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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养我众将士[种田](260)+番外

春播过后,葫芦工坊也建起来了。

今年春日旱了一段时间,不过好在建了水渠,能及时补救。

到夏日,城外连片的庄稼生得繁茂。

那穗子节节拔高,瞧那压得枝头都弯了的样子,今年后面只要老天不出幺蛾子,定能有丰收。

转眼就是八月。

蝉鸣吵得厉害,东面儿的书院里,却是一片安静。

今年又是三年一次的乡试,头一次没去考试的书院学生都被魏朝抓出来,安静

背着行李在那枝繁叶茂中的大银杏树下集合。

宋俭最开始被魏朝逼着放假时念书,后头甘愿从县学转到他手下。

这会儿正背着东西与孙文卿并排听训。

“夫子可真凶,咱们都要考试了,不该温和一点儿让我们保持好心情吗?”

孙文卿:“别说了,小心被抓住。”

话落,那愈发凶巴巴的声音吼道:“宋俭!又是你,话怎么就这么多!是不是上考场了也比不上你那张嘴!”

见魏朝沉着眸子看来,宋俭脖子一缩,垂头不言。

讲完了,魏朝催促着众人下山。

山脚下,要考试的学子的家长们也在下边等着。除此之外,还有几辆马车。

没办法,去府城考试的秀才就那么四五个独苗苗。

魏朝虽然态度严,但为了他们一路上不出事儿,都给安排了大马车。除此之外,燕戡那边还给他们配备了护卫队。

书生上了车,魏朝留下。

剩下的这一批要准备明年考进士的人更为重要。还有半年的时间,魏朝恨不能抓紧每分每秒。

马车出城,与城外的汇合。

接着踏上平整的官道,一直往府城的方向走。

戚昔带着燕小宝坐在前头的马车里,边上燕戡跟郭桉骑着马儿闲聊。

“爹爹,爷到了?”

戚昔搂着燕小宝:“嗯,阿爷已经到了府城,我们过去接他。

官道后来修整过,路平。

去府城能比以前少一半的时间。

不过两日就到了。

为了方便那些书生专心复习,魏朝特地让自己小厮给他们订了民宅。

这期间,书生们也知道魏朝的用心,鲜少出去。

而戚昔一家到了府城直奔的戚文廉住的客栈。

许久不见,戚昔有些犹豫地敲开了老爷子住着的屋子。

“谁啊?”戚成声音传出。

门被拉开,戚昔看着门内的老人瞬间红了的眼眶,有些说不出话。

好在戚成的精神头还行,比自己当初见人的时候好多了。

细瞧,还胖了点。

“成叔。”戚昔轻声叫人。

“阿昔!”后头,戚文廉直接从床上坐起,鞋都没穿就往门口走来。

戚成连忙过去扶着人。

一家三口也进了门。

戚文廉穿上了鞋,一脸高兴地冲着戚昔招手。

燕小宝一下跑到人身边,乖巧窝进他怀里。“爷~”

“小宝。”

“阿昔。”

男人气色好了许多,双眼神采奕奕。

戚昔的手忽然被拉住,他低头,看着那双已见沧桑的手。

“阿昔,我想你了。”或许是生了病,心智小了,戚文廉从来都不吝啬表达他的情绪。

戚昔鼻尖微酸,回握住。迟缓地叫了一声:“爹。”

“诶!爹爹在!”

他瞬间笑得灿烂极了。

戚昔也抿出一抹笑。

就见戚文廉像说悄悄话一样对戚成道:“阿昔又叫我爹了。”

戚昔抹了抹眼角。“是,老爷可高兴?”

“高兴,高兴!”戚文廉那双与戚昔同色的眼里闪着最满足的笑意。

戚昔来府城最主要的事儿就是接走戚文廉,不过顺带还要帮铺子里谈些生意。

见一见葫芦工坊的老大主顾等等。

这一通下来,杳寂书院的几个书生也考完了。

打算回去那天,戚昔跟燕戡商量了下,最后还是想着去问问那群考生要不要一起回。

没想到过去时,就在他们住着的院门前听到了吵闹声。

“孙文卿惹了咱们东山书院你居然敢回来!”

“你这样的,但凡懂事一点,就该夹着尾巴在那个小地方过一辈子!”

“耗子窝里出来的人还想爬到老虎头上,怕是觉得上次的惩罚轻了。”

戚昔皱眉。

燕戡捏捏他的手。“看看去?”

“嗯。”

走到门前,门里门外两方书生对峙。戚昔看了看外面那几个穿着统一书生服的人,一个不认识。

燕戡听他们说了许久,觉得烦了,插了一句:“吵吵嚷嚷,东山书院尽教出一群只会骂人的饭桶了?”

“你谁!”

里面孙文卿松开拉住宋俭的手,几个书生一起对着燕戡拱了拱手。

燕戡不耐烦道:“派给你们的护卫呢?就由着他们在这里狗叫?”

“你谁啊!”

“这不是考完了,让他们去休息……”宋俭说话的声音一顿,看着那个胆大包天居然推搡了燕戡的人。

戚昔拧眉。

“哟~还带着个小白……啊!”

燕戡眸色一沉,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重重的一声,那人倒在地上说不出一句话。怕是肋骨都骨折了。

其他几个书生惊恐地看着燕戡。

见他逼近,瑟瑟发抖还不忘报上名来:“我告诉你,我爹是东山书院的山长!你要是敢伤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

“山长?”

“你不说我还忘了,正巧……”燕戡一脚踹在人膝盖,“我这里有一桩陈年旧事要找他。”

他冲着书生后头缩着不敢出声的几个跟班扬了扬下巴:“出去一个,给我把人找来。”

“就说我在海棠酒楼请客,不来的话……他这儿子也甭要了。”

“还有这几个的爹以及你爹,都来。”

说罢,率先一人跑了出去。其余人试图跟着,燕戡随手扔了几颗石子儿,跑出去的人一一倒地。

那最开头的一个转身回看,见燕戡沉着眸子如狼一般还盯着他。一个哆嗦,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见燕戡处理了这事儿,戚昔问孙文卿:“你们山长呢?”

“屋里呢。”

戚昔:“骂成这样了他还待得下去。”

门忽然被劈开,郭桉红着眼睛举着一把刀出来。

刀是好刀,不过柔弱书生郭桉勉强举起,走路一跑拐三个弯儿!

“呀呀呀呀!!!”

“山长!”几个学生一个我握刀,两个抱着郭桉的腰。

戚昔看他气得全身发抖,脸上绯红,问:“东山书院的人怎么找来的?”

孙文卿:“山长之前一直在陪着我们复习。”

饭菜都是他做的。

“昨天考完了,他就想着今日出去逛逛,再采买一批给学生的奖品。出去就遇上了。”

“我们今日在补觉,等醒来,就听到山长从外面跑回来。”

“出去一瞧,东山书院的那群疯狗就找来了。”

宋俭点头补充:“我们怕起冲突,就一直挡着不让他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