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135)+番外
“你究竟在想什么!这本来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以后你再想算计他,算计国师府,就没那么容易了!”看着司承焕沉默的姿态,皇后心头气血翻涌,“你是不是,又是为了君羡!”
君羡二字,让她眼睛立即泛出猩红!
“母后,这一次不管景离的结局如何,事情传将出去,都会对他及国师府的声誉产生影响。你要的目的一样能达到,留他一命,会省掉很多我们可能应付不了的麻烦。”谋害皇嗣,就算最后景离能证回清白,也一样会给他的人生留下污点。
西玄国土之广,传闻口口相传,传到最后,谁还在乎真相?只会记得一件事情,就是景离,与谋害皇嗣挂钩。
皇后冷笑,“焕儿,你都开始学会跟母后虚与委蛇了。你不杀景离,是怕君羡将你一并恨下!”
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她极为厌恶的女子,竟然对她阳奉阴违,与她作对!
这一点,比不能踩下君羡更让她失望!
“君羡是什么性子,母后也清楚,一旦她回来,景离没了,您觉得她会放过我们?放过后宫里的这些人?”
“呵,不过是个小小国师,事情定局,她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她能,”司承焕道,“而且,她敢。”
殿内一阵沉滞。
皇后十指相扣,尖长的护甲划过手背,在肌肤上留下冰冷的触感,与微疼。
这句话她没有反驳,没有信心反驳。
她知道,君羡敢。
“若杀了景离,我们都为之陪葬,母后认为可值得?”司承焕又道,“孩儿此次留手,虽没有要他的命,却能让他明白一点,他景离不过是只蝼蚁,只要我们想,随时能将他一把捏死。国师府亦然。”
"
第155章 君羡,是他身上的逆骨
"他要景离受的,是屈辱。
要让他明白,他自己的卑微,要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在这华丽的宫廷里,他景离就是一只任人揉捏的蝼蚁。
他若想要景离死,景离根本无力反抗。
他们之间,有着云泥的差别!
良久,皇后咬牙冷笑,眼底尽是失望,“说来说去,终究不过是你还没对君羡死心。焕儿,你是本宫的儿子,别忘了你的立场!轻易被一个女子左右的人,做不了大事!”
“母后放心,不论孩儿做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母子之间第一次不欢而散。
回到偏殿自己的寝室,司承焕在床边坐了很久。
只有他自己知晓,心里有多不甘。
并非他真的不想杀景离,之所以退而求其次,其实还是他不敢。
母后说的对,他是为了君羡。
他怕她知道景离是死在自己手里,他怕他再也没办法朝她靠近。
凤栖宫大殿,皇后同样坐了很久,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心头情绪翻涌几欲破腔而出,眼底的光明了灭,灭了明。
交叠的十指缓缓蜷起,越捏越紧。
君羡,君羡!
她就是焕儿身上突然长出来的一根逆骨!
眼底不停变换的光芒最后归于沉寂,皇后轻唤,“桂嬷嬷。”
“娘娘,老奴在。”
……
被关了一下午,其间没有任何人来提讯。
景离一直靠坐在墙壁的阴影处,听着周围的呻吟、哀嚎,闻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味道,极安静,像个隐形人。
他以为自己的平静或许能持续到皇上亲自提审的时候。
然没过多久,他就知道自己料错了。
在他牢房正对面的刑具墙前,开始有人被挂上了十字架。
尖利的铁钩泛着森冷的光泽,无情的穿透犯人身体,勾住他的琵琶骨,另一端挂在十字架的平梁。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回荡在四周的回音让人发颤。
景离坐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看那些挂在墙上的各种刑具,一一用在犯人身上。
带着倒刺的皮鞭抽打出一道道血痕,勾出一块块新鲜的皮肉。
烙铁烧的通红,在撕裂的伤口上无情烙印,发出呲啦的声响,弥漫出肉香的味道。
……
那把本不知作何用处的铁刷子,很快,景离也知道了它的用处。
狱卒猖狂的笑着,将滚烫的开水淋到犯人身上,铁刷子一刷,刷下来的是一层皮肉,不断重复,直到看见森森白骨。
犯人声嘶力竭的惨叫,到最后声息全无。
阴影里,景离脸色平静又苍白,双手紧紧扣住潮湿冰冷的泥地板,呕吐的**一阵一阵上涌。
他也杀过人,却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血腥。
脑子里出现晕眩,突然有莫名的画面闪现脑海。
恍惚中,像是变换了一个场景,狱卒手里拿着仍然在淌血的利鈎,放肆的大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犯人,衣不蔽体,鲜血淋漓,脏污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双静如死水,却又勾魂摄魄的凤眸!
画面一闪而过,景离脑海深处蓦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下一瞬,陷入黑暗之中。
“啊!”君羡猛地从噩梦中醒来,大口喘息着,一手抚上急剧跳动的心脏。
那里,还伴随着一丝尖锐的痛意。
她几乎从来没有发作过梦魇,做噩梦,这还是第一次。
可是待要细细回想,却想不起来到底梦见了什么。
只觉得心跳得又快又急,盘旋在心底的那丝痛意让她莫名的觉得焦躁不已。
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床边推开窗户,立即有淡淡的月光流泻进来。
寒冷的空气袭上面颊,让君羡稍稍清醒过来,那股躁意勉强散去两分。
此时正是夜半,她却睡不着了。
总觉得有些不安。
北地的事情现在基本上了轨道。
北地灾民有了护城河道挖出来的粮食,应付完这个冬季没有问题。
受灾严重的地方正在重建,受灾轻的则修葺一番,再有半个来月,灾民们就能重新入住自己的家园。
解决了食住问题,让官府头疼的暴民作乱事件也逐渐减少,最后平息。
至于贪墨官粮的安立山卢新海等,因为牵涉的案情过于重大,已经拟定了灾后重建完毕,即将人押送入京,交由监察司处置。
不得不说严熙德是个很有手腕能力的人,在他的操作下,一切都有条不紊,往好了发展。
而君羡留在这里的唯一作用,只剩下一个监督之职。
相当于一个甩手掌柜。
毕竟严熙德不蠢,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反而犯下什么错处来让她抓,所以她留下来也变得可有可无。
想到这里,君羡利落关窗,点亮房中的油灯,随意披了件袍子就动手收拾东西。
这几日,她几乎每日都给娃儿写信,以飞鸽传递,那边始终没有回信。
对于娃儿在京城的情况可算一无所知,这让她很不爽。
既担心是自己去信晚了娃儿生气了,又担心是不是娃儿出了什么事情没人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