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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月光抢婚后(48)

江岸小声嘟囔:“你和宋池在这种环境下能够长这么大才是不容易。”

宋澜看了他一眼,撑着伞往小院走:“今天和宋池玩了一天,感觉怎么样?”

江岸:“什么怎么样?”

宋澜沉默了一下,又说:“我看你们玩得很好。”

江岸:“我俩确实是比较有共同语言。”

宋澜:“阿池的性格很讨人喜欢吧。”

江岸点点头:“是挺讨人喜欢的……等等,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们玩得很好了?”

宋澜:“从书房到祠堂的路上,我路过池塘,看你们在那里头挨着头玩游戏。”

江岸:“啊,你看到我们了,那你怎么不叫我……”

……

从宋池的游戏屋到宋澜的小院子也就几百米,几乎一眨眼就到了。

江岸走到屋子里的时候还愣了半晌——啊,这么近的吗?他明明连话都没说几句呢。

宋澜收了雨伞,拿着睡衣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澡,你可以去隔壁洗,要是害怕,也可以在这里等我洗完了再洗。”

江岸点点头:“你不脱西服外套就进浴室吗?”

宋澜脚步一顿:“进去脱也是一样的。”

江岸却忽然发现,比起褶皱明显的衬衣和西裤,宋澜的外套简直熨帖平整得不像样。

江岸大步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宋澜的外套。

宋澜:“……”

宋澜生平第二次被同一个人扒掉衣服,虽然这次只是个外套……

宋澜叹气:“江江,你开口说我也会脱的。”

江岸声音却一瞬间就沙哑了:“你骗我。”

宋澜愣了一下:“我哪里骗你了?”

江岸:“刚刚我问你是不是一直在罚跪,你没有反驳。”

哪里只是罚跪啊。

宋澜雪白衬衣的背部,分明沾满了血污,一条,两条,三条……全是被鞭打的痕迹。

……什么人啊这是,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让人跪祠堂抽鞭子,他能报个警把这一家人都抓起来吗?

宋池也是个骗子,他不是说自从成年后,他们就不会再挨打了吗?

为什么宋澜还会被打得这么惨啊?

江岸鼻子酸酸的,眼角也发热,扣qun:一乌尔而七五耳吧以说话时声音都是颤的:“他们为什么打你啊,就因为你把那个想要绑架我的管家告了吗?他们有本事在家里打你,怎么没本事去法院上诉啊!明明是他们的错,就应该报警,把他们全抓起来!”

宋澜伸出手,摩挲着他的眼角:“还有别的原因,别生气了。”

江岸:“什么原因啊?!什么原因能这么打人!”

宋澜轻轻叹了一口气:“很复杂,比如说我婚礼前夕抢了弟弟结婚对象这件事,按照家规也是该罚的,只是被秋后算账了。”

江岸:“……那还是因为我。”

宋澜:“这怎么是因为你呢?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策划的,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工作上的事,我这次出差收购了一家公司,触犯到了宝木集团的利益……所以没关系,他们打我只是在借此抒发自己的无能和愤怒,我一点都不难过。”

宋澜忽然笑了:“江江,你是不是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江岸没反应过来:“啊?”

宋澜:“看来是不生气了。”

宋澜温热的指腹从江岸的脸颊滑落下来,停在他的唇角。

“……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我的晚安吻了。”他轻声说。

话音刚落,他就动作很轻柔地吻了上去。

江岸愣愣地睁大眼。

宋澜撬开他的唇瓣,很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很长很长的吻,直到江岸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宋澜才停了下来。

宋澜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然后说:“对了,我确实是要向你道歉,因为我今天向你撒了一个谎。”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懊恼道:“回国之前,我明明已经向自己保证过,不再向你撒谎的。”

江岸:“什么……什么谎?”

宋澜:“今天在车上,我对你说,我手指上的那个疤是宋池咬的,其实不是。”

江岸大脑很艰难地处理完这段信息,然后缓缓睁大了眼睛:“不……不是吗?”

“不是的。”宋澜说,“宋池估计是记忆错乱了,他当时在场,我不能说出真相刺激到他。”

他停顿了片刻,拇指轻轻摩挲掉江岸唇上的水渍,然后又一点点探入了。

他温热的拇指一点点摸上江岸尖尖的小虎牙,然后忽然低着头很释怀地笑了一下。

“原来是你啊,”他轻声笑着说,“原来那只小猴子就是你。”

第31章

在此之前,宋澜从未将江岸和记忆里那个戴着孙悟空面具的小男孩联系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他从未想过世间会有如此凑巧的事。

或许是江岸如今阳光开朗的样子和曾经沉默寡言的模样天差地别。

或许……或许是宋澜早就把那段流浪的日子安置在记忆深处,不愿提起。

因此,他是在纠正了那个无伤大雅的谎话后,才发觉不对劲的。

听到他说自己手上的疤不是宋池咬的,江岸几乎是呆住了,眼睛睁得很大,连瞳孔都在颤抖。

这个反应很奇怪,很难让人不去细想。

电光石火之间,一切细节都在脑海里浮现串联。

密室的密码,多次被摩挲的浅疤,持续三年的喜欢和崇拜,即便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也没有逃离,从未有人给过他的信任和宽容……

直到摸到那颗熟悉的小虎牙,宋澜才叹息般笑了一下。

原来是你。

“……真的是你吗?”江岸声音都在颤。

“不然呢?”宋澜笑着说,“不是我难道真的是宋池吗?你今天就是因为认错了人才对宋池那么好吗?又是给他递水,又是给他送蟹,还和他玩了那么久的游戏,连我经过都没……”

宋澜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江岸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他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将经久的思念和委屈全部都宣泄出来,他深深地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宋澜的颈窝,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很快就沾湿了宋澜的衣领。

“我还……我还以为是宋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幸好是你。”

江岸紧紧抱着他,音调浸满委屈和难过。

宋澜愣了片刻,很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像是拥抱瓷器一样轻轻抱住他。

可下一秒,江岸就忽然把宋澜推开了。

他一把擦掉眼泪,目光又忽变得充满戒备,像是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等等,你说当年的那个人是你,你有什么证据?”

宋澜:“……”

宋澜艰难开口:“我还需要向你提供我就是我的证据吗?”

江岸沉默半晌,抬头看他,幽幽开口:“宋澜,你知道你现在前科累累,很难让人彻底信任吧?”

宋澜:“……”

宋澜:“……你曾经在纸条上给我写过你的家庭地址,海川市洪溪区百洛村圩达巷二十六号,我们刚到达洪溪区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想抢钱的混混,我本来都已经快抱着你跑掉了,你却把我的钱包偷出来扔给了他们,害得我又和他们打了一架,把钱包抢了回来,这件事可以当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