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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笔下星光不如你(140)+番外

她把顾盏乔按回水里,令自己心无旁骛地像是在刷一个盘子,顾盏乔由此昏昏欲睡,又满口胡话。

“好痒……”

“快放手我要报警了!”

“我的家在小岗村……”

“远处的青山上有云朵飘过。”

“大家快跑,我要唱歌了!”

在顾盏乔马上就要唱歌的时候,莫瞳瞳用干毛巾和浴巾把她整个人包起来,扔在了床上。

幸好这个时候,顾盏乔大约闹了太久,也开始困了。

莫瞳瞳得以轻松地吹干了她的头发,把她塞进被窝,然后去做叫季瑜上来睡顾盏乔房间的事情。

如果在她离开之时,顾盏乔没有抓着她的手臂喃喃地说一句“不要离开我”的话,想必她在深夜去卢三宝的屋子的时候,能更平静一些。

她坐在床头把顾盏乔摆正,将对方脸上的头发都拨了开去。

并不是她在多余的担忧,顾盏乔确实皱着眉头,露出并不能称得上轻松愉悦的神色。

她微微蹙着眉头,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两个小小的褶皱。

莫瞳瞳伸手想把它们抚平,顾盏乔却露出了更加凄然的神情。

“你在做梦么?”

莫瞳瞳这样问,声音在房间内产生并不明显的回声。

她又问:“乔乔,你在梦见什么呢。”

黑夜之中,并没有人能够回应。

*

顾盏乔做了梦。

她确信自己做了梦。

但是在醒来的时候,她却完全没有了梦境的任何记忆,于是只能懵逼地举目四顾。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莫瞳瞳的房间。

于是比梦境内容更重要的事情出现了——天啦撸她昨天难道是睡在莫瞳瞳的房间里么?

那莫瞳瞳睡在哪?

答案显而易见——莫瞳瞳不可能跟她来个换房play,所以一定是和她一起睡的。

她猛地从床上跃起,冲进厕所后又冲出房门,看见莫瞳瞳和季瑜坐在沙发上,惬意地喝着热果汁。

季瑜在看见她后连忙站了起来,说:“乔乔乔乔乔……你醒了啊。”

在偶像的房间里看见了刚刚起床的偶像,怎么办,感觉快要窒息了!

顾盏乔呆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她对昨天晚上没有什么太清晰的回忆了,只记得他们在包厢里喝酒聊天,然后……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脸开始一寸寸泛红。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那段记忆朦朦胧胧又断断续续,顾盏乔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能想起不断响起的水流的声音,滚烫的呼吸,还有如羽毛般轻轻扫过的手指带来的直到心间的战栗……

她将目光投向莫瞳瞳,看着莫瞳瞳一本正经冷静如常地替季瑜回答着她的问题:“昨天晚上最后只剩下我和卢三宝清醒了。”

她想了想,严谨地补充:“卢三宝应该只能算半个。”

顾盏乔觉得昨天晚上的重点一定不是这个。

但是——万一只是她在做春/梦怎么办?毕竟她可以确定她确实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她犹豫迟疑,“哦”地点了点头,进房间刷牙洗脸去了。

莫瞳瞳便和正成西子捧心状的季瑜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知道黑凤梨是谁,他是个勤勤恳恳的演员,能演《野望》的男三说不定是不错的机遇。”

诚然对顾盏乔和蒋艳这种一线大牌来说演一个导演无法确定黑幕重重的电影有很大的风险,但对于一个演了近十年龙套的人来说,任何可能的机会都是值得抓住的。

——更何况是这种看上去简直一步登天的机会。

季瑜还沉浸在刚才看见顾盏乔起床装的花痴状态中,花痴的莫瞳瞳都莫名不满,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

季瑜惊醒过来,呆呆地望着莫瞳瞳——她不知道莫瞳瞳刚才说了什么。

“……我认为不用想太多。”莫瞳瞳精简了一下话语,提取了自己的中心思想。

季瑜便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他是不错的人,感觉性子很直。”

她捧着果汁重新坐下来,再次点开莫瞳瞳已经剪辑好的视频。

卢三宝和常伟英抱着莫瞳瞳的腿大喊着:“灵感之泉,还我们灵感之泉……”

她笑了出来:“这真的可以分享到群里么,他们会不会来打我。”

莫瞳瞳没说话。

她想起卢三宝昨天在失去意识之前说的话,觉得心里有些沉重。

他们背负着自己或许无法理解的东西。

……嗯……卢米埃尔兄弟之类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问季瑜一些问题,又觉得这些问题是不是没有必要。

更何况季瑜也不一定知道。

她在心里纠结犹豫翻来覆去思索了很久,直到顾盏乔再次出来都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

顾盏乔扎着头发出来,爽朗地问季瑜:“季瑜,你和牡丹花下死关系很好哦。”

季瑜诚惶诚恐地回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邻居。”

顾盏乔挤了挤眼睛:“我知道了,青梅竹马。”

“……实在觉得这么美好的词放在我们身上是侮辱了它。”

“噗嗤。”顾盏乔抿着嘴漏出一声喷笑。

她喝了一杯热水,问莫瞳瞳:“早饭是什么?”

“昨天喝了酒,所以是热粥。”

顾盏乔撅着嘴皱着鼻子:“不想喝粥。”

这么说着,却还是乖乖走向厨房,盛粥去了。

季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只觉得两个人站在一个空间里的时候简直散发出一种光芒直要闪瞎她的眼睛。

她正默默啃着杯沿脑补着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就听见莫瞳瞳说——

“常伟英,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103章

“是个,满死心眼的人吧。”季瑜这样说。

她提起常伟英的时候多少有一种对朋友的无奈亲密,但大约是因为问的人是莫瞳瞳,便还是客观地形容了一下。

“他父母都反对他读电影学院,但是他还是去了——一分钱都没问家里拿,说死了不出人头地绝不回家。”

“最开始在一些低成本的鬼片啊屎尿屁戏剧里做摄影助理,后来是副导演,在后来自己拍一些网络剧或者电视剧——说是说的心比天高吧,但是其实也挺脚踏实地的。”

“不过他应该算有天赋吧,学生时代的短片就得过国际奖项……”

莫瞳瞳听着这履历,觉得简直普通到耳熟能详的程度。

就仿佛所有有着艺术梦的年轻人都是这样子似的。

顾盏乔抱着碗回来,正巧听到了一段。

她说:“原来牡丹花下死是导演,怪不得觉得他对娱乐圈挺熟悉的。”

她想了想,颇有些残念道:“比我还熟悉。”

季瑜笑起来。

顾盏乔和她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在她的想象中,顾盏乔是更娇气和傲慢一些的人。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忍受娇气和傲慢的准备,并安慰自己这也是她喜欢顾盏乔那么多年的萌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