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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养我众将士[种田](177)+番外

去的时间长,戚昔需要将一切事情安排好。

最近栗子成熟,铺子外的炒栗子摊位该铺起来了;再有新铺子那边食材也不着急买了;还有酒坊那边出来的新酒记得要留出给海棠商行的……

花了一天的时间走完这几个地方。

次日一早,燕戡当即牵着马,马背上挂着四个篓子。戚昔、燕戡以及周子通一起往山上走。

他们依旧是从西门出去,不过这次走的山路不是上次戚昔跟燕戡上山的那一条。

山路上有泛黄的深草,往里走,草地上则铺着许许多多的落叶。一路上戚昔瞧见好多野生的果子树,但都被摘得差不多。

再往上,松软腐殖土上铺着层层松针。

脚踩上去,吱吱断裂。

走几步,就能见到如山间精灵一样拖着毛绒绒大尾巴的松鼠,还有身着彩羽的野鸡。

不过他们只看了一眼便走了。

翻过一座山,林间草木大变样。

深山谷底之中,草木茂盛。水汽还算充沛,有小溪流淌,叮咚悦耳。

戚昔见着谷底掩映在树林里的竹屋,料想这就是周子通的落脚点了。

玄风背上的背篓被卸下来。周子通立马关上门往山坡上走。

戚昔站在燕戡旁边目送他离开。

“我们不一起?”

“他要采药,我们不去。”

燕戡牵着戚昔的手转而往西南边走,全然与周子通所走的路不在一个方向。

刚爬上一个坡地,戚昔累得稍稍喘息。

他撑着一棵树,发梢透着湿意。脸也走红了,像被太阳晒过的果子,晶莹可口。

“累了?”燕戡将他的发丝撩到耳后。

戚昔眯了眯眼睛。

“爬了一上午了,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

“还远。”

燕戡揽过戚昔的腰,亲了亲他的脸。“这条路已经是最平缓的了,夫郎以后多跟着我来爬一爬。”

戚昔脑袋往他肩膀上一搁。

气喘匀了,但也没力气了。“走不动了。”

燕戡笑了一声,背对着他微微蹲下。

戚昔展颜,当即趴了上去。

燕戡背着人站起,脚步沉稳地继续走。爬了这么久的山,他脸不红气不喘,戚昔看着难得升起了些羡慕。

回头没看见那大黑马,戚昔道:“玄风呢?”

“林子里跑去了。”

“不是说有老虎。”

“嗯,不用担心,它精着呢。”

说起老虎,戚昔侧首将脸贴在燕戡肩上。“我们是去深山?”

“深山里才有宝贝。”

戚昔忍不住抱紧燕戡脖子:“不行,野兽多。”

燕戡笑着蹭了蹭戚昔的脸:“放心,我在。”

“我们出来玩儿的,并不非得去什么深山。”

“我藏了东西,想带夫郎看看。”

他这么一说,戚昔就没多言了。

山中树木繁茂,光线暗淡得像傍晚。起初戚昔还警惕着,可趴在燕戡肩膀上被他轻轻颠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彻底黑了。

戚昔迷茫地坐起来,身下简略的木板床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就着屋里唯一一团火光,打量着他现在的环境。

这是个小木屋,屋里放着些日常生活要用的器具,比如木盆、锅碗、小木桌之类的。

墙壁上挂着弓箭,还有蓑衣。以及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布袋子。

“夫郎醒了。”燕戡转过身来,露出篝火前的小吊炉。

他端着凉在桌子上的碗走近戚昔身边:“喝点水。”

戚昔握住燕戡的手腕,低下头喝了一半。

燕戡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放了碗筷又回来。手贴了一下戚昔的额头,又捧着戚昔的脸抬起。

“怎么呆呆的不说话?”

戚昔抿了抿唇,因为刚刚喝了水,淡红的唇上显得更为晶莹。

柴火哔啵弹响,橘黄色火光照亮的这一方小木屋里。

燕戡倾身揽住戚昔腰将他抱如怀中,下巴搁在他肩上。“这里是上山的人落脚的地方。”

“我们还没到吗?”

“嗯,明日就到了。”

戚昔不解,眉头也稍稍皱起:“你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燕戡抚平戚昔眉头,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含住那两瓣越看越可口的唇,轻轻压碾着,攫尽那香甜的味道。

戚昔手撑了撑燕戡胸口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一只大掌逮住头顶压去。两人倒在被子上,燕戡的手还在戚昔的脑后垫了一下。

舌尖舔舐上颚,戚昔闷哼一声憋出泪花,却也只能被吻得更深。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戚昔脑子发晕,燕戡才悠悠然地放过他。

戚昔喘着气儿怔愣出神。

燕戡笑着将他抱起,坐在了篝火边。

木棍吊着的小锅里,咕噜噜冒着泡泡。锅盖揭开,白白的水蒸气由浓到浅。戚昔闻到一股鸡汤味儿。

烛火映照着濡湿的睫毛,戚昔双唇微红地侧靠在燕戡胸口。

待他盛了一碗鸡汤吹了吹递到自己手上,戚昔才慢慢捧起来一边暖着手一边慢慢抿着。

鸡汤很鲜,里面还放了草药。

戚昔喝了几口手脚都暖和了。

“什么时候打的?”

“路上。”

“草药呢?”

“周子通送的。”

燕戡指腹擦过戚昔眼睫,带起一阵湿润。他亲了亲戚昔眼皮:“慢慢喝,喝完还有。”

“你不吃?”

“不着急。”

秋日里,山间的气温也很低。戚昔吃饱后身体才彻底恢复过来。

他从燕戡腿上下去,从屋里摸索着走到了屋外。

“小心别摔下去。”燕戡叮嘱。

“嗯。”

走了几步,戚昔低头往下看,才知道这木屋建在树上。借着屋里的光只能看清近处的树枝,再远的地方就像蒙着一层黑布,完全看不清楚。

没什么看头,戚昔回身进屋,顺带将门关上。

“你怎么找到这一处的?”戚昔走到燕戡身边。

“我看着建的,自然知道。”燕戡解决完剩下的鸡肉,拉着戚昔坐在自己腿上。

“怕不怕?”他微微仰头看着戚昔。

戚昔眸里透出些笑意,他白皙的脖子微弯,低头与燕戡贴着额头。

“怕你把我扔了还是把我吃了?”

燕戡也笑:“我怎么会扔夫郎呢。”

他掐住戚昔腰肢,轻轻一捏,戚昔颤抖着软下身子趴在他肩膀。

他耳垂悄悄泛红,手指微曲着勾住燕戡腰带,低低道:“那我更不怕你把我吃了。”

腰间的力道陡然收紧,脖子被燕戡的虎口掌住,力道不大,但很有被控制的感觉。

迅猛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戚昔起初还能招架,但渐渐的彻底没了力气。

因为上山冷,所以他特意穿得厚实些。不过身后铁盆里就是火焰,即使露出整个后背也不冷。

他抱着戚昔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汗珠像水晶一样晶莹。衣衫堆叠在腰间,长长的墨发拢在一侧,火光中目色含水像勾魂摄魄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