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撩个豪门对象(80)+番外

愣是把爬的正高兴的榴莲抓下来,“喵!”扔到侯皓怀里,怒道:“你出去正好带它去宠物店洗个澡,不然别回来了。”

侯皓摸摸鼻子,榴莲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开始把人当爬的道具,正巧他今天穿得毛呢外套,猫爪子一勾一个准。没办法把小家伙拎起来说:“这几天一鸣到你店里吧。”

“你公司不方便吗?”肖卓走到阳台看看天气,算算今天还下不下雪,一打开窗寒气吹进来,浑身抖了抖。

侯皓看见了,走过去摸摸肖卓的手臂,可能就是棉毛衫加毛衣的厚度,把围巾老实的给他系好,有点遗憾说:“风言风语传到老爷子那,昨天他知道了。”

肖卓怔了又怔,手停在窗边也不知道该把窗子合上还是关上,他想这会还是吹一吹,不是没想过侯皓父母会知道孩子的事,只是当这天真的来了,心里莫名的害怕、不安,强行镇定住,肖卓不知所措的抚摸围巾问:“然后呢?”

侯皓沉声吐出四个字:“认祖归宗。”

“不可能,一鸣不可能改姓侯。”突然笑了笑,肖卓松开手臂上那只手,很坚决的说出内心想法,“什么认祖归宗,肖一鸣姓肖。”

自从之前肖卓用拖鞋逗猫,榴莲就上瘾了,逮着拖鞋移动的时候就扑上去撕咬,本来崭新的棉拖现在表面上坑坑洼洼,偏偏榴莲一只猫玩的不亦乐乎,肖卓脚面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是猫的指甲长了,勾到袜子里面,脚晃一晃榴莲被推到旁边,抬头看看他再摇摇尾巴身子弓起,瞬间又扑上去,力气比第一次更足,他懒得搭理也随它去了。

侯皓早就料到肖卓会这么说,并没有多惊讶,“我知道。”五楼的高度采光正好,寒气飘到屋里凉飕飕的,他抬手合上窗,对于家里两老人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跟肖卓说:“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一鸣姓肖。”窗一关上就听不见冷风呼啸,除了猫撕扯发怒的声音就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肖卓觉得尴尬。

看,自己除了坚持儿子姓肖,什么也说不了。

无论是物质层面还是金钱方面,侯家都能给予一鸣最好的,他的坚持在这些东西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显得弱不禁风,侯家吹口气就能把它刮走。

这样一想,心没由头的一紧。

侯皓叹了口气,弯腰把榴莲抱紧,鼻子经过冷风洗礼再闻见它身上的味道就真的觉得……有点难闻。

突然被人抱起,小猫崽扭着身子要咬抓自己的手,长得不算大还是费劲了些,被人套上项圈也没完成自己的目的,恨恨的‘喵喵喵’。

“我承诺,一鸣一定是姓肖的。”他严肃道。

看他一眼,肖卓坐到沙发上,脚盘起,抱着靠枕,犹豫会问他:“他们,知道孩子是我……?”

明白是什么意思,侯皓在他面前蹲下,说:“我怎么可能告诉他们这件事,孩子的出生,就我们俩烂在肚子里。”

肖卓暗下眼神,“不要说。”

“我知道。”稍稍捏紧对方放在靠枕上的手,侯皓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肖卓放心。

这时头顶传出小孩跑步的声音,两人同时抬头,一鸣靠在栏杆边上揉眼睛,嘴巴嘟着没劲,打个哈欠说:“爸爸。”看到人在小心脏回到地面,转身到房间捧衣服。

肖卓刚想收回视线就又听见‘啪啪’声,侯皓站起来到楼梯口接住一团衣服,衣服背后是困意依旧的一鸣。

看清爸爸在哪,一鸣荡着身子怀里揣着熊大扑过去,手脚并用爬上沙发挤肖卓怀里,然后丢掉熊大,嘟囔道:“穿衣服了。”

一到冬天就是懒癌晚期患者,肖卓暂且放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注意到一鸣拖鞋没穿脸沉下来,揪着耳朵问:“下来怎么没穿拖鞋?”

耳朵不是疼,一鸣装疼捂住,揉着眼睛说:“想爸爸了。”

侯皓抱着一堆小孩衣服笑出来,幸好是屋里开暖气,要是不开,肯定得感冒,跟着坐上沙发给一鸣穿衣服。

摸摸小脚丫子,是冷的,肖卓抹掉一鸣眼尾的眼屎严肃说:“记住一定要穿拖鞋。”

一鸣抓抓头发,“哦。”

穿衣服这事用不着肖卓动手,侯皓独自承包,一鸣自己套上袜子歪歪扭扭举脚展示,他勉为其难夸一句:真棒。

侯皓翻出淡灰色那件给一鸣穿上,大小刚好,因为穿上了新衣服,一鸣脸上激动起来,红扑扑的露出白花花的牙,搂着肖卓问:“新衣服好看不好看。”

入手柔软,他也觉得儿子适合,微笑说:“好看。”心里考虑以后买衣服不能再买深色了,事实证明一鸣皮白适合淡色。

快要出门才发现今天不是去侯叔叔的公司,一鸣抬头问肖卓:“今天怎么不去侯叔叔那了?”

肖卓说:“最近他公司忙,去店里有大师傅还有李文姐姐陪你,不高兴?”

“不是,我就是问一问。”一鸣小声回答。

出了小区门,去公司的路上电话一直在响,他打开看是张淑芬的电话 短信:阿皓,把孙子带回来看看。

侯皓冷着脸回复:知道了。

把手机扔在后排愁眉不展,老两口催的倒是紧凑。

肖卓猜不下雪,到中午都是太阳高照,无论穿多少衣服,进了操作间全部都要脱掉,少点累赘办事轻松,装修的粉刷已经基本完成,看上去有点样子,李文趴柜台打瞌睡,拢拢衣服说:“都没有生意。”

肖卓擦擦桌子,“每天收益都固定住了,反正不亏本。”

“卓哥你要求真奇怪,一会高一会低的。”看到门外停了辆名牌,李文坐起身擦擦眼睛确定没看错,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个女人,光鲜亮丽有气质。

店门被推开,李琦环视一圈发现和上次来有了不小的变化,摘下口罩对背对着她擦桌子的人说:“肖卓。”

没知道真相前,他对李琦有点抱歉,知道真相后,肖卓觉得自己对李琦有点怕,这个女人离他的生活越来越远。

“怎么到这来了。”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李琦用了点化妆技术,墨镜没摘估计还有点伤疤。

李琦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两张请柬,紫色外封拆口处有个火漆印章,不用脑子都知道是结婚请柬,“婚礼定在2月3号,和他一起来?”

悬在空中好久,他没有接,李琦嘴角的笑有点挂不住了,“肖卓?同学一场,来吧。”

你脸真大,肖卓在心底说。

“可能去不了,侯皓他有自己的事,我没法帮他接下来。”往后推了推,收下这请柬是嫌命长了?

陈超看他都想拆了自己,结婚还去,不是花样犯贱去找侮辱吗?

“你们不用来找我了,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见到陈超,你们结婚,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李文看看肖卓看看女人,满脸问号,看店长表情不对暗想是前女友估计,前任见面多尴尬?于是悄悄走到后面拉着一鸣出来,推着他说:“你爸爸被坏人欺负了,赶紧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