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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养我众将士[种田](194)+番外

燕戡眯眼,气势陡然一沉:“你什么都要抢?”

“那你把戚昔给我当……”

“啊!!!!!!!”

痛呼惊扰雪夜,连睡熟的戚昔都被这凄惨的惊叫吵醒。有些渗人,戚昔下意识往燕戡怀里滚。

结果枕边人却不在。

戚昔纳闷,穿上衣服飞快出去。

此时的杏林院,周子通捂住阿楮的耳朵,语气凝重道:

“看吧,为师不骗你。他俩待在一起的时候最好不要凑过去,这会儿就是跟他们没关系的狗路过都要被骂上一句。”

戚昔到了杏林院的时候,燕戡正抱着自家崽子哄睡。

桌旁,魏朝抖着手不知道在写什么。

转过头,屋檐下走出来的师徒两人惊恐未褪。

“刚刚出什么事儿了?”

“夫郎。”燕戡听声儿便出来将戚昔拉到屋里,“你怎么起来了?”

“听到一句叫声。”

魏朝正一腔委屈没处说,戚昔一来他跟找到靠山似的立马道:“燕戡打我!手断了!”

燕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转头对戚昔笑道:“没有的事儿,你看他那胳膊腿儿我稀罕打吗,一拳头人就没了。”

戚昔目光扫过桌上的信纸,约莫猜到了。

两人多年的相处模式如此,戚昔也不好说什么。只抱过睡得迷糊还要向着他伸手的燕小宝,道:“我先带小宝回去了,你……你也悠着点。”

燕戡脸一垮。

魏朝得意地冲着他挑衅一笑。

戚昔走后不久,又是一声被堵住了的痛呼。

看了全程的周子通啧啧直叹:“还是那么暴力,那么讨打。”

燕戡年少时的性子便如此,能动手绝不动口。如今早已不是少年人,那般直接的性子也变了不少。

但偏偏魏朝嘴贱又喜欢招惹,挨打也是他自找的。

戚昔走后没多久,燕戡也拿着信走了。

而周子通那被阿楮收拾得极为暖和的卧房也被魏朝给占了。

不得不跟阿楮挤一个屋的周子通骂骂咧咧:“怎么刚刚没把他打死,这会儿仗着脸皮厚占了我的地儿!”

阿楮只觉得大人真的好复杂。

师父刚刚还怕呢,现在就敢骂上了。

*

魏朝就这么在府上住下了,宅子里热闹得很。当燕戡跟魏朝对上的时候这份热闹尤盛。

不过入了冬,燕戡往大营那边跑得勤。

戚昔也忙着几个铺子的事儿。

俗话说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两个主子不在,魏朝在府上过得堪比在自己家一般,招猫逗狗,滋润得不行。

连燕小宝都跟他亲热了起来,还被哄着叫他爹。

被燕戡遇到一次,挨了一顿打。至此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燕小宝叫爹的决心就这么起来了。

亲爹不行,那就干爹。

见到燕戡也不躲了,偏要燕戡点头答应自己给燕小宝当干爹。燕戡不同意就威胁说他去找戚昔。

没办法,然后燕小宝就多了一个倒贴的干爹。

忽略燕戡跟魏朝的“愁怨”,燕小宝能多一个人带他玩儿也不错。

打打闹闹几日,戚昔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便问了之前燕戡找的人。

第二日,那人就出现在了柒年酒楼。

“郎君。”

戚昔诧异:“老莫?”

老莫冲着戚昔笑笑:“是我,主子叫我过来跟着你学手艺。”

戚昔看向身旁的燕戡。

不上山了?

燕戡看懂戚昔眼神,点头:“另有他人去。”

物以稀为贵,山上那些新玩意儿都拿出去了。做多了容易暴露,一年一批就行。冬日更是不用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上山那些人抗议,明年不想要老莫给他们做饭了。

他本来想找其他人的,是老莫自己找上来的。

说在山上的时候见识了戚昔的手艺,想学,但又不好开这个口。

信任的下属都求到自己这里来了,加上戚昔又需要,

燕戡顺势而为,就让他来了。

这样也好,做吃食生意的,配方重要。是自己人也不会泄露出去。

人既然来了,戚昔先让他在铺子里跟着周田先熟悉熟悉铺子。

下午后,戚昔烧了烤架,带着人从选材切肉开始,一步步教人。

这会儿新鲜菜少,也就能烤个萝卜或者韭菜叶子。肉倒是不少,鸡肉、羊肉皆可。

戚昔抱着要教人许久的心思,老莫也学得极为认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而燕戡放心地将戚昔留在斜沙城,便往大营去了。

*

这一个冬季过得最安稳的冬季,没有打仗,也没有雪灾,没有缺粮。

只是暮冬的时候知府被抄家了。家里收罗出万两黄金,传遍了整个斜沙城。

大家伙吃肉喝酒的时候都在说着这事儿。

盘山村,孙家。

当知道孙有余听到这事儿当饭桌上闲聊时提了提,才发现自己儿子眼中发红。

孙有余有心问,但孙文卿却说没事儿。

自己的儿子自己哪里不知道,孙有余当即悬着心去打听。最后问到郭桉那里,逼得他说,才知道自己儿子遭遇什么。

好好一个秀才,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却因为不替考的事儿被抓到牢里。遭毒打,吃馊饭,夜里与老鼠虫子作伴,还被逼着磕头,舔……

舔鞋!

孙有余气急,胸口一闷,直接晕了过去。

孙家兵荒马乱,好在孙文卿教书有月银拿得出治病钱。堪堪过了这一劫。

经此一遭,孙有余再不敢压着自己儿子做他不想做之事,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而孙文卿也决定好继续在书院教书,温习功课下一次再上场。

他得考,不然秀才而已,实在渺小。

为民也好,为报恩也好,还是为自己也好,都得考。

第79章

今年的春节过得格外的热闹。

养牲畜的人家养的鸡鸭羊尽数能卖出去, 种粮食的人家粮食增产,仔细照料出来的菜蔬也在集市跟食铺里卖出了个好价钱。

荷包里有余粮余钱,寻常人家也愿意买一条鱼或猪肉、羊肉祭祭一年难得沾染荤腥的五脏庙。

馋酒的, 去酒肆打点高粱白跟果酒, 家中谁人都能沾到。

再舍得点的, 便一大家子进城, 去那家中小辈念叨了许久的柒年酒楼吃上一顿。

虽肉疼,但吃得肚儿溜圆。心里边也美了。

若像城里有些余钱的, 平日用在柒年酒楼酒肆也不少了, 到了除夕或是春节,更要来上一顿最好的。

上等的酒, 每日限量的烤肉, 再有满桌的羊肉。吃上大半天, 也是好不快活。

不仅农户,商户过完这个节,关起门来盘了盘手上的银子。

嚯!比往年多挣了一倍!

不过转头算算今年的开支, 又是扼腕苦笑。挣了一年的银子, 冬日一来,尽数花在了戚家的酒馆。

还有冬日那新开的铺子,那涮肉烤肉一组合, 三两天不吃就馋得慌。

如此一来,一年下来手里存着的, 好似还比往年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