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收拾房间的时候一片狼藉,但初月小姐却被少爷又抱着回去了她的房间,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隐约有些奇怪,但佣人并不敢多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今早,许母又给许翊景打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表情冷淡的不行。
闻言,初瑶笑了笑,“从今天起,初月就会在家里一直住着,直到她去上大学。先生也跟我说过,会给初月办个盛大的谢师宴,你们这几天都把她盯好了,让她不要乱跑。”
“太太,知道了。”
“至于少爷嘛,少爷对小姐还有偏见,尽量不要让他们见面,再打起来让先生知道就不好了。”
佣人们忙诚惶诚恐的点头。
初瑶满意的离开。
其实初瑶比起前一位夫人而言,脾气确实好了许多,她从穿着打扮到配饰,也都是温柔低调的色系,很精致,身材不错,整个人也有种弱柳扶风的慵懒感。
但家里的佣人也感觉到,她有些假,也敷衍的很。
嘴上说是关心自家少爷,实际上对于他的死活压根并不在意……
上午才九点多,初月已经从房间里醒来了。
她其实根本没什么困意,只拿出手机,眼看着日历上勾选的距离爸爸动手术的日期越来越近,初月打起精神,简单的将自己收拾了下,就要出门。
佣人迟疑着,她并非不清楚许翊景对初月那过分在意的态度,但初瑶的命令又……
“你要去哪里?想跑吗。”
许翊景从侧厅走来,抬了抬眉。
光芒落在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上,初月注意到那里还有被她咬出的牙痕,她咬咬牙,微微仰起脸,“哥哥,我想去医院看我爸爸。”
许翊景见她纠结的咬着唇瓣,沉默良久。
“哥哥……帮帮我吧。”
许翊景还是不说话。
“欸。”初月看着他,他今天反常的平静,反倒让她有些害怕了。
第38章
许翊景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
早上,在许母还没有打电话前,许翊景认真的考虑过自己和初月的未来。
他们可以一辈子不要孩子,离开广市,留在首都,或者出国……总之只要两个人,去哪里都行,许翊景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他绝对会把初月当做一辈子的公主,永远宠爱她,保护她。
放下书,他看向了手机,屏幕亮了许久,又暗下,过了会儿再次亮起。
少年修长的手指伸出,“……妈。”
“小景?今天怎么了?在睡懒觉?”许母轻轻笑了声。
“没有。”许翊景挤出了别扭的音调,很快就被许母察觉到了,儿子一直以为父母离婚是因为别的女人插--足,每每回到家中都闷闷不乐,脾气也越来越古怪。
许母在这边享受着酒店的服务,她笑了笑,“小景,我和你爸爸分开快一年了,你难道一辈子都不打算认新妈妈?”
“别说了!”许翊景马上打断了许母,“她不是我妈,她的女儿也不是我妹妹。”
“小景,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和你爸爸分开的原因绝不是单单一个初瑶而已。对了,那个小姑娘回到家了吗?你作为哥哥,要好好照顾她。”
“她不是我妹。”许翊景再次执着的重复,“我不会让他们母女俩待在爸爸身边的。”
“……”许母长叹一声,对儿子过分偏执无可奈何。却被许翊景误会,这还是妈妈对于爸爸劈腿又出轨的愤愤不平。
根本不是兄妹,她妈妈是破坏了他原本无比幸福的家庭的罪魁祸首!
苦涩在喉间蔓延,许翊景的目光也愈发锋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初月。
两个人有着同样浓长的睫毛,从身高到容貌,都格外般配。
如果不是“兄妹”。
许翊景为了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继承许父的一切,再把他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从家里赶出去,他不可能在做到这件事之前,把对“妹妹”的感情公之于众,这不仅仅是羞辱,还是背德,肮脏……
如果许母知道他昨晚还和小三的女儿在床尚翻滚作哎,绝对会气死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初月见许翊景漆黑的双眸睨视着她,心里有些不安,她咬着唇,再次出声,“我只是去医院看我爸爸,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我对你爸的事情没兴趣。”许翊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也似乎懒得理她。
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只扫了一眼初月,“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初月只看着许翊景随意穿了身瞧不出牌子的白T,四肢修长挺拔,覆盖着匀称肌肉的手臂把黑色护腕带在手肘上,整个人意气风发。
他昨晚把她睡了,今天跟没事发生似的,又跟她翻脸了。
如果不是手背那里贴着的创口贴,还有昨晚被她咬过留下的一圈淤血……一切真的好像是无事发生。
“少爷?”
“不用管我,如果我爸问的话,就说我出去玩了。”
初月看着他,强忍着没有发作。
无论如何,徐祀的公寓那边待着也很危险,以徐祀那占有欲极强的性格,绝对只会把她留在家里,寸步不离陪着他,
是不会允许初月这几天再去探望爸爸的。
她现在住在许翊景家不是坏事,至少以后她和爸爸离开,许翊景也压根不会管他。
初月刚走出大门,顿了顿,又转过头,“阿姨……可以帮我做点午饭吗?”
佣人先是愣了下,又点点头,礼貌道,“初月小姐,喜欢吃点什么?我安排厨房帮你做。”
“上次那些就可以,我想带去给我爸爸吃。”她笑起来唇红齿白,语气柔软,眼睛清澈,有股媚态,又格外的纯情与天真,有些矛盾的感觉在她身上却全然不违和,让人很喜欢。
佣人笑着答应了,心里却无不遗憾。
如果这位初月小姐真的是少爷的妹妹就好了,可惜她有个那样的妈妈……注定会被少爷一辈子嫌弃。
没一会儿,初月就拎着饭盒离开了许家。
临走前,佣人还问她需不需要司机,初月可不想再被许翊景冷嘲热讽,她摇头拒绝,“谢谢阿姨,我坐地铁过去就可以了。”
“初月小姐,路上小心。”佣人微笑着目送她离开,临到初月那纤细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她才忽然想起,初瑶似乎吩咐过,不允许初月出门。
眼看着女孩焦急的从别墅门前的花园跑过,一路沿着那条无人的公路向门外跑,绸墨般的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就这样被风吹着,露出后颈雪白的皮肤,一件简单的蓝色小衫,白色裙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养的金丝雀,趁着主人不注意偷偷溜出来了。
任何人看到这样美丽脆弱的女孩都会充满怜惜与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