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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你好高冷(19)

作者:古玉闻香 阅读记录

他的身体较为寒冷,一到冬天就有点受不了,不像身旁的这个人,身体温暖的很。

宁无心哀怨的想,自从那天喝醉酒之后,这一个月以来,王爷再也不肯和他睡在一起了。

那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自己做了什么?!

一想起那天的事,他就觉得憋屈。

该灌醉的人没有醉,自己倒醉了。

一觉醒来,自己睡在王爷的床上,王爷却睡在躺椅上。

而且,当天早上,王爷就告诉他,二人在一起睡,多有不便,以后不可以了。

他无论如何撺掇利诱绞尽心思,那个人就是不肯再多说一句。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勾引成功,连以前有的福利也被取消了。

还有比这更惨的吗?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成了一个谜。

真是让他抓心抓肺狂暴不已。

宁无心再次往严云启身上蹭一下,摸上严云启的手。

没有用手炉都暖呼呼的,真不公平!

严云启仍然闭着眼睛,却把宁无心的手握在自己掌中,轻微的揉搓。

这个程度的碰触,属于安全范围。

而且,他早就发现宁无心十分怕冷,整只手冰凉。

“王爷,我冷……”宁无心这段期间对严云启冷惯了,连撒娇都很生硬,“你不怕冷,抱着我行不行?”

简直像是命令。

严云启对此却已经习以为常。

他半躺着靠着马车,让宁无心靠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斗篷将他包住给他取暖。

宁无心把脸靠在身边人的脖子上,抱上他的腰,心里有点欲哭无泪。

都抱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进入下一步?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严云启在心里叹一口气,两人……是真的不能在一起吧。

他不着痕迹的亲着他的头发。

我明知不能这样和你继续下去,却又舍不得放开,这种心情你能不能了解?

宁无心问道,“王爷,李少言那封信,你是怎么看的?”

严云启的脸色严峻起来。

三天前,严云启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原来的严云启在年少时的陪读,李少言写的。

后来严云启去了封地,李少言则继续留在仕途,两人很久不曾联系。

李少言的信十分唠叨,先是花了几张纸叙述了多少年不曾相见的思念之情,又提起自己近几年的情况,接着说严云启这几个月在京师很红,皇上多次提到他,说他断案如神。

最后,他终于进入正题,说家里最近发生了一些怪事。

李少言的父亲名唤李奉天,是当朝一品威武将军。少言乃是他长子。

最近,父亲的一个贴身亲信,名唤周正的,十几日前开始疯疯癫癫,说家里有鬼,时常抱着头哭泣,有时又不住的叫喊。

有些仆役也十分惊吓的说,晚上去解手的时候,看到一个白衣女鬼在院子里飘行。

鬼魂之事,少言向来是敬而远之,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只不过,父亲五十大寿将至,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却悬挂了一段白绫,上面写着八个字,“残虐之恨,血债血偿”。

那段白绫底部绣了一朵梅花,乃是一个死去的丫环,名叫银霜的所绣。

府里一时疯传,银霜失踪已久,难道已经死了,还来寻仇?

为什么和李将军寻仇呢?

李奉先习武多年,现在时至严冬,晚上睡觉时又把门窗关好,有人晚上进入房间的话,他一定能发现。这片白绫,实在是十分诡异。

李奉先虽然嗤之以鼻,少言却思来想去,父亲生辰快到了,就怕会真的出什么事情,就瞒着家人找到了严云启,想请他来为自己出出主意。

李少言的信,的确让严云启起了兴趣。

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有人在宅内装神弄鬼,这样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所以,他决定去少言家里看看。

藩王在封地,本来没有皇帝诏书不可以进京。

但是皇帝十分疼爱自己这个瞎眼的弟弟,特准他随时进京都好,不用诏书。

这倒是给了他方便。

严云启皱皱眉头,不说话,垂着眼睛思考。

宁无心撇撇嘴,把头埋在严云启胸前,慢慢睡了起来。

第19章 【案件二】夜半惊魂

按说,藩王的封地应该离京城很远。

一是可以镇守边疆,二是把他们支的远远的。

不然的话,藩王一有反叛之心,就是直逼京城,要收都收不住。

比如说,东南王。

比如说,雁北王。

当然,和王就比较特殊。

严云启眼瞎,没有军队,对皇帝没有威胁,所以,他的封地和州府就在京城旁边,一年起码要走个来回,以慰藉皇帝老子的相思之苦。

尽管如此,四辆马车载着严云启,宁无心,包慈,添岁,添福,刘毅昭和六个护卫,也在冬日里走了整整八天,才总算来到京城。

跟着严云启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就像宁无心,已经来过京城十几次,还在一些达官贵人家住过好几个月,对这里熟的很。

其中,对京城最不熟的,只怕就是严云启本人了。

决定来京城之前,他沉吟了许久。

自己是个假和王,来到京城,必然是要呈上褶子,等皇帝宣召的。

万一皇帝要见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可能要穿帮?

但是,据包慈说,皇帝每年起码也要召见严云启一次。

就算现在不来,将来也是躲不过的。

他思虑半天,觉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如此,见招拆招便罢,就算皇帝怀疑自己不是本来的严云启,他也找不出证据。

没有证据,他能把自己如何?杀了吗?

把自己杀了,那他的弟弟岂不是永远回不来?

想到此处,他才最终做了决定,过来京城看看。

对于随行的人选,除了经常侍奉自己的包慈和添岁,他只带上了选出的六个侍卫和刘统领的小儿子刘毅昭。

最后,马车里还有一个空位,才把一个小厮添福给带上了。

说起这六个护卫和刘毅昭,宁无心最是自豪。

他辛辛苦苦培训了这七个人三个月,总算把他们培训的像模像样了。

调查审讯的技巧,主要还是严云启传授的。

宁无心传授的,则是如何保护现场,在现场采证的技巧。

这七个人也曾经被严云启吩咐参与过石清越的一些小案子,算是有了实际的经验。

严云启默默的感到欣慰,现在这种情况,竟然也和自己之前在昭国的情形有些相似了。

有了这些人,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情,不再感觉无助彷徨,焦躁暴怒。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了念之。

他摸摸躺在自己怀里的这个人的头,都已经到京城了,他还是睡得很熟。

严云启忍不住想,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平时却有一些可爱的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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