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福妃(554)+番外
晏时玥在他扑过来的同时,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树枝,双脚迅速交互踢出,全都踢在了张恒脸上,张恒惨呼一声,往后就退,她整个人随之冲出,借着那个势头,把他踢的仰面栽倒。
周围的人迅速被惊动,聚了过来,张恒万没想到会这样,一愣之下,才翻身站起,眼泪横流,大怒道:“你敢……”
晏时玥淡淡的道:“你们都敢打青未了的脸,我为什么不敢打你的脸?我赢了,记住,以后叫爷爷。”
她转身就走,张恒怒极扑了上来。
要是真的被他打到了,那估计要没半条命。他从来都是这样,只管自己痛快,不管别人死活。
这种人,该死!
晏时玥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飞也似的闪身让开,轻轻巧巧的一翻身,站到了兵器架子上,道:“你输了!”
张恒气的咬牙切齿,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好意思不认,瞪着牛眼道,“再比一场!”
“可以。”晏时玥道:“刚才那一场的赌注是,输了你以后都叫我爷爷,再比一场,赌注是,你以后想打架,都必须提前过来跟我说一声,要说‘爷爷,我想打架’,我同意了,你才能打。敢不敢赌?”
张恒气的面孔狰狞,根本想不到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挑衅。
晏时玥冷笑道:“敢不敢呢?不敢趁早滚蛋!”
他道:“谁说我不敢!”
“好,”晏时玥道:“我也不沾你便宜,我要是输了,给你四百两银子。”
第一场出其不意,这一场才是真打……好在不管多皮糙肉厚的人,也是有穴位的。
晏时玥又一次把他打倒,又又一次把他打倒,又又又……
然后她没劲了,引着他到了一处台阶,一脚过去,把他踹了下去,骨碌碌的直滚下了台阶。
张恒全身痛的直打哆嗦,整个人蜷了起来,大声呼痛。
晏时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冷的道:“乖孙子,记住你说过的话,另外,别把别人的忍让当成懦弱,懒的跟你计较,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她轻哧一声,扭头就走了。
然后第二天进卫所,他那个驴爹就迎了上来,冷冷的道:“吴七!不听约束,妄为是非,暴打同袍,不听约束,依律当斩之!”
很好!
晏时玥大声道:“我是霍将军的亲兵!你凭什么杀我!”
驴爹一愣。
晏时玥声音放大,悲愤莫名:“从我第一天来此,张恒就在辱骂我!我从来没跟他计较过!大家全都看到了!就我待的这两个月,张恒打的人,至少十几个吧!他每天都妄为是非,暴打同袍你有没有管过!”
她哽咽了下一下:“昨日也是他挑衅,我只是被动还手,你就要杀我!这世上还有天理么!羽林军是你们张家的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儿子的沙包,打折了腿你都能闭眼装没看到,一打输了,你就来嚷嚷十七禁律,现在还要杀我!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她说话又急又快,情绪异常饱满,驴爹连个话缝子都插不进去。
而且,说实在的,张恒这对父子,真的没几个人不讨厌的,就算他们自己那一伙,也不喜欢,其它人更别说了。
她终于一停,驴爹怒道:“我何时说要杀你了!?”
“你是没说!”晏时玥道:“打我二百军棍我还有命在么!你这跟杀我有什么区别!先不说是他挑衅,就只说校场比拼,我违了哪条禁律?难道就是因为我赢了么!我们找霍将军评评理!”
驴爹气的眼晴都瞪圆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就是你对上峰的态度?”
一句话还没说话,就听有人道:“霍将军!”
霍祈旌大步进来。
驴爹当时就怂了,急施礼道:“大人。”
霍祈旌冷冷道:“怎么回事?”
晏时玥上前施礼:“将军,标下知晓将军军纪严明,标下身为将军的亲兵,一向谨言慎行,但那张恒……”她把张恒素日的行为和话说的一清二楚,一边又把昨天说了:“他一再挑衅,我才不得已与他打了一架,结果今天一来,他便要打我二百军棍!”
张郎将急道:“我没有!霍将军,我未曾这么说过!”
霍祈旌平静的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张郎将登时语塞。
他是没说打军棍,但是他也确实说了当斩……那些牵强附会的罪名,他拿来震吓这些人可以,他哪有胆子往上官面前说?
第575章 我为你们报仇
众人一看他这个表情,那还有啥不明白的?真的是欺人太甚,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
霍祈旌道:“褚参军。”
褚参军立刻上前执礼,霍祈旌道:“昨日之事,查清回报,张恒、吴七、张郎将素日言行,俱一同查实回报。”
褚参军道:“是。”
这个褚参军,就是褚宁远的爹褚四方。
霍祈旌说完就走,一刻也未停留,晏时玥转回头来,张郎将怒冲上一步,指着她鼻子,阴恻恻的道:“你好的很……”
晏时玥大声道:“霍将军!请回来!”
张郎将吓的怒色当时就收了,退后一步,晏时玥扭头就走了。
她巡了一遍宫,回来喝了一口茶,褚宁远慢慢的走过来:“吴七,你这离间之计当真高明。”
“兄弟啊,”晏时玥转回身,用力拍了拍他肩:“你这就不厚道了吧?”
她就用的右手,动作自然极了,褚宁远斜眼扫了扫她的手,抿唇道:“什么意思?”
晏时玥冷笑道:“你把这叫离间之计,是不是有点揣着明白装糊涂?难道说收拾烂摊子是种病……你病的很严重,药石罔效了?啧啧。”
她一本正经的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张叫驴和叫驴他爹,对你来说确实不可或缺,没了他们你岂不是空虚寂寞冷?不过,兄弟啊,虽然该驴为了你的威望打下了汗马功劳,可到了适当的时候呢,就应该放弃了,否则难免尾大不掉,贻祸自身!”
褚宁远微微眯眼。
这话还真不客气。
可是却没说错。
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他们是军.二.代,羽林军是他们的地盘儿,可是……真的论起达官显贵,羽林军又算什么呢?区区一个郎将,一个参军,又算个屁?
而张恒,他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
例如霍祈旌这样的国公爷,例如来羽林军历练的官、权.二.代,世家子弟。这些人,他们真的惹的起?
所以,这中间的度,就极难把握。
例如他打青未了,说白了,把准了霍祈旌的性情,仗着他不计较罢了!
而张恒的智商,是根本考虑不到这一点的,他只会惹事,谁也敢惹,褚宁远这么个擦屁.股的,不能说疲于奔命吧,也差不多了。
褚宁远淡声道:“你这般称呼同袍,是否不妥?”
晏时玥哧笑:“他叫我小驼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褚宁远皱了下眉,又道:“别以小人之心度人,阿恒,他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