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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263)+番外

作者:水无暇 阅读记录

死丫头,就知道挑他的软肋捏。

阿陆知道是说不过她了,谁让人家有靠山,有背景呢。

他摸了摸鼻子,明明已经走到窗台边了,还不肯走,又不转过身。

白棠瞧着觉得稀罕,她猜不透阿陆想要做什么了。

“小白糖。”这一声喊的还怪正儿八经的。

白棠和他有些随便惯了,反而不习惯这样子的阿陆了。

“那个,你过及笄礼,我准备了一点点东西,留在这里了,等我走了,你再过来拿,那个,那个,不许嫌弃啊。”

阿陆越说越快,到后面含糊不清的,白棠要用猜的,才大致知道是什么意思。

窗户一推开,阿陆飞身跃出,两三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白棠的双腿没动弹,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陆过来送东西给她。

送就送了呗,还一脸的别扭。

她又没盯着他要,送不送无所谓啊。

东西就在窗台上,白棠走过去,拿在手中。

是一柄很小的匕首,和她的手掌差不多大,随身带在身边,很方便的样子。

这是嫌她一根银针在手,还扎不够,另外给她防身用的?

白棠将匕首抽出来,刃很薄很锋利,用来切割药材好像也很不错。

明明是件好东西,阿陆跑什么。

她本来可以道一声谢的,都来不及了。

不过,到底是宫里头出来的,眼光不错,送的东西挺合心意的。

白棠将匕首插回去,放在枕头边,又将窗户关严实。

房门被守在外头的菖蒲敲了两下。

“大姑娘,我能进来了吗?”

本来也没赶你出去,是你自己太积极。

“进来吧。”

菖蒲人是进来了,一双眼就没消停。

“眼珠子再乱转,我告诉薛婆婆。”

“大姑娘要告什么?”

“告你一个知情不报。”

菖蒲吐了吐舌头道:“才把薛婆婆送去睡了,她还问大姑娘是不是在练习茶道,说也别太累着。”

白棠看一眼桌上没有收起的茶具,她倒是真练了,就是期间还做了点其他不方便告诉薛婆婆的事情。

菖蒲蹭过来,蹭过来:“大姑娘,刚才那人真的不是你以前的……”

“真不是。”

菖蒲做出个吃惊的表情,难不成大姑娘不止一个旧相好。

不过刚才那个看着很体面了,这样的还不成,大姑娘的眼界,原来挺高的。

“菖蒲,你会替我保密吗?”

菖蒲还在自己脑补中,刚才那个年轻人,身姿矫健,看起来是会武功的,说话的时候,眼睛好像会笑哎。

“菖蒲,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明明身材那么高,长得也挺俊,看着大姑娘的时候,却很温和。

大姑娘说他,他也不生气,脾气很好啊。

“菖蒲。”白棠差点没过去直接拧她的耳朵。

这是要喊几回啊,就见了一次阿陆而已。

☆、292.第292章 酥糖日常三:探病(焦丫头打赏加更

窗外,漫天飞着软绵绵的柳絮,一支桃花,粉嘟嘟的想要往屋里探。

白棠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菖蒲敲了门进来,满脸担忧:“大姑娘,你可好些了?”

白棠无力的摇摇头:“一点都不好。”

“要不,你给自己施针?”

白棠苦着脸,都快要哭了:“刚才扎了几下,一点用都没有。”

她已经把能够止痛的穴位,按个都给扎个遍,要是再坚持不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直接扎晕了,一了百了。

“大姑娘,要不要喝点白粥?”

“不想吃。”

“那么吃个银丝面。”

“出去!”

白棠难得发了脾气,心情不好懂不懂,外面春暖花开,莺飞草长的,只有她窝在被子里。

菖蒲不敢吱声,把脑袋一缩,退出去了。

临了还加一句:“大姑娘,要不你先睡会儿。”

睡!睡!睡!

睡要是管用,要大夫做什么!

白棠一直觉得自己学医不算精道,至少也能够治百病了。

如今知道欠缺的地方太多,连这么点常见的毛病都让她犯愁。

不行,回头她要去找个专门看这个的大夫,好好请教一下。

话说,二叔不是常年在宫里行走,会不会知道里头的奥妙?

她怎么早没有想到,家里还有个现成的可以问问。

白棠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动还好,一动,肚子像得了绞肠痧。

她彻底放弃挣扎,双手双脚一摊,装死算了。

窗户边,有人轻轻敲。

“停!”她这一声喊的有气无力,一点气势没有。

那人还不死心,敲得更勤快,更利索。

要是她还有力气,能直接把枕头扔出去,砸对方脸上。

请照顾一下病患,行不行!

请稍许消停消停,行不行!

那人像是听到她的心声,停下来,谢天谢地,耳根子清净了。

白棠闭着眼,对方的手伸过来,其实,都不用靠这么近,隔着好几尺,她都能知道是他。

她的阿澈,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她心里头打转,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苏子澈站在床头,垂眼看着将被子捂到下巴的白棠。

这样的天气,能冷成这样,脸色发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棠棠,你病了?”

白棠含糊的嗯一声,没下文了。

苏子澈觉得奇怪,这个不是她的风格啊,明明不是应该在这种关键时候,将病情详细叙述一次,再谈谈白家神医妙手的十八种解决方法。

怎么今天突然就此处省略两千字了?

“很难受?”

苏子澈修长的手指探过她的鬓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还,还好。”

勉强说出三个字,真的,他没有听错,就是三个字,又没了。

而且刚才还惨白惨白的小脸,为什么从脸颊往耳根底下开始生出绯绯的粉。

苏子澈回过头去,看一眼窗外,这颜色旖旎的还真有些像那株才盛放的桃花。

好吧,既然她不想说,那么他慢慢来问。

白棠没有睁眼,她忽然有些害怕阿澈过问她的病情。

这个,这个让人怎么开口才好,太羞羞脸了。

但是,他一来。

屋子里好像没刚才那么压得她透不过气,那种清洌而熟悉的味道。

唔……白棠的嘴被亲了一下,两下,三下。

“阿澈,我……”

继续亲,某人打算就先堵着嘴,让她想清楚要说什么再开口。

“我真的……”

舌尖被卷住,白棠没法子说话了,她的眼睫扑闪两下,才想睁开。

整张床往下微微一沉,苏子澈已经睡到她身边来了。

手臂还隔着被子搂住她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压着她。

白棠下意识想要挣扎的,人不能动弹,一动就是一阵绞痛。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委屈,脑袋往前一拱,紧紧贴住阿澈的胸口,呜呜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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