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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绝天下(78)+番外

作者:泠墨然 阅读记录

我闭目长叹,罢了。

本就是一段孽缘。

点头。

幺儿转身去配药了。

司徒云让一干人等小心伺候着。

他握着我的手,脸上满是希望,“菊公子,你弟弟一定能妙手回春。”

我含泪笑道,“是啊,我一直都相信他呢。”

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司徒云用袖子小心帮我拭去,道,“待菊公子病好,我带你去城中小巷吃‘回春面’,可好?”

我使劲抹了把眼角流下的清泪,笑道,“云大哥,你叫我玄儿吧。”

司徒云有些犹豫,“可是,紫绝宫的……”

我道,“他们与我何干?”

司徒云温和笑道,“好,玄儿。”

我点头微笑,握着他的大掌慢慢睡去。

幺儿端着上来熬的药进来。

苦涩的药香充斥鼻腔,一如我苦涩的心。

我闭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忘却孽缘。

忘却颜。

第38章 搴菊泛寒荣,地远松石古。

“乖,再喝一口。”

“表,我舌头都苦麻了。”

司徒云拿着汤匙,耐心的哄着我喝药。

我耍赖的在床里打滚,说什么也不喝那黑漆漆的苦汁。

司徒云端着药碗劝了半天,我还是死都不肯喝。

“玄儿,乖,等会我带你去花园玩耍。”

“少来,咱富贵不能淫!”

司徒云冷下脸色,“喝不喝?”

我挑眉,“不喝,你拿我怎么着!”

司徒云端起碗一口灌下苦药,接着飞身过来扑向我!

我大叫着连忙躲闪,“又来!”

可惜没跑成,给牢牢压住。

他抱住挣扎不休的我,将薄唇紧紧压在我的唇上。

我嗯嗯啊啊的就是不张嘴。

却不想,有只毛手在腰上敏感之处轻轻一掐。

“啊……咕嘟!”

一口苦涩的汤药径直灌入!

渠道一旦打开,后面之流便源源不断。

直把我苦得白眼翻尽。

司徒云擦擦嘴上残留的药汁,冲我笑道,“玄儿甚是怕痒。”

我怒道,“你丫就会这一招,回回都掐我痒痒肉!”

司徒云道,“你若乖乖喝药,何必我动手?”

我跳起来嚷,“都喝了俩月了,怎么没完没了啊!”

司徒云道,“木神医说过,你病根痼深,需好生调养,不然会落下毛病的。”

我冷哼,“落下见药就跑的毛病!”

司徒云但笑不语。

司徒老头屁事不问,一天到晚吃喝打混。

铸剑山庄大小事务都得要这位少庄主经手,司徒云成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但总是每天抽出些许时间哄我吃药,一天不落。

他对我极尽爱护,百般关心,走哪儿带哪儿。

这让一直苦追不舍的司徒雨大动肝火。

本来也是,人家追了两年我俩月到手,不能不让人气愤。

后来,司徒雨看到我们这般幸福,只得暗自叹气。

认命了。

“小玄子!”

我刚躺下午睡,就给一嗓子吆喝了起来。

司徒雨‘咚’的踢开房门,旋风一般冲将进来。

我眯着眼打哈哈,“大姐,麻烦您下回敲敲门行不?”

司徒雨扯着大嗓门嗷嗷的嚎,“怕什么,你是我哥的人,还怕我看?”

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跟他哥的不正当关系一样。

怎么说也是他哥的……相好吧。

最起码应该给我些尊重吧。

我紧紧被子,道,“非也,男女授受不亲也。”

司徒雨坏笑道,“咱们比比谁鸟大吧?”

我,……

司徒雨爬到我床上,往我被子里伸凉爪子,“还睡!都睡了两个月了!”

我给冰的直哆嗦,更加往被子钻,“春困秋乏夏打盹。”

司徒雨揪着我耳朵大喊,“现在是冬天!”

我没好气的回了句,“所以俺正在冬眠啊,表吵。”

司徒雨才不会给我这‘冬眠’打回去,一把拖我出来,“走,陪我逛街!”

我哭道,“不去……外面冷……”

都零下三十度了。

真不知道温室效应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这世上的冬天我熬的艰难。

若是有暖气空调外加羽绒服就算了,可一样没有。

想生炉子都不让生,说是我肺热怕病情反复。

没听说过肺炎干冻着就能好的。

因此,我成天窝在床上,抱着个暖水袋‘冬眠’。

身上光棉袍就穿了三层。

司徒雨不依不饶,“不行,今天出太阳了,雪都化了。”

我往外一看,天寒地冻,荒山秃草。

立马缩回头来,“不去,死也不去。”

司徒雨火了,“你还是不是个男的啊,这么怕冷!”

我道,“我可没您这么‘要风度不要温度’,零下三十度连棉衣都不穿。”

女生一向很牛叉,为了身材窈窕敢于跟严寒抗衡。

听闻街上还有只穿薄衫的女子。

奇人也!

司徒雨可不管这些,拖着我就往下床下拽。

“我不管,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得陪我去做衣服。”

我哭道,“大姐啊,您看小的眼光这么差,就不去磕碜人了。”

司徒雨凑过来,邪笑,“你跟我哥那个没有?”

我惊异于他话题转换之快,没头没脑问了句,“哪个?”

司徒雨冲我挤眉弄眼,道,“那个啊。”

神色甚是猥琐。

我反应过来,脸红,“关你屁事!”

司徒雨笑道,“走,我领你去做身衣服,保证我哥见了立扑。”

我连忙摆手,“别介您来,咱还是喜欢循序渐进。”

司徒雨叉腰变脸,化身母夜叉,“去不去?”

我咬牙,宁死不屈,“不去。”

司徒雨道,“行,晚上给你俩下点春药!我就在旁边看真人版GV!”

我,……

纠缠半天,我还是灰头土脸的跟着雨‘大小姐’上街了。

女人真是一种很怪异的生物。

这种寒冷的天气,大街上男的一律裹成包子,当然自命不凡风度翩翩的大侠除外。

女的一律轻衣上阵,顶多披件小皮毛坎肩。

而我,‘圆’的连腿都快迈不动了。

本想坐轿,可司徒雨拉我从后门溜号,轿子当然没戏了。

想来司徒云对我‘禁足令’还是有一定威慑性的。

走在街上,人丁稀少。

没几个蠢蛋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抛头露面。

司徒雨边走边跟我商量,“你说是白的纯洁,还是黑的性感?”

我道,“暖和即可。”

司徒雨白了我一眼。

我不明所以,只得三缄其口。

等到了制衣坊,司徒雨让裁缝给我量了尺寸。

然后我被扔在大堂里喝茶水,他拉着裁缝进去嘀嘀咕咕个没完。

这间制衣坊,乃是京城中最具盛名的老字号。

若不是我棉衣穿的太多,人老师傅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尺寸。

许是新年将至,来做新衣的顾客倒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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