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刚在在亭子坐下,天空突然黑沉沉地压了下来。
不一会儿就狂风呼啸,大雨似乎要倾盆落下一样。
“哎呀,你今天没有看天气预报呢?”
“没有!”
“这鬼天气,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要下雨了呢?”
两人只得以最快的速度下山,甚好爬得不太高,很快就下山了,坐到车里的时候,豆子大的雨珠噼噼啪啪四下飞溅。
于非白并没有立刻开车离开,两人坐在车里,静静观赏着雨中的白云山。
片刻后,顾攸里侧过头看向于非白,很开心地道:“我突然好像想到了我要画什么了。”
“那就好!”于非白斜着朝她轻轻一笑,笑得很温很柔,也很暖人!
话题一转,他突然问:“这个星期周末,我带你去见我爸妈。”
顾攸里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瞪大双眼看着于非白,脸上透着惊凝:“你刚刚说什么?去见你的……父母?我没有听错吧!!”
于非白伸手,把顾攸里挺得直直的身体抱进怀里。
他执起一她的缕长发,在指尖轻绕把玩,“你没有听错,这个周末,去我家看我爸妈。”
顾攸里愣了愣,然后避开于非白的眼神,小声嗫嚅:“不,不要!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你还没有准备好?”于非白薄唇轻扬轻笑着,一双深幽的眼斜盯着她,却有些忧怨,有些不悦。
顾攸里很老实地回道:“没有,我是打算毕业以后再考虑这个的!”
于非白索性将她抱到腿上,禁固在怀里:“我以为你答应公开了,就代表你已经考虑到这个,所以我去打了结婚报告!”
其实他知道顾攸里的公开,并不代表什么。
地下用人时候,他想着公开就好了,可公开以后的这段时间,他又在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她拐带到自已的户口本上。
似乎只有那样,一切才是真的好!
他想来想去,于是决定了先斩后奏这个办法。爬山是件很辛苦的事,顾攸里最近没有休息好,体力明显不行。
他想来想去,于是决定了先斩后奏这个办法。
340.第340章 退学、开除(4)
这消息比要见于非白父母,还要来得让顾攸里震惊。
她双目圆瞪,“你说什么?你打结婚报告了?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让我送你去学校,回去后我就写了结婚报告了。”于非白紧紧揽着她的腰,无比认真地道:“顾攸里,我已经想好了要和你一辈子,你呢?”
“我……”顾攸里张唇,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垂眸片刻,她抬眸对视他认真执着的眼神,有些无奈一笑:“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于非白清冷的俊脸波澜不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的,清清冷冷的看着她,
但是顾攸里就是知道,于非白他不高兴了!
顾攸里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顶着鼻尖,气息相融。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你,但是见你爸妈与结婚,我是真的需要想想,你不能逼我的,”顾攸里紧紧的抱着于非白,抬眸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于非白眼底,闪过一抹柔色。
沉默片刻,将她抱在怀里,方才悠悠开口,很是体贴地道:“我没有逼你,你慢慢想不用急。”
顾攸里在心里,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没有逼她啊,刚才那眼神那么锐利冷漠,那不是逼是啥啊。
早知道不公开了,公开后他总是有意无意间提结婚的事。
可现在结婚,真的太早!
再者,不说结婚还好了,现在谈谈,他那市长父亲到也不会表示出什么不满,如果他真要与她结婚,只怕是会立刻采取一系列政策来对付她。
所以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顾攸里的最后一款花卉设计,在指定的时间交给了言栖,为了全面推出七彩花卉,言栖说公司可以会考虑找一个代言人。
虽然目前还在商议中,但是她还是让顾攸里好好想想,推荐一个适合七彩花卉的人。
帝王动作太大了,其他的公司自然也是会出尽奇招。
尚品一直被珠宝界誉为龙头,这会儿自然是不会甘于落后,他们决定在现有的设计师中,也包括设计助理,寻找新人的作品同步老设计师的作品,一起套餐推出。
这是李美嘉告诉顾攸里的,设计总监在李美嘉的要求下,这才决定推出新人的作品。
李美嘉一点儿不遮掩,表示她在向顾攸里下挑战书,她要顾攸里后悔,后悔她的选择是错的,尚品才是最适合她的。
顾攸里脑子向来转的快,在李美嘉离开之后,她定格了五秒,然后勾唇笑了起来。
这天上课,顾攸里进来的有点儿晚,老师在上面讲课,顾攸里弯着腰腰悄悄进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好巧不巧地,居然在杨梦姗身边。
杨梦姗看到顾攸里微微一愣,瞬间脸就笑开了花儿:“姐,好巧啊!”
顾攸里目光转盈一瞥她,满脸都是冷傲的风华,然后往旁边的位置移了移,自己离她远一点。
下课后,在顾攸里整理东西的时候,杨梦姗凑上前道:“姐,你怎么那么冷淡呢?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这消息比要见于非白父母,还要来得让顾攸里震惊。
下课后,在顾攸里整理东西的时候,杨梦姗凑上前道:“姐,你怎么那么冷淡呢?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341.第341章 退学、开除(5)
顾攸里轻笑转身,毫不客气地回道:“看到你能心情好,那才有鬼!”
“姐,何必呢?不管怎么说,我们终归是姐妹啊!”杨梦姗很受伤地,对视着顾攸里的眼睛。
一段时间,顾攸里这双眼睛更加没有波澜了,如同一口深幽的古井,让人看不透。
顾攸里语气很不善,冷笑:“姐妹?你陷害我的时候,你可是一点儿也不手软,那个时候我可以没有发现,你还知道我们是姐妹!”
杨梦姗装纯美地瞪大眼睛,一脸惊讶与委屈,毫不费力地撒谎:“姐,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
对于陷害顾攸里,杨梦姗没有一丝愧疚,有的只是恐惧与贪婪。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她也只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也只会变本加厉的做坏事。
顾攸里直接打断她的话:“用你的脸发誓,如果你做了陷害我的,你以后会变成丑八怪,比你从小就鄙视的电视人物如花,还要丑上一千一万倍!”
杨梦姗瞬间迟疑。
这张粉雕玉琢,十分美丽的脸,可是她的最爱,已经重视到极端的地步。
要是让她以后顶着一张,比如花还要丑的脸,她会比死还痛苦。
顾攸里不给杨梦姗,有思考或撒谎的时间。
她立刻冷笑:“不敢了对吗?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天知地也知,太假了只会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