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则八卦得多,苏嘉的室友见怪不怪了,其他人觉得新鲜,时不时地向看台偷瞄。
“那是苏嘉的男朋友吧?混血的逆天颜值啊。”
“还给她按摩小腿,这么宠的吗。”
“看着好成熟啊,年龄比她大吧?”
“大一点真的会疼人。”
“这就是我对大叔毫无抵抗力的主要原因。”
还有人悄悄拍了几张他俩互动的照片,发去学校论坛。
又引起一阵热议,产生一个爆火帖子。
苏嘉的目光独独落在纪玄屹身上,自动忽略其他人的小动作。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纪玄屹给她捏完左腿捏右腿,“要了你的课程表。”
苏嘉才记起来,欣喜地问:“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不然呢。”纪玄屹说,“也有一件其他事儿。”
苏嘉:“什么事?”
纪玄屹刚要回答,统计完学生长跑成绩的老师吹响口哨,高喊集合。
休息了一段时间的苏嘉满血复活,如一尾欢快的游鱼,利落地从他腿上起来,留下一句“我先过去了”,蹦跳地下了看台。
这节体育课是下午的最后一节。
苏嘉班上集合解散,纪玄屹大步上前,搂住她,对姚林下她们三个室友说:“有空出去吃一顿饭吗?谢你们平日照顾嘉嘉。”
姚林下、明莉和舒辛静没客气,室友的男友请客吃饭,似乎是校园里,不成文的习俗。
不过她们仨没在包厢逗留太长时间,很快填饱肚子,说晚上还有安排,先走一步。
苏嘉舀着一份最后上的栗子蛋糕,回头张望室友们的背影,嘀咕:“她们有什么安排?我怎么不知道?”
四人的寝室关系好,什么都会聊。
纪玄屹举起果酒杯,视线落向她,宠溺地笑:“小傻子。”
苏嘉不满地鼓动腮帮子,骂她傻就算了,非要加一个“小”字做前缀。
不过她的关注点很快转移到纪玄屹的酒杯上,好奇:“你为什么喜欢喝酒啊?”
果酒清爽不醉人,纪玄屹浅饮半杯:“我家当初是酒业起家,从小耳濡目染,接触各种各样的酒,自然而然就好上这一口了。”
“酒有那么好喝吗?”苏嘉以前看苏建川嗜酒如命,现在看他杯不离手,难免困惑。
纪玄屹说:“看人,我是喝习惯了。”
“我想尝尝。”苏嘉指向他的酒。
纪玄屹一口拒绝:“不行。”
苏嘉搁置了甜香美好的栗子蛋糕:“为什么不行?”
纪玄屹侧眸,拨了拨她飘散的八字刘海,欣赏她纯中透欲,欲中有纯的天赐容颜:“我们嘉嘉这么小,这么干净,酒和烟一样,不适合你。”
苏嘉扇下卷翘的睫毛,掩盖不自觉升起的落寞,固执地重复:“我想尝尝。”
纪玄屹目光渐深,将酒杯放远,不让她够到。
苏嘉要起身,自己去拿酒瓶倒。
纪玄屹握住她的胳膊,倾身凑近,吻在她娇艳的唇上。
苏嘉被他吻过几次,但这一回的力道和体验明显天地悬殊。
纪玄屹用力压着她的唇瓣,厮磨辗转,吸吮舔舐,席卷不容阻挡的侵略性。
他忽而退开,迷离地唤:“嘉嘉。”
“嗯。”苏嘉由他掌控,思绪乱糟糟,不需要张嘴,轻轻地应。
纪玄屹暖热的双唇若有若无擦上她,再度缱绻地唤:“嘉嘉。”
“到底怎么了?”苏嘉觉着奇怪,开口问。
然而,她一句话没流利地问完,纪玄屹又一次封上她的唇,趁这个间隙,长须直入。
苏嘉感觉他舌尖追逐,强势地攻城略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呆愣不动。
他们前几次接吻,可没有这些……
纪玄屹尽情而忘我地吻了她半晌,汲取芳甜,直至她呼吸不畅,挣扎着要后退。
他缓缓松开她,同她额头相碰,急重的呼吸纠缠她的,喑哑嗓音含糊地问:“尝到了吗?”
第34章 偷喝
酒店包厢高价设计的灯光暖意融融, 在男女浓烈炙热的亲密中,丝丝缕缕,都渲染成了缠绵和旖旎。
经由纪玄屹提醒,脑袋飘忽的苏嘉拉回零星意识, 抿了抿湿润滚烫的唇, 感受滋味。
她吃了小半个栗子蛋糕, 口中尽是甜而不腻的栗香,但此刻,舌尖似乎勾缠上了一丝刺激的辛辣。
当然,也可能是她的心理作用。
她想象, 酒液应该是类似的味道。
苏嘉喘息还不稳,双颊满是招人的胭脂红,氤氲水汽的狐狸眼更添媚态, 许久接不上话。
纪玄屹右手从她的发顶滑落到颇有热度的脸颊,稍稍捧起。
他的口吻慢条斯理, 又势在必得:“没尝到?再尝一次。”
才被激吻到体验窒息感的苏嘉本能一慌,一句“尝到了”尚且在喉间打转, 已被纪玄屹侵占了唇舌。
纪玄屹的动作大开大合, 蛮横霸道,吻得比第一次还要深入,还要迫切。
他的双手不再安分, 一只在苏嘉细腻的脖颈上流连,一手禁锢她柔若无骨的细腰, 觉察到她微弱的战栗, 都不肯放过。
转瞬, 纪玄屹嫌弃两人为数不多的距离,将她横抱到自己的腿上, 托住她的后脑勺,垂首压着她,在怀中予取予求。
秒针不知转了几圈,苏嘉呼吸愈发困难,战栗感翻了数倍。
纪玄屹稍稍退出,意犹未尽地用力搂住。
他下巴靠在她的肩头,湿漉发烫的双唇擦过她左耳垂的小痣,低哑的嗓音含有隐忍:“宝宝,这才叫接吻。”
如此姿势,苏嘉的侧脸同样贴着纪玄屹的颈,大口的喘息喷在他加速跳动的青色脉络上。
她眼尾一片艳红,雾气萦绕。
纪玄屹要是晚放过她一分钟,她怕是会哭出来。
纪玄屹抱紧她,闻着她身上的清甜,平缓燥乱不安的心思,也等她回过神。
好会儿,目光清明不少的纪玄屹直起脊背,去瞧怀中的女人。
苏嘉逐渐缓和,唇瓣轻抿,小脸娇红,尤其一双眼眸,最是迷离潋滟。
纪玄屹用指腹去碰她泛红的眼尾,“这就要哭了?”
苏嘉抬眸看他,满满的怨怪,好似在传达:你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
纪玄屹不由莞尔:“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尾音拉长,混不吝地念叨:“嗓子不得哭哑?”
苏嘉放空的脑子笨拙地运转数秒,在他又起浮浪和情.欲的眼中,听懂了那句“以后”的含义。
她脸颊更热,嗖地脱离他的怀抱,坐回旁边的位置,埋头解决剩下的蛋糕。
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亦是不敢再分给他。
纪玄屹唇边噙笑,斟满一杯果酒,一口饮下大半。
他看小姑娘吃了片刻蛋糕,起身道:“我去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