一齐逆向跌倒地下,险险擦过剑尖。

我擦擦冷汗,严阵以待。

白胡子两剑都刺我不中,不禁有些挂不住脸,剑舞的跟银蛇似的,嗖嗖的就过来了。

真可谓是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可惜,人品与剑差的极远。

幺儿暗暗摸向袖中的药粉,我趁机大叫着东躲西藏,分撒他的精力,待那白胡子稍一松懈的时候,漫天的药粉已然撒下,他身后的众弟子为了自保竟纷纷后退。

白胡子身形一顿,忙屏气凝神,运功抵御毒粉。

但那毒粉能穿肉而过,不喘气一样中毒。

果然,白胡子哆嗦几下,便跌倒在地直抽抽,嘴唇发紫。

幺儿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小刀抵住白胡子的脖颈。

我笑呵呵的蹲旁边幸灾乐祸,薅着白胡子的胡子道,“傻了吧您来。”

白胡子气得青筋乍现,却突然一跃而起,抓着幺儿在空中摇晃,“这点雕虫小技想弄倒我,未免太小看我白眉道长了。”

我蹲一边继续乐呵,“白眉?您老哪有眉毛啊。”

白胡子狐疑的一摸,果然大把大把的白毛黏了一手!

白眉道长一惊,忙用手呼噜脑袋,却竟见那头上的白毛呼啦啦全掉了!

梳起的发髻和发簪登时掉落土中。

也不知道幺儿是不是故意的,一口气撒了十几种毒,掺杂的毒性堪比‘化疗’,就算事先服过昂贵的解毒丹或者运功护住心脉,毒性不会立时发作,但‘副作用’还是立竿见影的。

这不,头发胡子眉毛全没了。

本来挺飘逸一白胡子白眉毛老头,一下给弄成了大灯泡,还带褶儿的。

白眉道长变成老光头,颜面尽失,不禁恼羞成怒。

我俩一见不好,忙作鸟兽散。

老光头狰狞着脸,乱舞着剑,怒气冲天的就冲了过来。

练功之人最怕动气,一动气真气就乱,真气一乱下盘就不稳。

我嬉皮溜滑脚下抹油,老光头怎么也抓不到我,而幺儿虽然不及我身形灵活,却随手就是毒粉一把,毒的厉害,老光头不敢靠近,我们爷仨儿折腾的挺乐呵。

那一干弟子跟看戏似的,一个个都袖着手抱着剑,离得老远看他们师傅给俩毛孩子耍着玩。

最后,我跑累了,很不按常理出牌的撒了把毒粉,把老头撂了。

幺儿跑过来,气喘吁吁,“哥,你干嘛抢我风头。”

我手撑在膝盖上,喘的跟狗似的,“啥啊,你瞅老光头累那贱样,让他歇会呗。”

幺儿嘿嘿的笑,摸摸我脑袋。

一溜黑发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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