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童钰给我,我替你拦着白元明,十年之内,白元明不可能与你为敌。”
金召说得有些自信,可是却在抬眼看向蔺简戈的当口,发现蔺简戈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交没有接过自己的话,当即就浇灭了金召的自信。
“你欲如何?”
蔺简戈总算是抬眸正眼睇了睇金召:“你当我怕了白元明?”
金召听罢便是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即站了起来,飘浮着来到蔺简戈的面前,由上而下打量着蔺简戈:“蔺大女王几时怕过?只是这一直缠着多少都是会让你不舒服,何不彻底解决?”
蔺简戈看着金召,微微蹙眉,转而迅速出手一把拧过了金召,更是离得金召近了两分,恶狠狠地瞪着她。
金召这次反而没有挣没有逃,更是没有要还手的意思,这淡定的模样让蔺简戈又是蹙紧了两分眉角。
“女王知道,现在我还不能死对不对。”金召还是抿着笑,睇了眼站在蔺简戈身边,紧张兮兮的童钰,“因为我若是死了,童钰这辈子都会看到我们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可若打破她家宫人斜的布局,她就又离死不远了。”
“可我只要童钰的脸啊,若女王不同意,那就只能要童钰的命了,简戈说说,这划算不划算。”
“你找死。”蔺简戈没有回答金召的话,反倒是咬着牙蹦出三个字,原本就阴森森的房间里,气温更是降了几分。
金召却还是一副死也不惧的模样,在蔺简戈的手中直视着蔺简戈。
蔺简戈发了狠,可到最后,却还是慢慢地松开了金召,金召咯咯地笑着,甚是开心,而后退了两步,盯着童钰与蔺简戈两人:“你们?商量商量?要脸还是要命?”
童钰也笑了,从进门到现在,童钰一直被房间里的血腥、张绮的残破或金召的溃烂而恶心着,皱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心里头还有些惧意,是以一直没有其他的表情。
反倒是此刻笑起来,让一屋子的人和鬼都怔住了,蔺简戈甚至还以为童钰魔怔了。
可童钰却是上前一步直直地逼紧了金召:“你若是想要这张脸你就拿去啊。”
“童钰!”蔺简戈没有想到童钰会疯到这个地步,忙一把拉过了童钰。
童钰却回过头来冲着她安心地笑了笑,蔺简戈握着童钰手臂的手,不自觉地就松开了。
“你拿不去,对不对,否则也不可能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请君入瓮,反过来却还要向着蔺简戈讨要,才能拿到手。”童钰说得有些自信,直到看到金召眼里的不信,她这才真正地放下了心来,明白自己总算猜对了。
蔺简戈看着童钰步步紧逼,亦是对她话里的意思,感到不可思议。
“你这是死前想要挣扎吗?”金召扯着嘴角,想保持着自己嘴角边的笑意,却不想这个笑扯得有些难看。
童钰也笑了,这次的笑却是更明媚,看得金召心下就是一抖。
“一张脸而已,没有必要让你冒着连鬼都无法做的可能来抢,你想要的其实找一开始就是我的命罢?或者是你背后的那个人……嗯?白什么明的想要我的命?”
说着童钰就是回了头,指着张绮道:“不过是借着张绮的脸和她的血,我听简戈说你是在此布了局,那便是我逃不出这里,而我能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因为这个局,但是你别忘了,那都是张绮的血,不是你的。”
童钰边说边笑,转而看着张绮抬起头来,亦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童钰。
童钰扬眉:“只要张绮不死,我怕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挂掉。”
第21章 解决
蔺简戈听罢童钰的话后抬起头来看向童钰,不正经时候的童钰当真不正经,可真正遇上正事的时候,童钰却比蔺简戈还要镇定两分,而此刻童钰眼里的笃定也着实让蔺简戈刮目。
反倒是金召听过童钰的话后就怔住了,再侧头看向张绮的时候,发现此刻的张绮也抬起了头来,直直地看着金召,忽尔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带了惊喜之色看向童钰。
“你的意思是,你们完全可以弄死金召?”
听出童钰话里的意思之后,张绮便是不像从前那般惧怕金召了,所以话里的惊喜就是连童钰和蔺简戈也能听得出来。反倒是金召听过张绮的这句话后气极,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张绮。
童钰抿起唇角笑了起来,她侧了侧头,微扬了下巴示意蔺简戈,而这头的蔺简戈听过张绮的问话后倒真在认真地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
“若这些血都是你的,那么杀了金召,童钰是没大碍的,只要不弄死你,童钰就会好好活着。”
这话就很明显了,只要童钰不死,死你和死金召本没什么区别,可现在金召威胁了过来,而你死了童钰就完了,那还是先弄死金召吧。
话一说完,金召就是变了脸色,转而瞬间出手,就是冲着蔺简戈的面门而去。
站在一侧的童钰看到这一幕并没有提起心来,反而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所猜测的都是对的。
只是金召还没靠近蔺简戈,就是被伸过来的另一只手握了个结实。
都说鬼是没有实体的,人与鬼相见,都是穿身而过,并不会真地抓得住,而此刻能实实在在地将金召抓在手中,必不是一般的人。
正在金召惊讶的当口,就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笑着:“在老子眼皮子地下动人,金召你简直是不要命了。”
若说金召一开始不怵蔺简戈,那是因为蔺简戈身上带了旧伤的话,那此刻她便是觉得时运不济,今天这一遭怕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待金召抬起头来看过去的时候,正是霍权那带了怒气的脸,鬼知道霍权多护着蔺简戈,想当初蔺简戈被白元明缠着斗着,被霍权知道后,硬是抄起家伙将白元明打残了一个月没能下床。可白元明一向视蔺简戈为死敌,是以一直追着,而这么些年因为蔺简戈少与霍权联系,霍权如今就算知道蔺简戈又在白元明的手上伤着了,可也找不到白元明的鬼影了。
也正是因为霍权如今找不到白元明,所以金召才敢大着胆子跟蔺简戈讨价还价可没想到此刻真是……运气不能更好。
霍权手下一用力,便是将金召生生推开了。
蔺简戈微扫了眼霍权,也没再说话。
“你们设计好了?”金召恨恨。
“就允许你设计人家童钰,不允许人家童钰设计你吗。”霍权扬眉,帅气的脸上带了些挑衅的笑,更是看得金召心头恨意渐深,奈何随着这挑衅的一笑,霍权的手下也是用了几分力,直让金召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金召转过头来看了眼童钰,好似想从童钰低顺的眉眼中看到希望一般,可最后却是扬起头来就是绝望大笑了起来,霍权蹙眉,想下手一把结束了金召,却听得金召开了口。
“血是张绮的没错,可这不是我布的阵吗,你们能解?”金召笑得张扬,看着童钰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更是有些得意,“童钰,你就该死,你的脸是我的,命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