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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直播算命,你抓什么通缉犯?[玄学](48)+番外

作者:番茄菜菜 阅读记录

“姑娘,你身体不舒服?”

借着福利院门口的灯光,雁南归看到老陈媳妇脸上浅浅的疤痕。

“就是刚才不小心吃多了,来这边走走。”

老陈媳妇十分热情,开门请人进去,“进来喝杯开胃的茶吧。”

福利院不是很大,有一个小小的操场,旁边是教室,隔壁就是医务室。

这会儿老陈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听起来像是瞎编乱造的行医故事。

瞧着雁南归驻足,老陈媳妇解释,“给孩子们说一些,说不定能找出几个苗子,多学习点东西总归是好的。”

这是自然,说不定就多了条出路呢。

雁南归看到了那有些老旧的宿舍。

正如小吃店老板说的那样,该重建了。

雁南归捧着暖暖的果茶。

“用一些药材一块晾晒的,药味没那么重,姑娘你尝尝看。”

不止没什么药味,还有点甜。

雁南归尝出了玉米须和枸杞的味道。

“我还挺喜欢的,能带一包走吗?”雁南归笑了起来,“不白拿,我可以给钱的。”

老陈媳妇十分大方,“这有啥,又不值几个钱。”

但扛不住雁南归非要给钱,她只好拿出手机来收款。

雁南归完满完成今天的捐款任务,拎着两包炮制好的果茶离开。

脚步格外轻快。

福利院里,老陈媳妇收起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回屋去拿手机,这才发现自己收到了九十多万的巨款。

“老陈,你看这个……”

治病救人一辈子的老陈头仔细数了数,2后面的确是有四个零,前面还有个阿拉伯数字9。

“有备注。”老陈头戴上老花镜,看到那小小的字——

用这钱来重修孩子们的宿舍吧。

雁南归留下了十万块,至于本该留下的两千块,就当是买果茶的钱吧。

她也冒充一次有钱人,体会了把挥金如土的感觉。

真不赖。

等着雁南归来到新客户的楼下时,还不到八点钟。

老式居民楼的楼道环境不算太好,暖气管道外面的保温层跟被耗子啃过似的磕磕巴巴。

三楼拐角放着爬楼的小推车,还有一箱啤酒瓶子。

四楼也不遑多让,窗户上堆满了花盆,下面竖着好几摞纸壳子,估摸着再攒几天就可以树个“此路不通”的牌子。

五楼两家似乎在较劲,门口一侧各自堆着俩垃圾袋,流淌出一些液体。

感应灯亮起时,雁南归看到台阶的颜色都有些黑漆漆。

想来平日里没少吃这些残渣剩饭。

雁南归的客户在六楼。

顶楼。

这里的感应灯有些不太好用,低吼了一声这才懒懒地亮起。

看了眼小熊猫发来的消息,确定了门牌号雁南归这才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头,看到雁南归就骂咧咧不断,“你可算来了,再不来老头子都要被吵死了,这楼里头是不是闹鬼啊,我最近每天晚上都听到有人喊‘我死得好惨啊’。”

“你说你能不能给看看,真要是死了人,给做场法事,把这鬼给请走。”

“钱好商量,我一个月一万多的退休金,也花不了几个,都给你。”

屋里头没开灯,雁南归看到老头在那里绕圈似的走来走去,“您先别慌,我帮你去问问看。”

老头不耐烦道:“不用问,能问的话,我早就问了。你别说话,等下你就能听到这鬼叫声了。”

鬼叫声没听到,不过雁南归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她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厨房里。

厨房的门半掩着,味道应该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雁南归拿出手机,还没点开就被老头呵止,“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急啥?收起来,你听。”

是男人凄厉的声音,“我死得好惨啊。”

雁南归拧着眉头再去听,似乎还听到了隐隐的音乐声。

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雁南归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就在两个小时前,她吃驴肉火烧喝驴肉汤时,听到过。

“你听到了没,那个声音。”老头模仿着,“我死得好惨啊。”

“就是这个声音,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冤案啊?这个声音听着还挺年轻的,年纪轻轻的叫唤个什么劲儿。”

雁南归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冤案,时候也不早了,您该睡觉了,回去歇着吧。”

老头凑到雁南归面前,“不是冤案,那他整天喊什么喊?”

“因为他斗地主输了呀。”雁南归伸手推开厨房的门,厨房里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没冤案不是鬼,但你是。”

雁南归打开客厅的灯。

原本还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老头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拿出手机,雁南归继续之前被老头阻止的动作。

报警。

警车和老人的孩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的。

法医初步断定了死亡时间,“至少四天。”

老人的儿子哭天嚎地的抹眼泪,“都怪我,都怪我,我上周就该来的,要不是家里头孩子生病,我肯定过来,我爸他也不会出事了。”

独居的老头在厨房做饭时跌了一跤。

脑袋磕绊在料理台上。

要是家里有人,能将他及时送医倒也好。

但他是独居在这里,没人照应。

就那么倒在厨房,在昏迷中死去。

甚至死去都不自知。

以为自己还活着,甚至以为楼里有其他冤死鬼。

请雁南归过来帮忙捉鬼。

警方在询问周围邻居,检查房间里的细节,核实老头的死因。

老头的儿子辛智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我妈死得早,我爸一个人把我跟我姐拉扯大,我姐当年远嫁惹怒了他,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他就我一个亲人了。可,可我当初脑子进了水,娶了个母夜叉容不下我爸,没办法我只能给他单独租了个房子在这边住。”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都不会让我爸一个人住在这里呀。”

说着就又嚎叫起来。

雁南归听得头疼,拿起果茶包闻了闻这才觉得好一些,“老头生前退休工资一万多,租个电梯房应该租得起吧?”

她问正在录口供的女警,“洛城的房租没那么贵吧?”

“没有,这种老小区一个月不到一千,好点的小区一个月也就两三千,而且还是电梯房。”女警多少觉得死者的儿子有点表演性人格。

嘴上说的自己孝顺的不得了,是老婆母老虎容不下亲爹。

但死者有退休工资,不用看儿子儿媳妇脸色生活。

更重要的是,谁家好大儿这么孝顺老人,给上了年纪的老头租步梯的六楼。

是生怕老头不爬楼梯不锻炼是吧?

再说了,一个屋檐住不下,租房子也没问题。

一般来说不都是同小区租房子,这样的话早晚也有个照应吗?

大孝子这么孝顺,自己住在高档小区,咋就给亲爹租了这么个破房子?

嘴上孝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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