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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走我的穷糙汉是大佬(54)+番外

最显眼的就是路口的一家废品站。

路思言跟他打听:“叔,马威家是住在这里吗?”

对方正在给收回来的废品分类,往里面一指:“里面。”

箫声开车往里面走,路思言的视线停留在后视镜上,废品站的大叔还看着他们的方向。

这是个带院子的房子,屋顶的一角都已经塌陷了,确实是很久都没有住过人。

“这怎么找。”箫声随口说一句。

路思言打量了一下院子,杂草已经有半人高,墙角堆放着很多杂物,有个车棚,但是也已经坍塌了。

“先去屋子里看看。”

今天没有太阳,阴沉沉的,衬得这个院子阴森森。

路思言看了看方位:“走。”

大门的锁掉在地上,看起来是很多年前就被人拿下来了,门半掩着,路思言推门。

和想象的一样,破旧、脏乱。

好在这边的房顶是好的,两人在屋子里搜了半天,除了一些搬不走用不到的杂物,没有什么发现。

路思言还被一个坏掉的木质沙发撞了一下腿。

后面在车棚里找到一些车的零件,但是也没有找到那个“坏了的行车记录仪”。

眼看着就要无功而返,路思言有些沮丧。

坐上车子要返回的时候,再次路过那个废品站。

“小言。”箫声停下车,指引路思言看向废品站院子里的沙发。

路思言看过去,立刻认出来了,这就是刚刚在马威家里被路思言撞到的那个款式。

那个款式不是村镇家庭常见的款式,而且那个一看就是和刚刚那个是配套的,只是那个坏掉了。

路思言和箫声交换一下眼神,下车。

“沙发?问这个干嘛?”大叔打量着路思言和箫声,脑袋里在回想十年前马威家搬走之后确实是有人来过。

路思言面相善良温和些,上前解释说:“就是想问一下,这个沙发是不是从马威家里拿的。您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来找东西。”

大叔不信:“切,都说是来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还有别人来过?”路思言觉得自己问对了人,“他们找什么?”

大叔:“我怎么知道找什么,找不到还把我这里翻了个稀巴烂。”

路思言:“您去过马威家里,还拿了他们没有带走的东西是吧。”

大叔皱起眉头:“关你什么事!”

“老实点!”箫声看这个男的态度不好,立马发挥自己的作用,往路思言面前一站,开口威胁:“问你你就回答,拿了哪些东西?”

“你还想打人不成!”

“大叔,大叔。”路思言拉住箫声,跟大叔解释:“我们找的东西在你这里可能就是废品,要是还在,我们出高价买。”

大叔将信将疑。

“您开个合适的价格。”路思言笑道。

大叔看这旁边还有个硬的,还是吃软的好,就说:“跟我来吧。”

路思言和箫声一看有转机,心情好了一点,跟着大叔进家里,走进后院,墙角堆着各种各样的零配件,还有破显示屏之类的。

“放在这里面的,当时是我们村一个修车的从他家拿走的,后来又当废品卖到我这里,还有平时收的别的配件都堆在这里了。”

“这么多年没有卖吗?”

大叔啧地一声:“收了十几年就这么点,卖我都嫌麻烦。”

路思言看着这一堆东西,也是头大。

“我来。”箫声说。

好在这里东西不是很多,行车记录仪也明显,花了十几分钟,在里面扒拉出来两个行车记录仪。

路思言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个,心里几乎是确定了。

“声哥,你看,这个线断得这么整齐。”

“剪掉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言妈妈这边的线索很快就会清晰起来然后重回路家!!

第30章

返程的路上下起了雨。

一层秋雨一层凉, 两人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这雨下起来, 车里都是冷的。

路思言抱着胳膊看窗外。

刚刚找到的行车记录仪一看就是慌忙之中用剪刀剪下来的, 那个时候的行车记录仪不便宜,哪会有辛苦的货车司机行车记录仪坏了直接用剪刀剪坏电线拿下来的。

而且从外观看,没有什么损伤。

路思言知道自己越来越靠近真相了, 或者说他心中有一个既定的猜测,现在需要去证实。

而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在这十几年里遇见的事情, 他为此痛苦了十几年。

“小言。”箫声突然喊他。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路思言几乎听不见箫声的声音, 凭着直觉转头问他:“你叫我?”

“嗯。”

“怎么了?”

箫声:“明天我们找地方修复一下储存卡, 看一下需要多久的时间,另外我明天要去一趟俱乐部了。”

路思言点点头,箫声回来的风声已经传出去好久, 他一直没有正面现身, 确实也不是办法。

雨还是很大, 路思言手里拿着那个行车记录仪,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个夜晚。

“声哥,你今天有没有注意道路宣的腿有一点跛。”

箫声嗯了一声,但是他并不关心。

路思言看着玻璃窗前面的雨刷, 缓缓开口:“我十二岁那年, 一个秋天, 我记得是十月底了,父亲出差很久。期间我和向之晴有个矛盾,她想要把客厅的装饰画换了, 我说那是妈妈选的, 能不能不要换, 她还是换了,于是我把换上去的画弄烂,父亲回家不但没有给她做主,还斥责她为了一幅画跟我计较。”

“后来父亲说带我们去山里的别墅度假,正是秋天,山里很漂亮。第二天晚上,路宣说看到爸爸从一条小路过去了,我们去找爸爸,结果在山里迷了路,和路宣走丢了,山里太黑了越走越远,后半夜下起大雨,我在石头缝里躲雨到天亮。天亮后找到一条顺着小溪走下山才到路边,回家之后被父亲打骂了一顿。”

听到这里,箫声不禁问:“为什么?”

“因为路宣和我走散了之后,他掉进一个山沟里,被里面的大石头撞到腿,断了,正在医院准备手术。”

路思言说完,转头看箫声,苦笑一下:“ 他质问我为什么带弟弟乱走。我说是弟弟带我走的,但是所有人都说是我带弟弟出去的,因为我平时就喜欢自己在外面乱走。”

“路宣也这么说,我就成了害弟弟的腿跛掉的凶手。”

“因为我平时总是跟继母和弟弟作对,所以一切都可以往我的头上推。”

路思言看看手里的行车记录仪:“甚至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觉得,是不是我记忆错乱了,确实是我把路宣带出去的。”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库,箫声伸出一只手去拉路思言的手。

路思言反手握住他。

“没事。”

类似的事情在路思言过去的人生中频频发生,到后来都不会再去辩解,也不再去争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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