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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计(623)

与她商定颜色的同时,江樱倒是想到了送什么添妆礼来的好。

当初她赠宋春月头饰,是因她置办不起像样儿的头面,有根金钗压一压,底气会足很多,也不会给日后留下什么遗憾。

可这些金银珠宝,珠钗首饰梁文青向来不缺,华常静更不必提了,若是送了没有用处,放在那里搁置着,便没有太大意义了。

倒不如,她自己想些花样儿出来,找间用料上乘的作坊,给烧上些常用的杯盏茶碗之类的东西?一来赏心悦目,二来还具有实用价值,可比送那些钗环等物来的有意义多了!

江樱心下有了主意,顿时来了精神。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梁文青拿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得见她回神回来,方问道:“你补送给阿蓉满月礼的那个项圈儿,是在哪家铺子里打的?我瞧上头的花纹倒是半点不俗气。”

“哦,就是庆平街上的寻玉楼。”江樱问道:“你要打首饰?”

“首饰那些一早都备好了。是我房里原先有许多旧掉的银首饰,放在那里没用处还占空儿,我就想把它们全融了打成新的——对了,你去西北这一趟,有没有带回来一些新花样儿的首饰?”

江樱讶然:“还打首饰啊?”

“那不然打成什么?”

“打成银碗银箸和小盘子,不都挺好的吗?”

梁文青:“……除了厨房里的东西之外,你脑子里还能装下别的不?”

江樱咳了一声,笑道:“实用嘛。”

梁文青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正要催促她将从西北带回来的首饰拿出来瞧一瞧的时候,只听得外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喊道:“樱樱,樱樱!”

这分明是宋春风的声音。

“他急急忙忙地,不是回药行里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梁文青疑惑地站起了身来,便往外走。

江樱便也跟着出了内间。

只开了一扇门的外堂前,宋春风站在开着的那扇门框下,双手一伸,将门外的情形遮了个严实,面上还挂着有些欠扁的笑。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药行里有急事吗?”梁文青问道。

“办完了!”宋春风看向江樱,神秘兮兮地说道:“樱樱,你猜谁回来了?”

江樱一怔,还来不及下意识地去猜测,便见宋春风被一只大手不耐烦地往后拽了一步,出了门外去。

如此一来,门外的大半情形便再无遮挡地映入了江樱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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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跟大家透露个会在圣诞节发布的新书,新书是清穿,但跟大家之前看到的清穿可能会有点不一样,这次的男主是一开文便定好的,男主是大家的认知里清朝期间的一位“大反派”,若再细化点,是乾隆年间,大家猜到是谁了吗~~~L

☆、428:避祸珠2.0版

那一身浅青色棉布长衫,正皱着眉扯开挡路的宋春风的少年人,不是方昕远吗?

江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之前连个要回来的消息也没有听说。

而且,表情这么急躁是为了什么?

“你得什么病了?”

方昕远两步来到江樱跟前,连句招呼都没打,上来便问了这样一句话,且脸色堪称沉重。

江樱不由傻眼,一时弄不清状况,又因宋春风和梁文青及云璃都在,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我没病啊——”为了显示自己底气十足,又加了句:“你才有病呢……”

哪有这样跟人打招呼的?

“你没病?”方昕远皱着一双远比从前沧桑了太多的眉头,一脸怀疑地问道:“是晋然传信让我回来的,说你得了重病——若非如此,我至于马不停蹄地赶回京中吗?且你短短时日瘦成这副模样,还敢说自己没病?”

江樱听说是晋起让他回来的,心下顿时了然,但余光中梁文青与宋春风皆攒了一脸的疑惑和忧心,眼见就要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便忙地开口同方昕远说道:“我真没病,不外乎就是身体有些亏空罢了……你别听他大惊小怪。”一面说着,一面冲方昕远使着眼色。

身体亏空?

方昕远皱眉看着她。

上次在角斗场见到她的时候,人还好端端地什么问题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内若非是生了重病,身体怎会虚弱至亏空的地步?

这话用来蒙别人尚可,可用来蒙他。却是太侮辱人了——作为方家医术百年来最具有天赋的继承人,他岂会相信江樱信口胡诌的鬼话?

况且,晋起信中提到了离魂草。

那种东西,岂是寻常的小病小痛能用得着的?

而见他脸色不停变幻,却偏偏不去看自己眼色的江樱,已觉得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

下一刻,忽觉自己的右手手腕被方昕远一把抓住。不待她挣扎反抗。便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中,二话不说,便伸出了手指探她的脉象。

片刻后。得见方昕远眸中闪过一丝沉沉的疑惑,江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重重地一沉,趁着他出神的功夫,倏地将手臂抽了回来。

“阿远。樱樱怎么了?”宋春风担心地问道。

梁文青也有些不安地看向方昕远。

江樱一口一个“我没病”,倒让她莫名觉得她一定是有病的……这种直觉。清晰且沉重。

至于云璃,虽是不知眼前的年轻男子是谁,但显然是懂医之人,一时也放轻了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自家姑娘的身体时好时坏。不管用什么法子养着,却总也好不全。

该不是真有其它的什么病症吧?

方昕远却一时未有开口说话,反而是抬眼看向江樱。

江樱眼中含着暗示。

方昕远将目光收回。看向宋春风几人,道:“从脉象上看。的确只是寻常的亏空之象。只需开上几服药,精心调理一阵便可。”

这番说法,与普通的大夫所诊断出来的结果并无任何出入。

云璃听了既是安心又是忧心。

“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宋春风松了口气,笑着推了他一把,怨责道:“你方才那副脸色,可真是吓死我了!你小子这是有意的吧!”

方昕远跟着他笑了笑,分明是站在门外照进来的阳光下,却凭空感到一阵寒凉。

……

晋家,意兰阁。

这两日晋国公府里的气氛十分‘微妙’,前日里因为谢佳柔‘自尽为侍卫所救’一事闹的沸沸扬扬,而从昨日清早到现在,却忽然安静了下来,什么传言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四处半点风声也探不出来。

谢佳柔不认为这是谢氏为了压下那些有关她的流言,而使下的手段所致。

谢氏虽然身为晋家当家主母,却也远远做不到这个程度。

定是上房那里出什么大事了。

可既被瞒的死死的,那想必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而她也对此并无太多兴趣。

只是不知厨房里是不是得了谢氏的吩咐,要为‘自尽未遂’的她压一压惊,今日的早饭竟是出奇的丰盛——比如这碟翡翠蒸饺,便是以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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