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怕的同性婚姻(110)+番外
“我们的原则是不伤害不相干的人!那小子没有过错。有过错的只是他老子!我又怎么能下得了手!”
“所以说你,何必不承认……你爱……”廖凌咤显示对直接讲出这样的话很排斥,他转而这样说,“你对他产生了真感情。所以你要保护他。”
“你又何必否认,难道你真的下得了手。他本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廖凌咤停顿了半晌,很模糊地回答:“没有。”
“你不想说。可不等于我就不能知道真相。现在谭侃侃的母亲只是谭笑天的第二任妻子……谭笑天当年在小城开发时认识了你母亲,和她结婚。生下你,然后你母亲死在小城的毁灭日……”
“她没有死在小城。她死在伦敦!”廖凌咤纠正道,情绪显然已经开始激动。
眼前如有一道闪电,童年最痛苦的记忆: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别墅的尖顶一跃而下……
“是我父亲的冷血逼死了她。可是……他还能在我母亲尸骨未寒时,又娶了苏丹公主。你以为我还会对他有半点感情?”
迈万达望着廖凌咤,意味深长地说:“血缘是剪不断的,当你要对他下狠手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能不犹豫?而且,……你并没注意到,你在用‘我父亲’来称呼他。”
廖凌咤竟一时无言以对。“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你是所有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你不能出差错。”迈万达叹了一口气,“我两年前犯的错,只是因为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和你相比,我们两个谁的变数更大?”
“那好吧。最后的权力交给你。你总可以放心了?”
迈万达点点头,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说:“你弟弟和你父亲真的不同,你何不放他一马。他喜欢实验室,就让他做个实验里开心的……”
“你以为到时候他还会继续留在公司?”
廖凌咤说着发动汽车。两人的对话到此告以段落。
转入下一个话题。
……
“最后的出手,应该不会再超过三个月了。”
“要看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好骗的程度。”
“你弟弟真的不需要防备了吗?”
“他现在已经被感情冲晕了头,没用的家伙!他提请了不限期休假,和林沫一起。让林沫陪着他闹吧。林沫的手段,足可以把他折腾的短时间恢复不了理智。”
……
-
另一边。谭侃侃还深陷个人情感的旋涡之中。
深蓝色的墙壁中央,硕大的电视屏幕上,
香艳而暴力的画面,正在火热地播放。
林沫的哀求声,回荡在房间内。
无论他怎么求饶,谭侃侃都好象听不见。
对林沫蹂躏了一番,谭侃侃重新调整林沫身体的角度,让他的姿态更加不堪。
铁链缠过双腿,将两条腿提起打开。林沫的姿势变成平躺在床上,双腿很羞耻的大开着,私密处都暴露出来。
挺立的宝贝上系着的蝴蝶结,好象一束情欲之花,电动性器在他的私处游动,震动的嗡嗡象是有人在他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快感不可抑制地翻滚起来。林沫的意识渐渐模糊。
情欲的电流越来越猛烈的产生出来,在双腿流淌,舒服之极。时而顺着腰背流过胸前,林沫娇喘不止,禁不住扭动身体。
忽然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冷的接触。他低下头,谭侃侃正拿着水性笔在上面写字。
红色的笔写出的是谭侃侃名字的缩写。在林沫白晰的身体上象一片鲜血滴成的的印迹。
“这样就能证明我只属于你?”林沫几乎要嘲笑。
“你在意的是什么。永远的所属权?你最在乎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
林沫话音刚落。谭侃侃的笔在林沫胸前用力一戳,林沫受痛惊叫一声。那只笔又滑到林沫身下的私密处……
“你这种做法很变态的!”林沫扭动身体来做为反抗。
“变态的人,手中不会拿笔,他们会直接拿着烙铁!你想让我变成那样吗?”谭侃侃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声音低沉的不似平常……
“你这样做,是不会让我更爱你的!”林沫反击。
谭侃侃闻声愤怒地将笔扔掉,“你不要威胁我!!想要我真的折磨你么!”
……
第75章 深藏也露
实木办公桌后,黑色的真皮座椅,缓缓地转动,坐在其上的拥有桀骜面孔的年轻男子正在思索着什么。
手中无意识地转着一支名贵的笔。
面前,办公桌上的电话机,一直处在自动重拨的免提状态。
机械仿真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您拨打的……已关机。
须臾他按下桌上的对讲系统对秘书讲话:“今天下午我还有什么预约?”
“希思罗总裁,半个小时后你和雷克斯公司有一场谈判……”
“推迟到下周。”
“机场的身份自动识别系统开幕式你需要剪彩……”
“让行政总裁代替我去。”
“嗯,你还有一个约会。”
“和谁的?”
“一位老朋友,乔纳森……”
“取消。我会给他打电话重新安排约会。”
“您今天就没有其它预约了。”
“那么你记好了。今天下午和明天,我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所有的事情你都给我推到下周去。”
“好的。”
做了安排。希安离开公司,他独自一人驾车直奔MCA公司的方向而去。
两天来,无论是谭侃侃的电话还是林沫的电话,都打不通。
而MCA公司的答复是,林沫和谭侃侃正在休假中。
两个人之前还非常的不愉快,何以现在又要一起渡假?
林沫忽然从我的房子里消失,为何连一个招呼也不打?
有点奇怪。
回想谭侃侃那晚歇斯底里的状态,希安不能无动于衷。那两个人都不能让他无动于衷。他十分了解谭侃侃。知道他内心会走怎样的极端。而,林沫显然也正在被什么困扰。
他要搞清楚那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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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MCA公司正在召开难得一次的全体董事大会。公司全体股东都有参加。
廖凌咤代替董事长主持这次会议,他坐在董事长的位子上,宣布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的投资项目的决议。因为项目将动用公司大量资金,必须要由董事会全体人员表决才能通过。
经过一段冗长的对该项目的介绍,廖凌咤提议各位董事投票。
“关于这次去中国投资矿业开发,各方面的情况基本都报告给各位了。大家考虑五分钟,然后表决……”
一位年事较高的股东打断廖凌咤,声音洪亮如钟:“这次去中国投资矿业,到底是谁的主意!”
廖凌咤望向他:“我的。”
“年青人!你有和埃伯哈根请教过吗!他虽然退休了,但还能给你坐阵!”
廖凌咤并没有急着反驳,从容不迫环顾了一下所有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人,廖凌咤深知坐在公司第一把交椅上,他所要面对的困难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