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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军宠:与权少同枕/豪门步步惊情:第一少夫人(607)+番外

冷狂不但不起来,反而还压得更紧了:“那试过,这种姿势么?”

说着,手掌探下去将楚卿两腿,以最大程度地分开,然后按住不让她合拢起来。

冷狂双眸里已经满是森冷到可怕,一言一行都像是来自地狱索拿的撒旦一样。

“冷狂,你混蛋!”楚卿痛得呜咽出声,委屈至极地朝他喊,“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冷狂冷笑,笑里带着嘲讽,也不说话,只是将她脆弱的衣裤抓住,然后用力撕扯开来。

并且压着她,很快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用直接用自己凶狠的利刃危险地,抵住她那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那处。

楚卿仰头,闭眸低吟,眼角含泪:“冷狂,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

1202.第1202章 冷狂,你为何总是这样

冷狂的黑眸灼灼,颀长结实的身躯,紧紧覆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并没有因为她求饶的话,而有半分的松懈,他气息灼烈,灼灼凝视着她,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在此刻将她吃得渣也不剩一样。

楚卿葱白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床单,呼吸急促而又慌乱:“冷狂,我现在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冷狂的深眸,仍然灼烈,仍然没有放开她。

他只是抬起一只大手扣了她的脸,对着她吐出灼热的气息,“你很不舒服你就要我放开你,那么我很不舒服的时候,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开那个男人。”

说着,他手掌扣紧楚卿的腰肢,狠狠将她下压,然后身猛地刺进去,让她吞噬掉自己。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和身体里,那憋得快把他爆了的怒焰。

“嗯!”楚卿下意识地呻|吟出声,在冷狂猛然凶狠地顶入,狠狠将她贯穿的瞬间,手指更紧地扣住了床单,浑身紧绷,呜咽着不可抑制地痉|挛了起来!

冷狂进来的那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撑开了一样。

特别的难受,可却是半点都无法抗拒。

还没等她从那种,嗜骨的麻酥中缓和过来,冷狂就已经开始动了。

他次次都能顶撞到她的最深处,就像要将她彻底刺穿一样,带着一丝嗜血的可怕。

楚卿忍不住地,小声啜泣着求饶起来。

可是冷狂却仿佛听闻不到,给她更加刺激的疼爱,侵占似乎才刚刚开始,那一声声难以一致的火热吟哦在房间里愈演愈烈。

好累,也好酸,楚卿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当她浑身的瘫软和抽搐时,冷狂将她翻身过来,拖着她的腿勾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继续地动着。

“你真是混蛋!”楚卿虽然这样骂着,可却伸手勾攀住他的颈脖。

冷狂就着她缠紧他的姿势,然后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冲刺又更加快了。

当海啸一般的爆发过后,他们呼吸沉重的错乱,他们的身体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不待风平浪静,楚卿突然低低哭了起来,抱着冷狂的脖子,哭得很是伤心,很是委曲!

冷狂被她突来的脆弱、难过和眼泪,给瞬间击垮。

他抱着她,嗓音透着丝丝怜惜,轻唤着她:“阿卿~~”又轻轻地哄着她:“别哭了,阿卿~~”

“疼死我了!”楚卿依旧哭着,抽泣控诉着。

“哪儿疼,我看看!”冷狂说着,便要推开楚卿,还以为楚卿哪儿受伤了。

可楚卿却死勾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让他动,只是继续控诉他:“那儿都疼,冷狂,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心里一个不痛快就要拿我出气,现在你气出了,你开心了?”

“哟,你也知道我不痛快?我以为我完全入不了你的眼了,”冷狂问道,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但语气还是有些不悦。

“你那个鬼样子,你除了在表示你的不痛快,请问你还想表达什么。”楚卿哼一声道。

1203.第1203章 不是不相信,只是不自信

说着,她用力一把将冷狂推开,接着翻身背对着他,侧着躺在床上。

冷狂薄薄的唇抿着,又从后面贴了过来,俯首抵住她的颈间,强迫性地看着她的脸:“那你到是告诉我,你有没有跟他在一起过?”

已经到了这个份,冷狂觉得自己,不应该去计较这个问题。

可是楚卿和花苗苗接吻的那幕,一直在他脑海闪晃着,他太爱楚卿,也太在意这幕,不是理智说不介意,就可以完全不介意的。

只要一想到那个娘娘腔,居然吻了他的女人,他就气得想抓狂、想杀人。

楚卿回眸看着他,很想赌气说:有,我们就是在一起过。

可是她真不想,为了气冷狂,而把无辜的花苗苗拉进来。

就冷狂这诡异的性格,万一真认定花苗苗和她有什么,估计就真的不会再放过花苗苗了。

想了想,楚卿反问了他一句:“我说了,你就会相信我嘛?”

冷狂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楚卿嘴嘟得长长地:“没有,除了你,我没有和任何男人在一起过。”

她很是生气自己,那么没用,似乎离了他就谁都不行一样

冷狂很是顺口问出:“那么也就是,这个花苗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么不确定的一句话,那么惊疑的一句话,问出来后他就后悔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猜忌心重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下意识地问出这样的话,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楚卿,而是因为他没有自信,无法确定自己在楚卿心中的位置。

楚卿皱眉,有些生气了:“有关系,不只有他,我有很多的男人,你不在的时候,我天天去酒吧,今晚这个男人,明晚那个男人,我一个晚上睡………”

冷狂听得心肝发颤,倏地吻了她的嘴,堵住她接下来所有的话。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气话。

楚卿是很生气的,在他妈唇上咬了一下。

冷狂吃疼,轻轻地松开了唇瓣,可却是没有松开抱着楚卿的手,目光紧紧地逼着她:“你如果是非得要气死我,你才甘心的话,那么你先咬死我吧。”

楚卿睫毛颤了颤,忍着心里的酸涩,怒道:“是你先不相信我的。”

冷狂的声音,低哑沉弱:“我只是太爱你了。”

楚卿抬手,轻轻推了推他,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要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都拿爱来当借口,冷狂,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脾气太臭了。”

随即,冷狂又靠了过来:“我会改,我也在改,那个娘娘腔,你以为照我以前的脾气,他还能活着么?”

楚卿转身,坐起来看着他:“我知道你对付苗苗,肯定是因为他对你使了坏,可你不能怪他,因为苗苗爱我,而我也曾经给了他美好的假象,但是破灭了,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

冷狂眯起眼睛,目光深深地看着楚卿:“原来你全部都知道,知道是他先不对,那你为什么却只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