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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万里(170)

刚开始还有粉丝跟车,陆习风这时候显得很紧张,经历过上次的车祸事件,她对这样的事件还心有余悸。于是就下意识紧紧抓住程白的胳膊,程白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希望能让她稍微平静下来一些。

这一切都被阿霜看在了眼里,阿霜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她虽然没有和vicky直接接触过,但也能感觉到此刻陆习风的心情。

就这么一路到了酒店,酒店的服务小哥主动过来拎行李送到楼上。可是程白在查询入住的时候被告知已经客满。

正在想办法另外寻找住处的时候,阿霜主动过来说:“这里地方偏僻就这么一家像样的酒店,现在你回城里也不实际,干脆我们凑一凑过一晚上,第二天你再回市区入住吧。”

程白之前上飞机的时候说是来处理公事的,阿霜辩论不过因此没有追问。但现在到了目的地程白显然没有任何安排,还随着陆习风一行直接到了酒店,阿霜应该已经猜到了程白的“工作”只是借口,但她没有追问程白跟过来的具体原因,显然程白对于陆习风而言有种类似于镇定剂的作用。

“好,谢谢。”

“但小风和我的都是大床房,你要跟谁住?”阿霜拿出钥匙问。

没等程白开口,陆习风就过来挽住程白说:“程律师和我比较熟悉,她认生,还是和我住更合适一点。”

阿霜眯了眯眼睛:“你明天还有工作,如果休息不好有可能会影响发挥。”

“程白,请问你会打呼或者梦游吗?”陆习风正经地问。

程白摇了摇头。

“你看,程律师很安静。”

“好了,随你们。”阿霜按了按太阳穴,连续的飞行让她头疼,如果房间里真的多了个人会让她头疼加剧,既然陆习风乐意接受程白这个无家可归者,那么她也乐见其成。

陆习风拽着程白的手紧了紧,暧昧地低声说:“你今晚是我的了。”

程白听着这句足够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心突突地一阵乱跳。不知不觉地一路跟到了这里,最终还要和陆习风共处一室,程白现在心里说不出是欣喜还是羞愧。她心思不正,而陆习风又这样单纯地信任自己。

上了电梯,阿霜昏昏欲睡地跑到隔壁房间去了。

程白跟着陆习风进了房间,房间正中摆着一张两米大床。

真的只有一张床。

陆习风放下行李箱就去浴室,留下程白一个人在房间里开着电视出神。

想起还没有联系区医生,程白甩了甩头推开阳台移门走到阳台上通电话。

“喂,从容?”

“我是沈荑,程律师,我听说你们突然去青岛了?”

“嗯,临时有事。”程白顿了顿,继续问,“从容现在在哪里?”其实她想问:从容看起来还好吗?

“她啊,刚刚去洗澡了,要我帮你叫她吗?”

“不用了,听说你们今天去跳伞了,怎么样,好玩吗?”

沈女王停顿了一下,带着笑意说:“你不像是那种喜欢这种极限运动的人,你打电话来其实是想问区医生今天是不是开心吧?”

“嗯。”程白没有被拆穿的慌乱,沈女王是个很了解自己的人,被她看穿没有什么大不了,区从容怎么样了才是程白此刻最为在意的。

“放心吧,她很好,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倒是你为什么突然要和陆习风一起去青岛?”

“因为工作。”

“原来是因为工作,”沈荑复述了程白的话,然后继续说,“对了,既然你已经在青岛了就帮我处理一件事。青岛有家我们控股的子公司需要做一笔内保外贷的业务,你帮我盯紧一点别出什么岔子。”

“目标公司在哪个国家?”

“美国底特律。”

“好,我帮你盯着。”程白放下电话,总觉得沈荑的这通电话有点莫名其妙,不像是平时她的效率。

日本,某酒店套房。

沈女王挂了电话,转过头对着后面的人说:“我刚才打电话你都听见了?”

区从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你在和程白打电话吗?”

“是的,她和陆小姐都在青岛,我也趁着这个机会让程白帮我处理一下青岛公司的收购案。”

沈女王的背后是酒店偌大的玻璃窗,玻璃窗上能够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映照屋子里的两个人影。

“你倒是会利用机会,程小白真是可怜,本来去青岛就有业务要处理,结果还被你支使,这么一来她可能又要没日没夜地开始工作了。”区从容摇摇头惋惜说。

“这叫物尽其用,我会付给程白等价的律师费,她收了钱对你而言不也是好事?”

“她收钱关我什么事儿?”

“作为你多年的挚交好友,程白每次出差都会给你带礼物,而且每次都出手不凡。这次她去了青岛很有可能会给你把一座岛都搬过来,而我给了她充足的律师费,她买礼物的也尽兴,最终受惠的还是你,所以你应该开心才对。”

区从容听了作出夸张的表情鼓掌说:“我对沈总的逻辑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

沈荑认真地点点头说:“彼此彼此。”

第130章 130

微风吹动阳台上米白色的窗帘,将程白落在上面的影子搅动。

程白挂断了电话转身往里面走的时候,看见陆习风正在用干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赤脚,丝绸睡衣,高深的u形领口风景若影若现。

“如果不吹干头发,你会容易感冒。”程白走进来拉上背后的落地窗门。

“那就请程律师帮我吹干头发吧。”陆习风头一偏,笑得灿烂,顺手就把吹风机递到程白手里,然后拉着程白到了梳妆镜前坐着,对着镜子说,“辛苦了,程律师。”

程白皱了皱眉,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没有帮别人吹过头发。”

“没有吗,连区医生都没有?”

程白摇了摇头。

陆习风笑容加深:“那我就是第一个。”

程白困惑,真的有这么开心?

虽然不知道陆习风究竟为什么显得这么开心,程白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始帮她吹理头发。陆习风的头发柔软顺滑,摸上去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程白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不觉想起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条狗。

程白很怕狗,但矛盾的是,她曾经很喜欢自己的宠物狗。但那只宠物狗已经走丢了,程白也渐渐忘记了它的样子,奇怪的是,手上的触感还是没有忘记。

室内昏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脸照的若明若暗,陆习风的头低着,程白不能直接看见她的表情,只能偶尔从镜子里看她。

程白发现无论何时看陆习风,她的目光总是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若即若离,似乎很近,近到一对上就能触碰到她柔软的内心;又似乎很远,远到只能猜测如果误会了她的意思是不是会让自己和她都难堪。

在法庭上程白从来就是拿捏对方弱点,运筹帷幄的常胜将军。她可以自信满满、举重若轻地应对所有难题,虽然年轻,但反复锻炼出来的经验和丰富厚实的法学理论功底让她攻无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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