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要直接承诺下来,因为我并不认为这是件难事,但是妈妈却早我一步回答道:「反正不论精市有没有赢得四大公开赛,只要雪野那孩子答应,而沙织也不反对就行了!」
听到伯母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连忙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努力装出委屈的语气说道:「妈妈,刚刚我要和雪表白的时候,被忽然从屋里出来的伯母给打断了。」
「沙织吗,你放心,妈妈会帮你出气的。」妈妈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相对地,精市,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如果要告白的话要提前告诉我,让我可以录像留念,要不然…即使你可以在三年内赢得四大公开赛,身为法定监护人我也不会答应你结婚的!」
又是这样奇怪的要求吗……即使我觉得未来一定会很感谢妈妈这么做,但在当下我真的有些后悔向妈妈告状。只不过没多久,我的心思就被另一件事给占据了。要去法国的话,告白的事就必须缓一缓了吧,因为如果和雪的身份定下来的话,她一定会勉强自己学不喜欢的法文、跟着我一起到法国去照顾我吧,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主上独白确定迈入XX篇(对不起,我错了,跪)
唉,看到开始追这篇文的卿变多时,在高兴的同时也觉得有些罪恶感
对不起!我的更新速度就是这么慢!!我对不起大家!!
可是现在已经慢慢迈入期末了,事情多到爆炸!!(请听我一一细数,因为我很想找人抱怨)
三个报告(事前讨论,简报制作,报告内容排练,然后催不负责任的组员交纸本报告)
一篇研究报告(desire啊,虽然是个好玩的主题,但是研究方式和格式必须正式到不行,还要写八到十页啊!!)
一篇纸本报告(至少三页)
每个礼拜要预习至少三个科目
一篇安乐死的作文
一个以安乐死为主题的简易辨论
一个影片拍摄
期末还要考7科
这真的是我所期待的轻松大学生活吗??!!
69中学三年级篇XX
在要出国的事情定下来后,伯父就帮我和雪安排了一连串的社交和餐桌礼仪训练课程。
当我和雪搭档学着一旁的迹部君和西园寺桑的舞步跳华尔兹时,我忽然有种喊停不要继续学下去的冲动,因为一想到在英国会有男生像我现在这样将手放到雪的腰上、并与她手牵手跳舞,心里就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我不要…因为她是我一个人的……
可能我的舞步忽然慢下来的缘故,雪也跟着停下来,并且疑惑地看着我,「精市,怎么了吗?」
「雪,」犹豫了一下后,我便俯身在雪的耳边说道,「我们不要学了好吗?我不想要和其它女生靠的那么近……」
「我也不想和其它男生靠那么近,不过还是得学才行,精市不觉得“会跳可是不想跳”比“不会跳所以不跳”听起来还要好吗?就当作是消磨时间,一起好好学吧!」
看着她的笑容,我也忍不住笑了,并且将她拉得更近了些。仔细想想,如果雪不会跳的话,也有可能会被人以“我教妳”的名义拉近舞池,还是学会跳舞比较好……
老实说,在看到西园寺桑亲热地拉着雪坐到一旁聊着英国的事时,我还有些转换不过来,毕竟刚和她认识的时候,她对雪的态度就像我在不知道李桑是女生时一样。只不过看见这样的情景、知道雪在英国有人照顾后,我也放下心来了。
「所以幸村,」迹部君在这时忽然开口问道,让我不得不转过头去看他,「之后你是要待在法国哪里?」
「听伯父说邀请我的那家俱乐部是位于巴黎的市中心,所以我父亲也在托人帮我找附近的公寓。」
「伯父,你叫监督伯父?!」
看到迹部君那有些扭曲的表情,我不禁笑了出来,因为我还记得那天谈话到后来,妈妈突然说既然我们婚约已经定下来、未来也会成为一家人,便让伯父开始喊我精市,对于这件事伯父虽然没有太大的抵触,但在我跟着喊他伯父后,他也露出和迹部君现在这样的表情。
「嗯?有什么问题吗?」我装出不解的表情问道,「迹部君不是听过伯父叫我精市了,怎么对我这样的称呼反应这么大?」
沉默了许久后,迹部君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原本还认为让你配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是委屈你,不过现在看起来也只有有着恶劣性格的你配了!」
「既然迹部君那么看好我和雪,之后我们结婚时绝对会发喜帖给你的,」我忍不住加大了笑容,「我很期待到时候迹部君的结婚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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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诉了真田他们我高中要去法国的事后,他们的反应让我在高兴感动之余还有些惭愧。我想,如果现在换作别人告诉我他要出国进修的消息,但我却只能留在日本的话,我一定会感到忌妒的。
看到左助哭着从雪的身后搂住她的脖子时,我难得地没有不悦的感觉,反而还有些心虚,因为要不是我在一旁鼓励的话,以雪的个性一定会继续留在日本,只不过这样愧疚的感觉就只存在到看到他将脸埋在雪的胸前为止。怎么办呢,即使是个小孩还是忍不住吃醋呢……
原本以为在最后的半年里,除了偶尔假日要让雪去真田家陪左助外,其它时间都能好好和雪一起相处,但没想到却临时接到了u-17的邀请函。
这是对我们实力的认可,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可是看到上面写说要在那里待一个月时,我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因为这次连真田他们都要去,而我也不放心只让留在学校的部员照顾她,所以便请柳生帮我约加纳桑见面。
见到加纳桑时,我忽然想起柳生之前告诉我她曾经来探望我、却只在病房外待一下就走的事而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尽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她说明了十一月时要到u-17基地合宿的事情,并且请她尽力不要让两年前雪被欺负的事再度发生。
看到她叹气的样子,我就知道我提出的要求很自私,可是她却在我想要道歉的时候摊了摊手,并且用无奈的口气说道:「看来我们后援团的名誉真的洗不白了呢,居然还让幸村君特意来提醒我们。」
「加纳桑?」对于她的反应我感到有些困惑。
「你就放心地去合宿吧,幸村君。其实在我们一年级的时候,真田君的父母就曾经来学校警告过当初将水无月桑关在天台的学姊们,而这件事也在所有的后援团里传开了,现在根本没有人会冒险对水无月桑做出什么事。」加纳桑这时突然露出了微笑,「更何况,我们大家也有共识了,绝对不会欺负唯一能蘀我们出气的人。」
听到真田伯母已经出面制止过后,我这才放心了下来,并且有心力注意到其它事情,「蘀妳们出气?」
「是啊,明明大家都那么喜欢幸村君,可是你总是简简单单用几句话来拒绝我们的告白,太令人不甘心了。但是在看到幸村君你和我们一样,努力向水无月桑表达着自己的心意,但却被她误会或者是导到奇怪地方去时所露出的无奈模样时,大家的心理也平衡了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